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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見微把他哥給他的卡片全都畫完了,目前的問題是,他不大敢上色。
午間吃飯的時候,他和代子櫻她們一起研究卡片。“我覺得我的線稿畫得很棒。”
代子櫻很捧場:“棒棒棒。”
“可是我上色真的不行。”云見微發愁,“把線稿毀了怎么辦?”
“要不你找別人幫你上色?”
云見微想了想,他是認識些讀藝校的朋友,但藝校離他們學校遠,要是把卡片打包送過去讓人幫忙畫好再送回來,卡片很容易被碰壞。
代子櫻忽然想起什么:“我記得5班的沈記念很會畫畫。”
云見微愣一下:“你認識他?”
“也不是認識。高一的時候我們排球社有一次辦活動,那張宣傳海報就是社長找他畫的。”
代子櫻把手機里高一時候拍的活動照片翻出來給云見微看,云見微看了一眼,打響指:“就他了。”
第二天中午云見微和柳哲駿去5班門口找人,等看到沈記念一個人從教室走出來,云見微喊他:“沈記念!”
沈記念明顯嚇到了。兩人把他堵在教室門口:“跟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嗎?”
“你一個人?那正好,一起去呀。”
“走吧走吧。”
沈記念根本沒法插話,直接被兩人架走了。等到了餐廳,云見微坐下把包里的卡片拿出來,給沈記念看。
“這些是我畫的動植物卡片,之后想拿去做成書簽送給貧困山區的小孩。”云見微對沈記念說,“我都畫好了,可我不會上色。呆櫻說你畫畫很好,沈記念,你有空幫我上色嗎?”
沈記念捧著一堆卡片看了看,慢半拍道:“嗯......可以。”
“真的!太好啦。”
“我很久沒畫了。”沈記念說,“我這幾天先練習一下,再幫你畫吧。”
“還練什么呀,呆櫻都給我看過你高一的時候給他們排球社畫的海報了,你畫得那么好。你一直在學畫畫嗎?”
“沒有學過。”
云見微震驚:“沒學過還能畫得那么好?那你豈不是畫畫天才!”
“沒,沒有。”沈記念說,“我只是比較喜歡......不過現在也沒有那么喜歡了。”
“為什么?”
沈記念沒說話,正巧柳哲駿端著餐盤回來,這個話題便沒有繼續。沈記念答應了云見微幫他上色,云見微就把卡片都放在布袋子里包好,連同自己的水性筆一起交給沈記念。
“看好你哦。”云見微對沈記念比心。
沈記念乖乖抱著布袋子,有些局促點頭:“我會盡量畫好看。”
吃完飯后,沈記念要回宿舍。云見微忽然想起什么,喊住他:“記念,你每周五回家嗎?一個人?”
沈記念答:“不回,我一直住校。”
云見微點點頭,與他揮手道別,搭著柳哲駿大搖大擺走了。
過了半天,沈記念給云見微發來一張照片,是一張上完色的卡片。
云見微一連發好幾排感嘆號、[太好看了]、[你好牛]加一堆眼冒星星的表情,沈記念那邊過一會兒才回復:[好的。]
云見微:[剩下的幫我畫完吧?暑假前給我就好了。]
沈記念:[好。]
云見微又發過去一大堆謝謝您愛你感嘆號和表情包,沈記念大概是被他這種轟炸式聊天方式嚇到,憋半天才回一句:[我上課。]然后就沒再回復。
從那以后,午餐四人組多了一個被迫加入的沈記念。沈記念安靜,總埋頭吃自己的飯,不參與交談。每次午餐時間他都帶一小疊畫好的卡片給云見微,云見微就拿給其他人看。
柳哲駿捧著卡片驚嘆:“記念畫畫也太好看了,這個上色好美好治愈。”
代子櫻得意道:“我的眼光肯定不會錯啦。”
柳哲駿問:“記念畫畫這么好,怎么沒有讀藝術生?”
沈記念答:“奶奶希望我讀文科。”
一旁冰津先吃完了她盤子里的一點“貓食”,坐在一旁玩手機。她忽然開口:“周牧好像要從看守所出來了。”
幾人都是一愣。柳哲駿傻乎乎道:“啊,原來他這陣子都被關在看守所里?”
“象征性地關一下。他爸大概也是嫌他太能惹事,就把他扔看守所。”冰津漫不經心道,“一個月不到就叫人把他弄出來了。”
沈記念低頭吃飯不說話,云見微不屑道:“出來就出來,誰怕他。駿桑周五還是和我一起回家,記念住校,我放學后去找門衛叔叔,讓他們看見周牧這個人不要把他放進學校。”
代子櫻給他鼓掌:“云哥真可靠。”
沈記念卻說:“我沒事,不用麻煩你。”
云見微說:“那怎么行?我還等著你幫我把卡片畫完呢,那給姓周的要是敢干擾你幫我畫卡片,我就......揍他!”
柳哲駿擔憂捧起他的手:“微,不要沖動啊,你這小胳膊小腿可別折了。”
代子櫻也裝模作樣:“就是,萬一你到時候被揍哭,我們怎么和你哥哥交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