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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摸看他的年歲,才二十不到,就像人類喜歡光華的外表一樣,獸族對年歲十分在意,年輕代表著更鮮活的力量,衰老的靈魂往往散發一種只有獸族能聞到的腐味,讓獸作嘔。
我以為南宮回要同我解契了,夜里找到他。他忿忿地看了我一眼,讓我不要胡思亂想。
我跟他說我老了,沒有時間了,他說我胡說。
我無奈地笑笑說:“你們人類不懂,這不是外貌上的老去,是我靈魂的凋謝。”
我現在看自己,太過丑陋。
南宮回緊緊摟住我,我才發現他已經比我高了,身體比起五年前更為挺拔,不再有稚氣。
“阿緣,我想要你。”他語氣中有渴求,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緒。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說什么,直到他唇貼上我的,我才猜想是魂力。
“這樣親吻并不會過渡魂力。”我趁著唇瓣分離提醒他。
“阿緣,我是喜歡你才做這些事,不是為別的。”
我呆住了。
“這不應該……我們不可能的。”我愣紅了臉推開他。
“明明五年前什么都做過了,有什么不應該?”他不疾不徐地問我。
“這不一樣。”
我不知道如何說,只能先轉身離開。
慌亂離開時,我遇見賜,往常遇見他,我都用僅剩的魂力遮掩魂魄彌散出的味道,那并不好聞,此時我卻完全慌了,魂力散得不成樣子,這味道讓他嗅到了。他面上露出難以遮飾的厭惡,我只得快速離開。
后山,已是深夜,水流映不出我魂魄凋零的樣子,可我沒法去忽視其中流露出的枯敗味道。
我呆呆看著落花流水明鏡月。
心想,我究竟是無法接受南宮回,還是無法接受如今的自己。
我想象,如果我有賜那樣鮮活的生命,我一定會不假思索地回應他。
我突覺,我早已沒有了年輕時候的瀟灑,我那時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顧及這么多。
就算我同南宮回之間差二十年,又如何呢,他看到的我,還是同他初見我時一樣,他也不會嗅到我魂魄的腐味。
我是邁不過自己心中的坎,可我何必讓自己不快。
翌日,我再見到賜,他很是尷尬地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