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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彥聞怎么也沒想到,戚延沒來,反倒是郁闕之找了過來,甚至敢在戚家的酒店里直接對他動手。
仗著自己是上三閥,就這么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真不怕死。
數百年來,當初煊赫一時的聯邦十六閥如今已經沒落了一半,譬如同為上三閥之一的簡家,樹倒猢猻散,誰還記得他們當年的輝煌?
依戚彥聞看,簡家的今天就是郁家的明天,郁闕之四處樹敵,日后不論是從政還是行商,都免不了受人排擠。
當然,郁闕之也可能直接前往軍部,用人命換資歷。
這種事他向來熟練。
畢竟剛開過葷,魏婪親了沒兩下又起了點反應,他心中警鈴大作,立刻結束了這個吻,問道:“學長、你怎么找到我的?”
竊聽器還是定位?老實交代!
郁闕之眼神迷離,微微張著唇,伸著舌頭重新追了上去,魏婪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真的失了神,畢竟肌肉還緊繃著呢。
分明就是想逃避他的問題!
壞了,不會真給他裝了定位吧?
如果是平常的魏婪,他會半推半就的再親兩口,然后假裝自己什么也沒問,但是他現在處于易感期,所以他一巴掌扇在了郁闕之的臉上。
“啪!”
易感期情緒不穩定的弊端這就立刻顯現了出來。
魏婪的力道不重,僅僅一巴掌在alpha的面皮上甚至留不下多少痕跡,卻把這位天之驕子打懵了。
扇奶扇屁股都是情趣,郁闕之也從中得了趣,但被一個下等平民扇耳光,就是另一回事了。
“學弟…”
郁闕之抬眼看著他,幽深的紫眸褪去了柔情之后,折射出的陰冷視線像一條毒蛇攀附在魏婪的身上,蛇信子舔過他布滿濕痕的臉頰,蛇尾在他的脖頸一圈圈絞緊。
郁闕之的氣在對上魏婪通紅的眼尾時倏地一下消了一半。
他輕聲呢喃了一句:“也就你這么有膽子了…”
挨了耳光的alpha態度軟了些,伸手捏住魏婪的腕骨,傾身要去吻學弟睫毛上的淚珠。
魏婪卻沒打算就此結束。
魏婪抵住他的胸,避開郁闕之湊上來的吻,“學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如果郁闕之不回答,他第二巴掌已經準備好了。
郁闕之強忍著信息素之間的排斥反應,頗有些無奈的用臉頰蹭了蹭魏婪的手背:“你這什么臭脾氣?”
他瞟了一眼站在墻邊敢怒不敢言的戚彥聞說:“戚家的酒店里,也不是沒有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