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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在我心中什么都算不上。

——我這一年腐骨蝕心地想著你，你卻在做什么？

——同以往一樣，修煉、孝敬師長，教導(dǎo)師弟。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你我之間，能算什么？

冷肅緩緩地收回凝望青逸的眼，體內(nèi)魔氣瘋狂地注入到六合鏡中，冥氣焚燒著六合鏡中僅存的殘缺靈識，他享受一般地聽著六合鏡靈識的哀嚎。

“別想要再趁機惑我心神?！毖愚D(zhuǎn)身，離開大道門。他的到來，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這世間沒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他唯一能掌握住的，只是手中的權(quán)柄。寒逆霄，奪我魔嬰，毀我靈根，攝我心神之仇，是該算算了。

——前生

注：此文乃是架空，但也有中國古代一些傳說做背景。不過在懶青的文中，傳說依舊是傳說，文中人物不會有傳說中的神馬盤古女媧伏羲出現(xiàn)，此文只是架空。

21、歲寒城（三）

男子一掌擊在墻壁上，億萬年的冰川震顫不已，這巨大的威勢讓整個歲寒城為之一顫。

青逸清楚地從冰壁上看到，青炎身形一顫，險些摔入無底的深谷；夜媚婳變成的雪人簌簌落雪，真怕她全身的雪都這么抖落下去，屆時只怕再無復(fù)原的可能；而另外一邊，最遙遠的那個房間，冷肅摟著雪兒，扯下她的外衣，褻玩著雪女完美的胴體，欲行那茍且之事，根本不為這震顫而動。

卻是雪兒怕了起來，她了解歲寒城，多少年都沒有過這種可怕的聲響。歲寒城太靜了，連呼吸聲，心跳聲都沒有，靜到她們只能將耳朵貼在墻壁上，聽著千里上的浮望山上落雪的聲音，一分一秒，一日一夜，年復(fù)一年，那樣寂靜得可怕。

雪兒嚇得站起身來，拉過衣服就要往外沖，卻被冷肅拽住。

少年衣襟大開，露出經(jīng)過鍛煉結(jié)實的胸膛，皮膚是健康的白色，瞧著就讓人想要摸上一下，親上一口。

冷肅將雪兒拽回到懷里，伸手探向她下/身，嘴唇在她脖頸上舔舐，仿佛那冰冷如雪的身軀是軟玉溫香。他低聲在雪兒耳邊說道：“娘子，這個時候你要去哪兒？”

扯落雪兒的衣服，將她推到在地上，一只腳踩在雪女的胸上，有些殘忍地研磨著。這樣的動作若是換到尋常女子身上，會給那名女子帶來極大的屈辱感和被征服的快感，胸口的疼痛與無法壓抑的情/欲會讓人發(fā)狂，只想舔著這高高在上的男人的腳趾，乞求他施舍一點愛憐。

這不是對待情人的態(tài)度，倒像是奴隸。

雪兒冰雪鑄成的身子是不會有痛感和快感的，但她有靈魂，她有心。她的心在屈辱，卻也在雀躍。她太多年沒見過男子，更從來沒見到這般讓她欲罷不能之人。

如果沒有那巨大的震顫，雪兒只怕會就此化成一灘水，任由冷肅為所欲為?？涩F(xiàn)在恐懼席卷她的內(nèi)心，讓她無法專心與冷肅享樂。

“夫君，剛才那么大的聲響，我怕……怕這城會塌?！睔q寒城從來沒有塌過，億萬年的冰川能抵擋仙界最熾熱的梵天赤炎?？伤琅f害怕，若是過去她不會害怕，她只會期待著天地異變，期待著自己無數(shù)年來一成不變的寂寞生活被改變，即便那改變是毀滅。

然而現(xiàn)在不同，她好幸福，她擁抱著男人熾熱的體溫，她得到了最溫柔的愛撫，男人那樣深情地看著她，她是整個歲寒城最幸福的女人！

只有擁有幸福，才會害怕失去，一無所有之人，永遠是天下間最勇敢的人。

少年看著雪兒，勾起唇角，低喃的聲音仿佛地獄中跑出霍亂人心的魅鬼：“哦？城會塌？什么城？”

“歲寒城，歲寒城這么多年來都沒有聲響，怎么才進來四個人，就……”雪兒驀地閉嘴，不再繼續(xù)說下去，生怕會不小心泄露什么消息，被冷肅聽到，想起過去的事情，離開她。

誰知冷肅仿佛完全不在意她說的話，繼續(xù)說：“那就出去看看吧，我和娘子一起，不要分開?！?

雪兒咬了下嘴唇，依舊躺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高高在上的冷肅，心里十分矛盾。她希望冷肅能與她一起，她一秒都不想與這個男人分開?？墒撬趾ε?，害怕出了這個屋子，冷肅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冷肅淡淡說道：“你在怕什么？怕我逃離嗎？怎么可能，就算是離開這里，我也要帶上你的?！?

明明是溫柔的情話，被他說起來卻是那么敷衍，就像是蹩腳的戲子唱得戲一般虛假。

可雪兒聽不出來，她所聽到的是離開，怎么可能離開？億萬年來都沒人能離開歲寒城，冷肅也不能。

既然不能離開，就算他想起來又如何，她總是有辦法讓他再忘記的。

于是雪兒握住冷肅的腳說：“夫君先讓我起來，雪兒與你一起出去?！?

少年冷笑一下，收回腳，看著雪女穿上衣物，垂下眸，掩去眼中的焦急和期待。

雪女帶著冷肅走出房間，聽見少年在耳邊問道：“我們是要去哪兒？”

“去找寒霜姐姐，她和姐妹們?nèi)ヌ幚砟莻€女人?！毖﹥赫f完悄悄偷看了冷肅一眼，少年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對他口中的女人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多問。

雪兒微微放下心，果然夫君是她的。她選的夫君一定是比冰兒的那個好，她的夫君全身上下都是暖的，雖然會因此而把她灼傷，可她不怕痛，她只貪戀夫君身上的體溫。

“方才為什么會發(fā)出那么巨大的聲響，宛如地裂一般可怕？”冷肅沒有理會夜媚婳，而是繼續(xù)不著痕跡地問著。

“我也不曉得，我從來沒遇到過此種狀況。說不定是那個高高壯壯的男人？??！冰兒姐姐死了！”雪兒突然驚呼，對于雪女來說，死亡是遙不可及的飄渺，她從來未想過什么是死亡。過去她曾幻想著死亡就會解脫，就會離開這可怕的孤寂，但現(xiàn)在她不想死，她有夫君。即使夫君的身體會因為與她親密接觸而變成冰雕，可就算是冰雕，她也會愛他，陪著他，直到天荒地老。

“哦？誰死了？你……你們還會死嗎？”少年輕聲問著，話語中滿是關(guān)切，仿佛最親密的情人在關(guān)心他的戀人。

“是那個大個子做的！”雪兒閉了一會兒眼睛后說道，“冰兒姐姐很開心，她的雪花飛滿歲寒城，每一個姐妹都知道她很開心?！?

“要不要……替她報仇？”少年摟住雪兒的腰，用誘惑的聲音說著。

雪兒搖了搖頭：“莫說冰兒姐姐這般開心，就算她是含恨而死，我們也不會傷害外來的男子，沒了冰兒姐姐，剛好可以給其他姐妹，不知是哪個運氣好了?！?

“是么？”少年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的笑，“你們可真是……”

一群億萬年沒有男人的母豬。

“冰兒姐姐確實是被那人殺死，可這震撼不是他做的，他沒有那么高的功力，那到底是為什么呢？難道這里真的要地裂了？”雪兒像是自語又像是在與冷肅商量，她的腦子不算好用，換誰發(fā)了億萬年的呆，腦子都不會好用的。周圍沒有能與她商議之人，她又將冷肅當成最親密的人，自然是與他分享心事。

少年狀似無意地問道：“那還有一個呢？說不定是他做的。”

“不可能的，他被城主帶走，城主功力那么高，絕對不可能讓他……”雪兒的聲音突然停止，她猛地扭頭看著冷肅，一臉警覺。

“你還不算太笨。”少年笑了下，笑容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