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啾啾啾!!嗶嗶嗶!!!啾啾嗶嗶!啾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棲鳳山法力最高能突破窮奇結界感知到其中發生了什么事的冷肅和青逸:……
青逸幾不可聞地嘆口氣,算了,窮奇總歸不會太欺負畢方的。而且他這個做主人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很難站出來指責窮奇。況且畢方沒有關閉心念聯系,從他傳來的神念來看,他也不是不愿意的。雖然最開始很疼他掙扎過,但后來他傳來都是舒服的神念了。
青逸單方面掐斷神念,只希望青蒼不要發現了。不過以青蒼的實力,就算發現也打不過窮奇,況且這種事是畢方自愿的,青蒼也沒法太阻止他們。
冷肅倒是在窮奇下手的時候,傳過去一個“做得好”的神念,結果在收到窮奇“像你那么沒用,總是被壓的”鄙視后,就單方面關閉的心念聯系。要不是顧及著畢方會害羞,他真想把青蒼領過去破開窮奇的結界棒打鴛鴦!
不過窮奇的話倒是勾起了冷肅的心火,他已經足有一年沒與青逸親熱了,現在棲鳳山的靈修已經都教導(揍得)差不多了,青蒼也初步了解了龍神境的奧妙所在。這么說來,他與青逸倒是要功成身退了。
最好趕快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親熱一番!
其實青逸與冷肅心思差不多,不過他素來能忍,便一直沒有表態。但是此刻察覺到畢方與窮奇如此明目張膽地的作為,也有些忍耐不住了。
第二日他們便向青蒼辭行,打算離去。青蒼也知道他們此番來的目的,更知道棲鳳山的靈修也得到足夠的好處了,此時再留人也沒什么理由了。靈修性格大都直率,對于他們的離去,也沒有太多挽留,只是提出了希望畢方能在棲鳳山再待一段時間的要求。
畢方脫胎換骨后一直有點缺陷,想必是與他當初急功近利,一次性吞了過多的神火神力揠苗助長有關。當時畢方看窮奇重傷后一沖動便做出了錯誤的選擇,現在化形后卻顯出毛病了,路走不動話說不清。棲鳳山是靈修最適合修煉的地方,他需要在這里慢慢調養,穩固境界后,方能完全化形。
為畢方好的事情,青逸自然是同意的。不過窮奇肯定也會留下,到時候只怕有青蒼愁的了。
當然,這些事情,與已經丟下窮奇畢方離開棲鳳山的他們,無關了。
棲鳳山腳下也是風景秀麗的地方,且因為棲鳳山的關系沒有人煙,冷肅在山腳下看了看,尋了處干凈的山洞,拽著青逸的袖子焦急地走了進去。青逸面上不太積極,可是急促的腳步也昭示了他的難耐。
入了洞,冷肅先是將山洞收拾了一下,取出了干凈的單子鋪在地面上,在洞外布置了結界后,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將青逸壓在身下,有些狂亂地吻著。青逸很配合他,不僅順從地躺下,并且幫助他將自己身上衣物褪下,同時也將冷肅的衣服脫光,并用手不輕不重地撫摸著他的腰。
冷肅更是難以抑制,討好抬了抬腰,讓青逸更容易撫摸。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了順從青逸,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明明此刻無比地想要,但青逸一露出意圖,他便立刻改變了方式。
這樣的順從讓青逸心疼起來,他拍了拍冷肅的屁股,在他耳垂上吻了下后說:“進來。”
冷肅眼睛一亮,他本以為青逸是打算先上的,雖然有些難耐,但還是打算先從了青逸,以后再尋機會。沒想到青逸居然讓他先來,當下也不忍耐,焦急地開拓了幾下,就頂了進去,誰知剛進去,就發現自己后面也被塞入了一顆珠子。
冷肅:⊙﹏⊙
青逸親了親他的臉道:“乖一點,上次你不是想這么做嗎?臥龍淵那個山洞中的寶物,雖只是凡間的俗物,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蠻有用的。這串珍珠項鏈,你上次比劃了半天,是不是想看看我能容納多少顆?其實我也很想試試。”
難怪在棲鳳山時他將珍珠放在房內,出門揍了青蒼一頓回來珍珠就不見了,原來是被青逸給拿走了!
“可是現在這樣……”冷肅一臉苦色,他還在青逸體內呢,這樣是不是有些太……
“快點!”青逸拍了拍他的屁股,將珍珠又放入一顆。
冷肅悶哼一聲,咬了咬牙,也不再客氣,瘋狂地動了起來。青逸這般,他也必須讓他性福不是!
三天后的清晨,青逸神清氣爽地走出山洞,身后冷肅面色冷峻地揉著腰。這次他明明是上面那個,為何會變成這般!
青逸回身對冷肅微笑,朝陽映在他臉上,使得他整個人帶著極為圣潔的光芒,讓冷肅一時看呆了眼。
冷肅上前握住青逸的手,將他摟在懷中,柔聲道:“至今仍覺得好似做夢一般,你這樣的人,竟然真的屬于了我。我……”
剩下的話被青逸吻了回去,彼此心意相通。
長吻后,冷肅道:“我想與你永遠一起,人界也好,神界也罷。哪怕將來真的有機會脫離九界成圣成尊,也要與你一起。縱是未來無法突破以致魂飛魄散,我也要拖著你一起。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
青逸嘆口氣道:“你若是自私,那與你相同想法的我,豈不也是?其實我很想把你帶到大道門,得到師門的認可。也想將你藏在我神界的空間中,只和你廝守,不讓你出來。”
“那何不現在就做?”冷肅眼睛一亮,被青逸禁錮起來的感覺,他竟然很期待。
“還有一些事沒有了結。”青逸方才還溫情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望向遠方,眼中竟然帶著無比的殺意。
紫夜,一次又一次對無辜的冷肅下手,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嗎!
93、誅魔陣(四)
“此乃何處?”寒逆霄望著那一片連綿無盡的山脈,這里景色尚可,但不知為何沒有人煙。仿佛鳥獸都能感覺到此處的荒涼與死氣,只是站在這里,悲哀便從心底散發出來,難以抑制。
“神墓。”紫夜道,“洪荒時期,天地異變,一世變九界。那時,有些神人化為圣者離開了洪荒,而更多的神人,則是經歷了長久的歲月依舊無法成圣后,最終長埋此處。修真界稱之為神墓,而西方蠻夷之處,稱其為諸神的黃昏。”
“沒想到人界居然還有這等地方,當年我曾在西海游歷之時,卻在臨近此處之前轉了方向。若不是今日隨你前來,只怕窮其一生都無法見識到如此悲壯之處。”寒逆霄望著此處,眼中盡是哀默。這并非因為他是喜好感慨之人,而是在神墓,所有人的情緒都會被這悲壯而感染。
紫夜道:“并非你臨時改了方向,而是神墓對人的心神就是有這等撼動的能力。因為此處的死氣讓人無法接近這里,下意識地就想要離開此處。是以明明此處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卻依舊沒有人煙鳥獸。”
“的確看到這里我就會有無可匹敵的感覺,可若是誅魔陣只能在此處布置,墮天的實力已經有仙人水平,加上又有你口中所說的仙君實力之人相助。若是他們不想到這里來,你又如何將其引過來。”寒逆霄問道。
“跟我來。”紫夜淡淡道。盡管身著魔衣,但他的氣質卻是還如同觀星那日般出塵脫俗,尋常修真者只是看著他,就會覺得自己粗鄙。也正是因為他這般模樣,寒逆霄才會起了要他的心思。否則煉化人法力的辦法有很多,他又何必選擇采補這一種。這紫夜看著如一張白紙,滿口的人間正道,這樣的人真想將他狠狠蹂躪,毀滅他心中所有的天真和正義才好。
不過,饒是紫夜這般吸引人,在寒逆霄心中,他最不能忘的還是當年論道大會時以一己之力挑戰修真百宗的冷肅。那一身血衣妖媚,滿身殺意地站在修真者中間,臉上濺上數滴鮮紅的血液,整個人都在詮釋著生命的顏色。修魔者從心所欲,好財好色好戰,正因為如此,沒有人比修魔者更了解生命到極致而綻放出來的美麗。
冷肅,那樣的冷肅。即便是被打得遍體鱗傷,眼中卻依然燃燒著瑰麗的火焰,無論何時都不熄滅。那帶著生命顏色的赤紅火焰,是寒逆霄見過最美麗的顏色。那時他袖手旁觀隔岸觀火,眼睜睜看著冷肅被修真百宗追殺卻絲毫都不援手,就是想看看那道執著的生命之火能燃燒到什么程度。是漸漸熄滅,還是越燒越旺。
冷肅沒有讓他失望,越來越旺的火焰終于灼燒了半邊天的云朵,寒逆霄望著天空的火燒云,紅到極致,艷到極致,卻依舊不及冷肅眼中的火焰。寒逆霄一直在想,若是這道火焰是因他而燃燒該多好。
若是當年他一眼便看穿那少年眼中的火焰,會如何?他想,他只怕會用各種方法腐蝕這個少年,用力量、財富、美色侵蝕他,親手扼殺那美麗的火焰。他會用痛苦折磨他,看那道火焰究竟是會燃盡還是越燒越旺。如果當真再見冷肅之時,他還是那么美麗,寒逆霄想,他寧愿被這火焰燒死,也是一種幸福。
腦海中突然涌現出一個畫面,冷肅一襲紅衣,手持六合鏡望著他,眼中是對他的憎恨與輕視。那時冷肅明明不是他的對手,卻聰明地利用六合鏡引動天地靈氣,又逼得他不得不動用本命元氣,引來了天魔劫。修魔者渡劫最是艱難,他還沒有準備好,一直壓制力量準備渡劫,誰知被冷肅提前引動天劫,死在了雷火之下。
真奇怪,明明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等事,又為何會想到?寒逆霄嗤笑了一下。
紫夜冷冷問道:“魔主卻是因何事這般開心?”
寒逆霄倒是大大方方回答道:“我是在想,若是此番決戰我敗了,死在那墮天手下,倒也不失為一種壯烈。死有重于泰山,輕于鴻毛,若是因圍剿墮天而亡,應該是重于泰山吧?只可惜死去后不能一享紫夜道長您的滋味,這倒是唯一的憾事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可惜可惜!”
紫夜向來平靜的臉再度難看起來,眉頭皺得死緊。寒逆霄這人簡直就是有癲狂之癥,要他選幾個功力高強的手下主持誅魔陣中的魔界之門,誰知他竟然自己出手了,說什么他也算是為天地正道獻上一份力量了,要像其他修真者一樣為宗門保留實力,所以把精銳都留在天魔宗,自己出手了。
紫夜完全能夠理解修真者這種想法,為了大義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但依舊舍不下祖宗基業。像他也是一樣,帶著紫氣宗的高手,卻將資質好的低輩弟子留下,若是他們全部犧牲,也能為宗門留下一點血脈。可是魔宗之人會是如此嗎?或許修魔者中也有舍己為人的說法,但寒逆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他那雙眼中,沒有豁出一切的壯烈之感,反倒是一種玩味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