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的孟婉煙依舊什么也不想說。
-
從林子恒那回來,孟婉煙將車還給白景寧,坐上保姆車直接去了片場。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將所有的心思全放在拍攝上面,每天超負荷的工作之后,都是累到倒頭就睡。
白景寧見她忽然有上進心,非常欣慰,難得這姑娘有開竅的時候,于是替婉煙接了很多通告,其中不乏一些廣告和綜藝。
《南籮》殺青的那天,劉導帶全劇組的人一塊聚餐,餐桌上劉導感慨萬千,說到動情處,唾沫星子橫飛。
《南籮》從開拍到現在經歷不少挫折,先突遇爆炸,又撞上趙芷萱xd換角色,連累了整個劇組被調查,被網友抨擊,這種□□一出,影片上映后難保會被觀眾抵制,幸好易中集團中途參與投資,劇組又像打了雞血,重新活過來,所有工作人員加班加點直接殺青。
劉導幾杯酒下肚,說的話讓人動容,孟婉煙這段時間喝藥所以戒煙戒酒,小萱坐在她身邊,幫她喝了幾杯,劇組還算貼心,在場的女性同胞喝的都是果酒,所以婉煙也沒攔著。
半小時后,婉煙才發現身旁的小萱不對勁,小姑娘臉頰通紅,白皙的脖頸像是起了一片紅疹,嘴唇也越腫越高。
婉煙一驚,掰過小萱的臉仔細看,語氣嚴肅:“你的臉怎么了?”
小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一雙圓眼水霧蒙蒙的,她下意識抓了抓臉,還想撓,“婉煙姐,我身上好癢啊,這里是不是有蚊子啊?”
黎楚蔓似乎有經驗,看了小萱的臉后輕聲道:“她應該是酒精過敏,你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婉煙眉心擰緊,一邊拿外套,一邊扶著小萱起來:“你喝了幾杯,現在臉都腫成這樣了。”
小萱覺得自己臉好燙,還很癢,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一樣,哪都想撓一下。
告別劇組的人之后,婉煙攔了輛出租車,帶著小萱直接去了醫院。
-
急診室內,醫生做了大致的檢查,確定小萱就是酒精過敏,于是開了個口服和涂抹的藥單。
從急診室出來,婉煙扶著小萱去一樓取藥,走廊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小萱這會頭腦清醒了些,但臉卻腫得更嚴重了,本來小巧白皙的瓜子臉,現在看,一句成了又紅又腫的豬豬俠。
婉煙忍俊不禁,看了又心疼又想笑,“你說說你,知道自己過敏就別喝那么多,現在都腫成什么樣了。”
小萱戴著藍色的一次性醫用口罩,耷拉著腦袋,心情沮喪又低落,“婉煙姐,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劇組的聚餐都還沒結束。”
小萱雖說是婉煙的助理,但在很多事情上,婉煙照顧她更多,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盡管是晚上,但醫院的人依然不少,兩人排隊取藥,婉煙摸了摸女孩滾燙的耳朵,輕聲道:“既然覺得給我惹麻煩了,下次就注意,別再弄成這樣了。”
小萱抿唇,小雞啄米似的乖乖點頭。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混跡在人群中格外響亮:“小萱,嫂子!你們也在這啊!”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
小萱和婉煙循聲抬頭,便看到隊伍前面的張啟航,以及他身后的那個男人。
孟婉煙帶著低低的黑色鴨舌帽,還戴著口罩,大半張臉都遮住,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微微抬頭,身形明顯一頓。
兩人的視線隔著人□□匯,空氣都仿佛凝滯。
沒想到來趟醫院都能遇到熟人,小萱激動地朝前面兩人揮手,而后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臉,又連忙捂好一次性口罩,低下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秒后孟婉煙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但依舊能感覺到陸硯清目光灼灼的視線。
過了一會,小萱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低聲說:“婉煙姐,那個渣男一直在看你誒。”
“......”
婉煙和小萱從醫院出來,噴泉旁邊站著兩個腰桿挺拔的男人,許是身高優勢,兩人站在那沒動,就足以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孟婉煙拎著一袋藥,眉心微蹙,那人居然還沒走。
兩人很明顯在等她們,張啟航見婉煙和小萱出來,拉著一旁的陸硯清趕緊走過去。
“小萱,婉煙姐,怎么這么晚來醫院啊?你們是不是生病了?”
張啟航正說著話,陸硯清的目光已經將面前的女孩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她完好無損,他才很輕地松了口氣。
張啟航歪著腦袋看小萱,“小萱,你怎么戴口罩呀?”
小姑娘覺得不好意思,只好將自己的口罩扒拉下一點點給他看,又迅速戴好,小聲道:“是我酒精過敏,婉煙姐送我來醫院的。”
聞言,張啟航本來想湊近了看,但又怕小姑娘惱,只好抓了抓腦袋。
沒想到這么晚會在醫院碰到,小萱也覺得挺巧:“對了,你們怎么也在這呀?”
張啟航看了陸隊一眼,男人的那雙黑眸就跟長在孟婉煙身上似的,盯著人直勾勾的看,眼珠子都不帶轉一下。
他笑著摸了摸后腦勺,露出一排大白牙:“我陪陸隊來醫院復查,他上次出任務被炸傷,胳膊傷得很嚴重,現在一個月了,就過來看看。”
說完,張啟航悄悄瞄向孟婉煙,奈何面前的女孩戴著低低的鴨舌帽,只露出瑩白的耳垂,根本看不到臉。
小萱若有所思地看向陸硯清,回想起一個月前,差不多就是那晚,他到婉煙姐家門口的時間。
陸硯清唇角收緊,黝黑深邃的眼底情緒翻涌,似在極力克制著什么,距離兩人上次見面已經隔了一個月。
他艱難地咽了咽喉嚨,聲音微啞:“你還好嗎?”
孟婉煙抿唇,卷而密的長睫輕扇,繼而神色淡漠地看著別的地方,偶爾有經過的路人,時不時好奇地看他們一眼。
張啟航和小萱盡力在活躍氣氛,但身旁的兩人很有默契地誰也不說話,有種詭異的尷尬。
直到孟婉煙淡聲開口:“小萱,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