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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密碼盒中的手銬,那些往事不受控制地如潮水般涌來。
那件事過后,婉煙才知道,她和陸硯清都是偏執的人,對彼此的愛盲目,且瘋狂,甚至有點病態。
那個年紀,他們都不理智,甚至處事極端,但婉煙卻不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婉煙將那個手銬放回到密碼盒,卻忘了鎖,又捧著以前的舊相冊翻看,這里面大多數是她和陸硯清的合照,兩人從高中到大學的合照挺多,以前她還能在這里看到陸硯清媽媽的照片,現在卻一張也看不到,應該是被人取出來了。
婉煙盤腿坐在木地板上,抱著相冊慢慢看,連陸硯清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聽到動靜,她剛一抬頭,便落進某人懷里。
陸硯清半蹲下來,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怎么又坐地上了。”
她一到冬天就手冷腳冷,卻不愛穿鞋。
見他收回手欲起身,婉煙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人走。
“你怎么才回來啊?”
陸硯清:“剛剛在菜場遇到同學,聊了幾句。”
婉煙挑眉,“哦”了聲,慢慢松開手。
陸硯清垂眸掃了眼地上的相冊和密碼盒,目光微頓,默不作聲地將兩樣東西撿起來。
密碼盒的蓋子是打開的,那副手銬靜靜躺在其中。
婉煙抬眸,想看看這家伙會有什么反應,很遺憾的是,這人云淡風輕得很,像個沒事人一樣。
陸硯清將密碼盒放在書桌上,重新落了鎖。
婉煙坐在床邊,腳丫子晃啊晃,陸硯清拿過一旁的拖鞋,握著她的腳踝,幫她穿上拖鞋。
女孩瑩白的腳丫子很小,落在他寬大的掌心,很容易激起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他弓著精干的腰,垂下的睫毛濃密直挺,低聲說:“我一直很后悔。”
年少輕狂不懂事,他用了最直接,最具傷害性的方式將她軟禁在身邊。
這么多年過去,他看過太多的生死,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張揚輕狂的少年,卻也明白,唯有深情與愛不能辜負。
面前的男人俊臉沉靜,婉煙微怔,輕輕捧起他的臉。
女孩溫涼纖細的手指細細描摹過他深邃的眉眼,俊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瘦削溫熱的唇瓣。
陸硯清看著她,女孩半邊臉被鍍上一層淺淡的光暈,干凈明媚的眼底有光芒流轉。
婉煙抿唇,微微揚著眼尾,唇角勾著笑:“你應該慶幸,遇到我這么好的女朋友。”
陸硯清:“嗯。”
婉煙捏捏他的臉頰:“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就被氣跑了吧。”
陸硯清清黑的瞳仁里有溫和的光,他沒再說話,牽著她的手,牽至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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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硯清承包了晚飯,婉煙站在他身后,十分貼心地幫他系上圍裙,笑瞇瞇道:“陸硯清,我發現你下廚的時候好帥。”
陸硯清歪了歪嘴角,“只有下廚的時候?”
婉煙挑眉,眨巴著眼看他,努力做出認真回憶的表情,唇角彎著,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
“當然不止下廚的時候啊。”
陸硯清手上的動作停下來看她。
婉煙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悄咪咪道:“還有在床上的時候。”
“尤其你喘息的時候最性感。”
是那種非常致命的性感。
陸硯清低低地靠了聲,把人直接拖過來,壓在水池邊上,低頭吻下去,細細舔吮著她柔軟清甜的唇瓣。
他攻勢猛,不留一點力道,婉煙只能被迫仰著腦袋,瓷白干凈的臉頰慢慢浮上一抹嫣紅,某人親到她雙腿發軟,險些站不住。
婉煙怕了他,又擔心外婆會突然進來,只能堪堪往邊上躲,軟著聲求饒。
陸硯清壞笑,薄唇流連到她耳畔,“躲什么?不是膽子挺大的嘛。”
婉煙咬著唇瓣,一邊躲,一邊小聲地喘:“我沒啊,小心外婆進來......”
陸硯清挑眉,唇角的笑意愈深,“那我忍著,待會—。”
婉煙聽了,身體瞬間繃直。
她忽然想到陸硯清臥室里的那張木床,一有什么動靜就吱吱呀呀的響,就跟警報器似的。
婉煙努努唇瓣,略有些嫌棄,“我才不呢。”
陸硯清看她一眼,轉身又從旁邊的冰箱里拿出一籃草莓,洗干凈了放在白瓷碗中,放在她面前:“嘗嘗看。”
婉煙眼睛一亮,“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呀。”
陸硯清“嗯”了一聲,將她擋在身后,將洗干凈的青菜放進鍋里,油“刺啦”的響聲蓋過了他的聲音。
連吃了好幾顆,婉煙看向一旁的陸硯清,剛才進廚房的時候本來想幫他打下手,現在只顧著吃了,而且這家伙動作利落,根本不讓她靠近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