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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們以后再說吧!”他當(dāng)然知道她在推拒,所以也不強求,“那你上去吧,我明天給你電話!”
“上班的時候別給我打電話了,”沈心棠對自己隔三岔五的翹班行為感到羞愧,所以不想再繼續(xù)這樣了?!拔也粫幽汶娫挼摹D阆掳嗔嗽俅蚪o我吧!”
“好吧!”他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你說怎樣就怎樣。唉,沒想到我現(xiàn)在也變成三等公民了!”
“什么三等公民?”沈心棠好奇地看著他。
“等下班,等和你約會,等你說那三個字,此所謂三等也?!彼纹さ卣A苏Q?,笑著說道。
“貧嘴!”她嗔了他一句,然后下車,向他揮手,“你回去吧,小心開車,我上去啦!”
“你還沒給我道別吻呢……”他跟著打開車門下來,很是依依不舍的樣子。
為什么每到分別,雖然知道只是短暫的分別,他總希望離別的那一刻能再往后延遲一點。
正好有人從旁邊經(jīng)過,沈心棠覺得尷尬無比,便不再理他,自顧自走進單元樓里去了。
“真是,小器鬼!”花文軒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門里面,輕笑著咕噥了一聲,這才重新坐回駕駛室里,開車離開了。
花文軒回到家里,母親見到他臉上的傷痕,自然少不了一番大呼小叫及問詢,他撒謊說是幫人抓小偷時和對方發(fā)生了肢體沖突,母親關(guān)照了一下他說讓他不要多管閑事之類的話,又問了一下nancy的情況,被他一一敷衍過去。
第二天上班前,他用粉底小心遮蓋了一下臉上的淤青,嘴角處的傷口沒辦法處理,只好戴了個口罩,對外宣稱自己感冒了,怕傳染給別人。
剛到公司,就接到芳鄰雜志社的電話,是昨天見過的發(fā)行部和廣告部的負(fù)責(zé)人。
昨天他承諾訂購《芳鄰》雜志一萬冊,并在雜志上投放一期廣告,要知道,《芳鄰》的月均銷量也不過四五萬冊,他一下子訂了一萬冊,占了銷量了五分之一,這是多好的銷售業(yè)績。
說到廣告,也是雜志社心頭的一大痛。因為沒打響名氣,所以拉廣告也沒那么容易,即使拉到了,廣告費也不高。這下好了,能拉到h&t這么大一單,不但是促進公司收益的事,還是臉上有光的事,以后再去談廣告時就更有底氣了:“你看,人家h&t也在我們雜志社做廣告呢!”
所以說,趁熱打鐵嘛,昨天順了他的意讓他把美人帶走了,今天就趕緊來確認(rèn)簽約事宜。
“好啊,你們把合約帶來,我簽好字后派發(fā)下去,回頭你跟相關(guān)負(fù)責(zé)人接洽就行了。”花文軒公事公辦后,順便提了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讓貴社的沈心棠一起過來呢?她應(yīng)該有來上班吧?”
“有,有來上班的?!睂Ψ接懞玫匦φf道,“花總是為專訪的事嗎?我知道了,我會讓她一起來的,請花總放心!”
“好,那呆會兒見了!”
花文軒掛了電話,心情不錯,這假公濟私的感覺,好像挺有意思的說。
大約一個小時后,芳鄰雜志社的相關(guān)人員到了,沈心棠一同來了,但是臉色卻比較尷尬。
一行人等被安排在會議室里,花文軒緊接著也到了會議室。
他穿著深紫色漾水紋的月牙領(lǐng)休閑西服,里面的白襯衣領(lǐng)子翻出來,沒系領(lǐng)帶,頸口的扣子未扣,顯得優(yōu)雅而隨性。
“久等了吧?”花文軒笑著向雜志社的代表打招呼。
他在公司里沒戴口罩,嘴角處的淤痕便暴露無遺。
“花總的臉是怎么回事啊?”廣告部負(fù)責(zé)人a君無比關(guān)懷地問道。
“啊,沒什么。”花文軒一臉豁達,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拔移綍r都有習(xí)武的,和師兄弟們切磋,這個是家常便飯了。”
“哦哦,沒想到花總不僅多錢善賈,還允文允武呢。”a君接著拍馬屁說道,“我要是女人也會為花總著迷的?!?
“咳咳,”花文軒面帶微笑,卻假意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眼睛瞟向沈心棠一邊,那意思像是在說:“這可是人家說的,不是我自吹自擂!”
沈心棠撇了撇嘴,將臉側(cè)向一邊,那神情便是在說:“少臭美了,人家是想討好你而已?!?
客套完畢,便進入正題。吃還本了。
a君將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打開,將筆記本推到花文軒面前,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份合同文檔,將雙方約定的協(xié)議一一羅列出來的。
“花總看一下這份采購合約以及廣告推廣協(xié)議,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們馬上處理。”
花文軒大致掃描了一眼合約內(nèi)容,里面將相關(guān)條款都寫得很清楚,這是他們平常的合約范本,一般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想加一條附言!”花文軒抬眼一一掃過面前的三人。
“花總請講!”a君忙不迭地說道。
“你把沈小姐帶到我辦公室里去坐一下!”花文軒回頭對站在身后的秘書說道。
“好的,總裁!沈小姐,請跟我來!”女秘書彬彬有禮地說道。
☆、第九十九章 她有了我的孩子! ☆
“搞什么鬼?你是想添加什么內(nèi)容啊,干嘛不讓我知道?”沈心棠有些郁悶地嚷嚷道。
坐在她旁邊的b君則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地斥責(zé)道:“不要和花總大呼小叫的,快點出去吧!”
沈心棠收拾好東西站起來,不解地看了花文軒一眼,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么藥,但還是認(rèn)命地跟著他的秘書去了他的辦公室。
“是這樣,我想添加的一條就是,”花文軒等沈心棠離開后才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兩單業(yè)務(wù)能不能算在沈心棠的頭上?就是說,請貴社酌情考慮給她加薪或是發(fā)放一點補貼,二位能作主嗎?”
a君和b君對視一下,很快便收回視線。
“這有何難?理應(yīng)如此,理應(yīng)如此!”a君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只不知花總希望給她加多少?”
想當(dāng)然耳,他們雜志社會有這兩筆大的業(yè)務(wù),還不都是拜沈心棠所賜。給她一點獎勵也無可厚非。
去想道了?!斑@個嘛……”既然要寫進合約里,當(dāng)然要有明確的數(shù)字才行。
花文軒手指輕敲桌面作思考狀。
“加薪50%,另外再一次性補貼五萬,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