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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既然沈爸爸表示不反對了,沈媽媽便也借坡下驢,表示答應他們的婚事,這一來確定了關(guān)系后,沈媽媽便迫不及待地問了:“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陸白本來看到丈母娘松口了,心里正高興呢,不料沈媽媽卻立馬問起婚期,對于這個問題,因為陸白和廖翡衣有過約定,所以他暫時卻是不能確定這個事情的。
“岳母,我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隨時可以結(jié)的。狐貍,你說吧,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陸白反應倒是狡猾敏捷,直接把這個問題推到沈心棠那里。“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把戶口本帶上,明天直接去登記的呢!”
陸白一邊說著,一邊表現(xiàn)出相當惋惜的模樣。
“媽,我只是答應和他交往,還沒決定要不要嫁給他呢,這么著急干什么?”說到結(jié)婚,沈心棠還是有點忐忑裹足不前,“我還要再考驗考驗他的!我的事您別管了行嗎?”
“好好好,我不管!”沈媽媽被女兒的語氣激怒,索性便也丟開手,帶著怨氣又無可奈何般地說道,“反正你就嫌我羅嗦從來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的,我也懶得管你了。你愛明天結(jié)還是明年結(jié),你們看著辦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沈媽媽其實是想確定一下他們的大致婚期,看看這段時間早晚,要給沈心棠準備嫁妝的。沈心棠這次回來給了父母十萬塊錢,沈媽媽就打算用這筆錢給她做嫁妝的,而且這事暫時不能讓家揚知道,否則怕他會打這筆錢的主意。
既然沈心棠不領(lǐng)情,沈媽媽便也賭氣不管她了。這個女兒主意大,以前不管父母怎么勸說,死活也不回來相親結(jié)婚,哪怕被人嘲笑也好還是怎么的,她也渾不在意。如今確定了交往對象又不確定婚期,沈媽媽也是拿她毫無辦法。
因為這件事惹得沈媽媽不快,她便催促著陸白趕緊將沈心棠帶走,她眼不見心不煩。沈心棠看陸白在這里諸多不習慣,便也不在家多作淹留,第二天就和陸白一起離開家去了重慶乘飛機回上海。
陸白開的車是從重慶那位友人那里借的,回到重慶便會晤了那位朋友還了車,朋友盛情難卻,便又在重慶滯留了一天。
正月初七,正是全國返程開工高峰期,沈心棠也和陸白一起踏上了回滬的旅程。
因為陸白習慣睡懶覺,加上這兩天在沈家睡得不安穩(wěn),所以早班的飛機是搭不的,買的是中午12點過的機票,索性便直接到飛機上吃午餐了。
這一天,飛機倒是相當準點。
下了飛機,因為行李并不多,陸白便說他先出去停車場取車,讓她把行李放到行李車上推到出口等他。
沈心棠便獨自一人到行李傳送帶前等行李出來。
在等行李出來時,因為無聊,她便四下張望了一番,旁邊一家航空公司的航班似乎是和她乘坐的這一班同時抵達的,因為旁邊也開始零星地站著人等著行李傳送出來。
然后,就在這不經(jīng)意間,她看到了穩(wěn)步站到傳送帶前的花文軒。
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服,外套著一件敞開扣子的灰色羊毛大衣,風采斐然,令在側(cè)者自慚形穢。
他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常見的溫和的春風得意的笑,相反顯得有些凝重沉著,這愈發(fā)讓他的氣質(zhì)顯得矜貴沉穩(wěn)了。
他的左手背上簡單地貼著一張創(chuàng)可貼,此時正專注地看著手里的手機,查看著網(wǎng)站信息。似乎是心有靈犀地,他好像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于是倏地抬頭,將視線朝這邊瞟了過來。
沈心棠的眼神被他撞了個正著。
她一時來不及躲避,也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他。于是她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
花文軒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但隨即嘴角微勾,像是輕蔑又像是譏誚般輕輕一笑,然后收回了眼光,重新將視線定格在了手機上。
沈心棠便也訕訕地收回了視線,正好傳送帶上有了動靜,行李開始傳送出來,她便靜心仔細地看著自己的行李過來。
看他那樣的表情,他大抵是恨她的吧?她心里嘆了口氣。
她將行李放到行李車上,推轉(zhuǎn)車輪,正打算往出口方向走去。剛推出兩步,驀地從后邊沖上一輛行李車來,那人迅速越過了她,就在她前面一步之遙的距離慢慢推車前行著。
那個人,氣質(zhì)沉穩(wěn),體態(tài)修長,不是花文軒還是誰?
沈心棠盯著他的背影怔了怔,突然想起上次還給他的錢還有戒指他還沒有拿走,正好碰到這個機會,她還要再還給他才算數(shù)的。
于是她腳上發(fā)力,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花總裁!”她追上了他,與他并排著前進,表現(xiàn)得客氣而禮貌。
花文軒扭過頭瞥了她一眼,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上次你的東西忘帶走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行李車,迫使他先停下來,“我看我現(xiàn)在還給你吧!”
這里岜初要。“我不認為我有什么東西還寄存在你那里,”他眼神冷冽,語氣中隱隱含著怨懟之意。“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我的心,我不知道遺失去了哪里,是不是在你那里?你可以還給我么?”
沈心棠猝然一怔,他那傷感而絕望的眼神語氣莫名地讓她心里一陣抽痛。她想說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花文軒見她呆楞當場,臉上又揚起了之前初見時的輕蔑冷笑,眼中乍現(xiàn)一抹滿意之色,卻瞬間又黯然下來,然后推著車繼續(xù)向前大步走去。
沈心棠還木然地站在原地,猶豫著是不是該直接沖上去把東西往他行李車里一放然后跑開,又擔心他家伙會不會賭氣地將那個信封扔掉,要知道,上次他不是一氣之下將鉆戒扔到千島湖里去的嗎?反正于他而言,是不在乎的東西了,所以扔了也不會覺得可惜。
但是她會覺得肉疼的嘛,鉆戒什么的就算了,反正不是她買的,但是那里面的二十萬可是她辛苦掙來的,是償還他資助過沈家的費用的,他若是扔了,她難道就當作不知道看著別人撿走?
這肯定不行,她會耿耿于懷好久,整夜都睡不著覺的。
這么一猶豫遲疑之下,花文軒的身影早在前方消失不見了。而陸白催促的電話也緊跟著打進來了,她只得先收了腦海里的雜亂思想,推著行李車往大廳外面走去。
☆、第263章 你愛我嗎? ☆
回到市區(qū)位于花園路的住處,沈心棠又費了半天功夫來打掃收拾房間,雖然陸白一再勸她休息,說找個鐘點工來做就可以的,沈心棠卻執(zhí)意要自己做,說花不了多少功夫。
等她收拾打掃完,那廝卻賴在她房間床上睡著了。
做完家務洗了澡,她也覺得有些累,便索性也跑到小房間小憩一番。
昨天晚上,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參加他們的俱樂部活動,一直鬧到很晚,在眾人的起哄下,他們還當眾接了吻,將沈心棠羞了個面紅過耳。然后,大家又鼓噪著送入洞房,將他倆推進了準備好的vip套房里。
房間里,朦朧的燈光下,又是一番纏綿熱吻。他的手在她身上開始不安分起來,在他的手探進她衣服里面時,她卻猛然推開了他,有點害羞又逃避地說:“我……我想先洗個澡!”
結(jié)果洗澡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大姨媽問候她來了。
沈心棠有點懊惱,卻又隱隱地覺得慶幸。
得知真相的陸白直接拉了被子蒙頭睡去了,索性不去想這件事,省得難過。
夜幕低垂,寒意深沉,沈心棠自在被窩里睡得正香,冷不防有人掀了被子鉆了進來,然后,有人用頭發(fā)輕輕掃著她的鼻尖,惹得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