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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都在禹寒的預(yù)料之內(nèi),師傅是世外高人,能夠結(jié)識他的肯定是非富即貴,唯獨不知道的,接下來要找的這個人,到底是多大的官兒,多么的富有?
的士司機把禹寒拉到一個豪華別墅小區(qū)門口停下,說道:“兄弟,到了,這小區(qū)住的都是政府高官和軍方大梟,外部車輛禁止入內(nèi)。”
禹寒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說道:“不用找了。”
司機接過鈔票,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禹寒拎著行李下車,邁步朝著小區(qū)門口走了過去。
乍看上去,算得上是守衛(wèi)森嚴(yán)了,四名身穿制服的警衛(wèi)標(biāo)槍似的站在兩旁,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都是特種兵出身的精英骨干。禹寒踱步走來,已被他們鎖定眼底,一名警衛(wèi)敬了一個軍禮,示意停下腳步。
“秦宜山是住在這里嗎?”禹寒笑呵呵地問道。
聽到禹寒說出秦宜山的名字,那名警衛(wèi)臉色動容,沉聲說道:“沒錯,秦司令家是住在這里。”
禹寒汗顏,心道:“靠,竟然還是個司令,確實挺牛逼的啊,不過也只有這樣的家伙才能配得上結(jié)識師傅。”想到這里,禹寒淡然一笑,說道:“麻煩通融一下,就說清溪先生的徒弟求見。”
祖師爺鬼谷子是歷史上極富神秘色彩的傳奇人物,常入云夢山采藥修道,因為隱居清溪之鬼谷,故稱鬼谷先生。所以歷代掌門都習(xí)慣自稱清溪先生,這也成了一種不成文的規(guī)矩。
“請稍等。”那名警衛(wèi)說道,然后跑過去打電話求證。
片刻之后,那名警衛(wèi)跑過來說道:“先生,秦司令說要親自出來迎接你。”
禹寒嗯了一聲,拿出軟中華讓這名警衛(wèi),警衛(wèi)趕忙避讓,說道:“謝了,工作期間,嚴(yán)禁抽煙。”
禹寒笑了笑,自顧地點根煙抽了起來。
這四名警衛(wèi)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禹寒,猜不透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背景。秦司令是什么背景,整個上海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算是京城方面的大梟,秦司令也依舊不刁,然而這個家伙呢,看起來平凡無齊,秦司令竟然要親自出來迎接,真是折煞了他們的狗眼。
第8章 給我跪下
就在禹寒靜心等待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粗礦的引擎聲,禹寒轉(zhuǎn)身望去,明亮的車燈刺眼,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reventon疾馳而來。那四名警衛(wèi)見狀,趕忙站直身姿,一臉的嚴(yán)陣以待。禹寒不以為然,繼續(xù)擋在門口抽煙。
蘭博基尼疾馳到門口的時候猛地剎車,從車窗里探出一個女孩的腦袋,對著禹寒吼道:“干嘛,找死啊,趕緊滾開。”
“......”
禹寒很是無語,心想這女娃子也太沒素質(zhì)太沒教養(yǎng)了吧,臟話出口成章,罵的那叫一個流利啊。
“喂,說你呢,往哪看呢,趕緊閃開。”那女娃子見禹寒紋風(fēng)不動,催促道。
那名警衛(wèi)趕忙上前解釋道:“這位是秦司令的孫女秦雯杉。”
禹寒汗顏:“怪不得這么囂張。”
秦雯杉見禹寒沒有動靜,冷哼一聲,收回腦袋,猛踩油門,直接朝著禹寒撞了過來。
“我靠......”
禹寒罵了一句,依舊站在那里動也不動,警衛(wèi)見狀,趕忙上前拉他,結(jié)果禹寒說了一句讓他們蛋碎一地的話:“讓開。”
秦雯杉這樣做就是為了嚇唬禹寒,以為他看到跑車朝著他撞過去,肯定會立即閃開,沒想到這家伙像是吃了定神丸,硬是不動。本來距離就很近,這個時候再想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得不驚呼一聲,閉上了眼睛。
禹寒將煙頭叼在嘴里,氣沉丹田,一掌拍出,砰地一聲悶響,右掌與車頭兇狠地親吻在一起。禹寒紋絲不動,價值1500萬的蘭博基尼reventon卻被震退出去,輪胎呲啦冒黑煙。
那四名警衛(wèi)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沒有爆出來。車內(nèi)的秦雯杉更是驚駭,原本她是閉著眼睛呢,所以并沒有看到禹寒霸氣外露的一幕,不過她卻明顯地感覺到跑車似乎是撞到了銅墻鐵壁一般,被震退出去,于是趕忙睜開眼睛看個究竟。
結(jié)果讓她很是崩潰,禹寒沒事,蘭博基尼reventon的車頭嚴(yán)重變形了。
“額滴神啊,先生,你沒事吧?”那個陜西口音的警衛(wèi)抹了一把冷汗,趕忙上前問道。
禹寒夾住嘴上叼著的煙卷,彈了彈煙灰,笑呵呵地說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嗎?”
“......”
秦雯杉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看了看嚴(yán)重變形的車頭,直接崩潰了。難道是幻覺,明明是撞上一個人,怎么人沒事,車出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區(qū)內(nèi)行駛過來一輛掛著軍方牌照的奧迪a6,那四名警衛(wèi)見狀,趕忙敬軍禮。
奧迪停下,司機和副駕駛座位上下來兩人,然后打開后座車門,禹寒舉目望去,看見一個白發(fā)老者緩緩邁步下車,雖然年邁,但精神抖擻,雙眼亦是炯炯有神。另外還有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緊隨其后,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白發(fā)老者。
“雯杉,怎么回事兒?”中年人看見車頭嚴(yán)重變形的蘭博基尼reventon,皺眉問道。
“爸,這家伙擋我的路,還把我的車給撞壞了。”秦雯杉訴苦道。
白發(fā)老者看向禹寒,倒抽一口涼氣,快步走到跟前,臉上堆滿慈祥而又激動的笑容,對其說道:“如果沒有猜錯,這位就是清溪先生的傳人吧。”
禹寒呵呵一笑說道:“在下禹寒,清溪先生門徒。”
白發(fā)老者唏噓萬分,恭敬地說道:“圣人大駕光臨,秦某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
瘋了,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之極。
叱咤風(fēng)云的秦司令,竟然會對一個年輕人這么恭敬,像是孫子見到爺爺一般客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也不相信啊。
那四名警衛(wèi),秦雯杉父女,包括司機和保鏢,全都瘋了。
禹寒謙遜地說道:“秦司令不必多禮。”
秦宜山如臨大赦,看了一眼秦雯杉,便知道肯定是自己孫女惹的禍,于是板著臉訓(xùn)斥道:“杉兒,還不快快給圣人賠不是。”
“......”
秦雯杉愣住了,很是一個迷茫,這家伙到底是誰啊?
“還愣著干嘛,趕緊賠禮道歉。”秦宜山發(fā)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