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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把秦雯杉都夸成花了,這妮子正在偷偷地樂呵呢。禹寒也不接話,耐心地聽著。
“咱要懂得知恩圖報啊,沒有清溪先生,哪有現在的秦家啊?雖然一直都沒見過大師,但我之前就想過,即便大師是奇丑無比,或者天生殘疾,那也要成全這門婚事。如今見過大師之后,呵呵,那些都是多余的擔憂,大師儀表堂堂,出塵脫俗,而且,杉兒對大師也是一片癡心,這樣一來,皆大歡喜啊。我也不是有意要夸杉兒生的漂亮,大師跟杉兒,真的是天生的一對金童玉女啊。”秦宜山說道。
秦永雙夫婦也不說話,滿臉微笑地聽講,秦宜山說的這些,也是他們心中所想,更是秦雯杉心中所想啊。
禹寒聽后笑了笑,點根雪茄抽上,說道:“嗯,秦雯杉能看上我,那是我的福氣啊。”
聽到這句話,秦雯杉心里更是高興,禹寒能這樣說,充分說明,他已經不再討厭自己,反而開始喜歡自己了,這是勝利的征兆啊。秦宜山等人也是欣慰的很,眾人都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選個黃道吉日,把婚事給訂下來吧,等你們大學畢業了,就成婚。”秦宜山說道,感覺有點不妥,然后又加了一句:“其實結了婚也不影響上學的。”
皇上不急太監急,禹寒無話可說。
秦雯杉的心跳明顯加速,她迫切地想要聽到禹寒說沒問題,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她知道禹寒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說不定就會不同意,那樣的話,她就該哭了。
果然,禹寒沒有讓秦雯杉失望,笑著說道:“不急,過段時間再說吧。”
炙熱的心,被禹寒這句話瞬間澆滅,而且是用尿,秦雯杉雖然沒哭,但是她眼眶里的淚水,卻是在泛濫。心里哇涼哇涼的,該死的禹寒,你真想傷死我的心嗎,你這個挨千刀的,娶我能死?惡毒地看著禹寒,真想把飯碗扣在他的頭上,然后再拿筷子使勁兒地插死他。
“呃......大師。”秦宜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秦永雙夫婦的臉上也不怎么好看。
禹寒說道:“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不是反對師傅訂下的這門婚事,既然是他老人家幾十年前就安排好的,我若是不順從,那就是違背師命。然而我初來乍道,歷練之旅剛剛邁開步伐,現在就訂婚,有點操之過急,而且我起初也并不知道這件事情,難免有點受寵若驚,心里沒有思想準備。所以懇請秦老,容我一段時間考慮。”
秦宜山聽后,笑呵呵地說道:“是這樣啊,大師所言極是,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吧,那就過段時間再說吧,反正婚約是死的,我也不用擔心大師會跑了。”
他是認準婚約了,而且還把清溪先生搬出來壓禹寒,面對這種情況,禹寒想反駁都不行。
禹寒說道:“秦老說笑了,雯杉確實是個好女孩,她這段時間的改變和表現,我都看在眼里,她能對我有這番心思,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福氣。但接觸的時間太短,還需要觀察,我無所謂,就怕她現在腦子一熱,對我非常好,以后真正了解我,就覺得我一無是處,到時候后悔啊。”
禹寒這話說的秦雯杉心里很高興,她也不是傻瓜,能夠聽出來話中之意,禹寒在意她,也覺得她好,就怕她是三天熱度,然后改變主意。這個時候,秦雯杉很想說,你個笨蛋,我怎么會后悔呢,然而這話只能爛在肚子里,說是沒法說出來的。
“大師多慮了,杉兒那脾性我最了解,認定的,就不會改變,你們接觸的時間長了,大師就會了解的。”秦宜山說道,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沒有接觸,怎么了解呢。”
秦宜山這句話說的可謂是意味深長,禹寒洞察到話中之意,頓時崩潰,我靠,逼著讓她跟我同居?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聽杉兒說,大師現在是租房子住的,而且那里的環境也很一般,留大師在這里住,大師也不愿意,這樣好了,永雙,你在市里給大師看套別墅,可不能讓大師在上海受了委屈,那樣的話,我的心里也過意不去,另外再配輛車,整天坐出租車算什么呢。”
“好的,明天我就去安排。”秦永雙說道。
“哎呀,秦老,您可別這樣,我那地方雖然小了點,但是挺好的,況且就我一個人住,別墅太大,沒有必要啊。”禹寒郁悶地說道。
“現在是一個人,以后就是兩個人了,大師別推辭了,這件事情就讓我來做主吧。”秦宜山說道,他是鐵定了心啊。
送別墅送車,還這么熱情地讓孫女投懷送抱,這讓禹寒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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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哪能同居啊?
一頓飯吃的兢兢戰戰,飯后喝了兩盞茶,然后就給秦宜山針灸治療。結束之后已經是十點多鐘了,秦宜山執意要留禹寒住下,考慮到家里還有三個美女,禹寒哪敢留下,百般推辭之后,才算是僥幸脫身。
臨走的時候,禹寒對秦宜山說道:“秦老啊,秦浩江的禁閉可以提前結束了,年輕人犯錯是常有的事情,既然已經知道悔改,再關下去也沒有意義。”
對于禹寒的說情,秦永雙夫婦很是一個感激,秦宜山也反駁不了什么,說道:“既然大師都這樣說了,那就讓他出來吧,我替浩江那孩子謝過大師了。”
禹寒笑著說道:“秦老保重,抽空我會再來看望您的。”
“大師慢走,杉兒,送送大師吧。”秦宜山說道,很會給秦雯杉創造機會啊。
秦雯杉一百個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
漫步在小區道路上,禹寒抽著雪茄,秦雯杉走在他的左邊,雙手玩弄著衣角,雖然沒說話,但心里美得很。
“你爺爺這樣做,擺明了是要讓我們倆同居啊,你有什么想法?”禹寒問道。
“啊......沒有吧,婚事還沒有訂呢,哪能同居啊?”秦雯杉說道。
“沒有訂婚就不能同居了嗎?那你說現在的大學生同居算什么呢,八竿子打不著,都同居的熱火朝天的,也不看看這都什么年代了。”禹寒說道。
秦雯杉沒有說話,這種事情,她不好發表意見啊。
“怎么不說話,你爺爺非要你跟我同居,你怎么辦呢?”禹寒笑著問道。
“呃......我......我怎么知道啊?”秦雯杉無語了,紅著臉低下了頭。
“嗯,同居好,要不然,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太寂寞,太空虛了。”禹寒說道。
“你......好不要臉哦。”秦雯杉鄙視地說道。
“我可是非常有愛的男人,你家人也是這樣想的,我能看的出來,想讓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就跟我走吧,現在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暖床的。”禹寒說道。
“你不要臉,誰愿意跟你同居,我才不跟你走呢。”秦雯杉說道。
“嗯,好,這是你說的,我記住了,等你爺爺再說訂婚的時候,我就有把柄了,說你不喜歡我,婚約的事情,該退就退了吧。”禹寒說道。
“你......誰說不喜歡你啦,你壞死了,就會欺負我。”秦雯杉撅著嘴說道,一臉的委屈,同時也羞澀的很。
禹寒突然停下腳步,非常認真地望著秦雯杉,把她看的更是不好意思,然后問道:“你真的想嫁給我,做我的老婆?”
秦雯杉抬起頭,深情地望著禹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我這么英俊瀟灑,喜歡我的女人會越來越多,我要是娶個三妻四妾,你還愿意跟著我?”禹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