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牛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洛一怔,老大?那意思是臣哥醒過來了嗎?!
“我要去看他。”戚洛現(xiàn)在只想見臣哥,他想臣哥,想的快要發(fā)瘋了!
戚洛赤著腳跑到隔壁病房里,蔣臣額頭上纏著一圈繃帶,病服里隱隱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東西——想必他上身也都是繃帶。戚洛鼻頭一下就酸了。
都是為了護著他。
戚洛心疼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眼淚順著眼角,一顆一顆的落下,他有些委屈,輕喚了一聲,“臣哥。”
蔣臣溫柔的目光至始至終沒從戚洛身上移開過,他輕輕抬手,道:“過來。”
戚洛這才走到男人身邊。
蔣臣寬厚的手落在戚洛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你沒事就好。”
病房門關(guān)緊了,蔣臣往邊上挪了挪,“上來。”
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擠在狹窄的小病床上,戚洛一直盯著蔣臣,生怕眨一下眼他的臣哥就消失了。
“我一直沉睡在黑暗里,沒辦法醒過來,我的小貓咪,終于再見到你了。”蔣臣把戚洛擁入懷中。
腦袋靠在臣哥的肩膀上,戚洛鼻子一陣酸澀,他聲音悶悶的,“我找過心理醫(yī)生了,他說你才是主人格,可是為什么我都看不見你。”
蔣臣也不管傷口痛不痛了,此時此刻他只想把愛人抱在懷里,男人的聲音里充滿歉疚,“抱歉。”
“為什么?”戚洛執(zhí)意追問了一句。
蔣臣的手指揉弄著戚洛柔軟的黑發(fā),由于蔣畏被爆炸力沖擊之后昏厥,他才暫時有機會取得身體的控制權(quán),蔣臣已經(jīng)很久沒有摸到戚洛,親吻自己的愛人了,他溫柔的親吻著戚洛的臉頰,“為了保住你的靈魂,我消耗了太多的妖力,所以這一世比起黑來說更加虛弱。”
戚洛瞇眼享受這短暫,卻是最幸福的一刻。
“其實也應(yīng)該感謝黑,為了救你,他也幾乎油盡燈枯。”蔣臣道。
戚洛捂住蔣臣的嘴,悶聲道:“我不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事。”
蔣臣溫和的笑了,蔣畏占據(jù)了太多的時間,他與戚洛時相擁多么難能可貴。不過也多虧了那場爆炸,現(xiàn)在蔣畏的意識也極度虛弱,他與蔣畏的關(guān)系是此消彼長,現(xiàn)在他更強一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