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飯,我把來意告訴師父,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說忙完手里的一點活兒,就陪我下一趟廣東。
這天晚上,我們一直聊到天亮。
過完中秋,師父陪我去了張冬的爺爺家,年近八十的老漢拉著我的手,不斷囑咐我照顧好張冬。我沒敢告訴他實情,只說張冬好著呢,只是上班很忙,最近沒空回家。老漢抹著眼淚,一直將我們送出門外。
我幫師父把別人訂好的東西扎完,安頓好家里,我們便登上了南下的列車。
一路無事,火車到站時已是晚上,天空飄灑著蒙蒙的雨,微有些涼。
一出站,我便看到了晨星,幾天不見,恍若隔世,晨星撐著一把花傘,微笑著凝望著我。
“怎么,不認識了?”
晨星只是笑,不說話。
“介紹一下,這是我師父。”
“師父好。”
師父點頭致意,同晨星握了握手,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頗有些贊許之色。一路上,我不斷向他提起晨星,雖未言明,但師父聰明過人,料已猜到我喜歡這個女孩兒。
晨星早已在餐廳定好了菜,飯時,師父仔細詢問了殯葬傳說的細節,微有憂色。晨星說,她的養父蕭山后天就到,帶人去山里尋找《殯葬全書》,師父點頭不語。
吃完飯,我們打車去了臨江村,趕到時已是深夜。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帶師父去了江邊。
厚重的灰云,層層疊疊的堆在空中,絲絲縷縷的陽光,斜斜的從云縫里透下來,給天地披上一層憂郁的色彩。
“張冬就是在這里出事的。”我指著遠處那道墳坡說:“那新娘子原本就葬在那里。”
師父四下里望了望,說:“走,我們過去看看。”
來到坡頂,只見墳坑猶在,被李大師擰斷脖子的那只烏雞早已開始腐爛了,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師父四處查看一番,問道:“你說,那新娘子是被一只銅鏡給砸死的?”
“對,可能就是晨星在殯葬傳說里提到的那只。”
師父想了想說:“走吧,帶我去那個陳木升家里。”
陳木升家的小店,門是關著的,我們繞到正門,敲了半天,才聽到院子里傳來腳步聲。陳木升打開門,猛一見他,我被嚇了一跳,短短幾天沒見,陳木升卻好像老了四五歲。
陳木升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問:“有事嗎?”
“是這樣的,老板,我回了趟老家,把我師父請來了,讓他去你家里看看吧。”
陳木升輕蔑的瞟了師父一眼,冷笑道:“不用了,你都這么大本事了,你師父估計本事更大。”
我來氣了,哼了一聲,道:“怎么說話的?”
“就這么說話的,你小子白吃我的,白喝我的,什么忙都沒幫到,現在還弄個什么狗屁師父出來,信不信我把你們扔進江里喂魚?”
“操!”
“冷兒!”師父輕喝一聲。
我橫了陳木升一眼,啐了一口,退到一旁。
師父笑了笑,說:“這位老板住在陰宅里,想必挺舒服,冷兒,我們走吧。”
第二十章 引鬼驅邪(2)
我和師父轉身欲走,卻被陳木升給叫住了,“等一下先。”
“老板還有什么事嗎?”師父回頭問。
“你說什么陰,陰宅?”
師父笑道:“你剛一開門,我就感覺有股陰氣從門縫里鉆了出來,可能你住習慣了吧,那就繼續住吧,冷兒,我們走。”
陳木升急忙追上來,擋在我們面前,“大師留步,大師留步。”
我冷笑道:“留我們干嘛,抓去江里喂魚嗎?”
陳木升臉上一紅,一挺腰桿兒,說:“只要大師能幫我驅邪免災,我愿意出高價錢。”
我‘嗤’了一聲,道:“你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你花再多錢都請不來我師父!”
“冷兒!”師父斥了我一聲,正色道:“陳老板,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錢來擺平的,做人行事,憑的是天地良心,你家里鬧鬼,估計和你平時行事有關。”
師父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的陳木升不敢對視,不斷伸手擦著冷汗,苦著臉說:“大師教訓的是,這些年,我,我確實干過不少惡事,賣過假貨,坑過農民工…唉,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還請大師救我一救…”說著,便跪倒在地。
我心里對陳木升十分厭惡,這人的臉變的比天還快,而且說跪就能跪。
師父嘆道:“你起來吧,我生平從來不受人跪拜,也不收人金銀。如果要我幫你,那么你必須告訴我,那個新娘子到底是什么來歷。”
陳木升見無可隱瞞,終于承認那女孩是他用五萬塊錢買來的。送親的兩女一男,便是人販子團伙成員,他們好像有一種迷藥,可以控制人的思想,但誰也沒想到,當看到門上那面鏡子時,那女孩竟然不受控制的跳到了一邊,其中一個女的在她背上拍了一下,才使她安定下來,然而跨火盆時,鏡子突然掉下來把她給砸死了。陳木升上頭有人,胡亂開了張死亡證明,葬在了墳坡上…
師父聽完,沉思了片刻,說:“那不是迷藥,應該是一種邪術。”
“邪術?”
“那幫人販子現在何處,你知不知道?”
陳木升說他也不知道,人是他們派車送來的,事后就沒了聯系。
師父說:“那你仔細想一想,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哪些不尋常的地方?”
“不尋常的地方…”陳木升一拍禿頂,“對了,那輛喜車,當時我去接親的時候,車門一開,我聞到一股怪味,就像,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