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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曦一咬牙,決定速戰(zhàn)速決,早點結(jié)束這甜蜜的折磨。小手抓住了奕歐的昂揚,身子往上一抬,把他的欲望盡數(shù)吞入體內(nèi)。奕歐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同時被極樂的喜悅沖得全身顫抖,緊緊地閉上眼睛,感受自己敏感堅硬的頂端在她里面被灼熱溫濕的內(nèi)壁緊緊的夾住,那種感覺有些刺痛緊繃,卻在同時有種難以形容的絕頂快感似乎從陽物的頂端直沖頭頂,太刺激了!他永遠都會無比清晰地記得這瞬間的感覺。
這一刻等了這麼多年,想了那麼多年,終於插入進去的快感卻竟比那無數(shù)次的想象更加刻骨的銷魂。他睜眼,捧起她的臉,只見她秀美的雙眉輕蹙著,臉色紅得不得了,美眸中淚光點點,長長的睫毛低垂,雙唇有點委屈地抿著,顫聲說:“你好大……”
他看到她這幅樣子心中居然更加興奮起來,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小嘴,感受到她體內(nèi)最深處隨著血脈律動不斷的蠕動縮緊,他完全無法再思考,只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整根東西都要進去她狹窄的小洞里面!只是那花穴實在是太緊了,越來越擠壓著他,他忍著刺痛和吸吮的快感,想要更加的探入她體內(nèi),于是狠狠地朝前一頂,應曦慘叫一聲,渾身更加酸軟,讓他感到好像臥在柔軟光滑的海綿上。他聽到應曦的叫聲,居然有了罪惡的興奮感,更加賣力地里里外外地進出著,勁兒很大,應曦被頂?shù)冒Ы羞B連。
他忽然感覺她一陣痙攣僵直,像是花心深處被他的欲望直接碰觸到,不由自主的反應,然後更緊更銷魂的壓迫感從頂端傳來……他從剛才本來就已經(jīng)忍了太久的時間。如今緊張至極又興奮至極,這樣的刺激之下,一股電流一樣的快感沿著從脊椎直沖天靈蓋,一時間竟沒有忍住,男根一跳,龜頭縮緊,他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從她體內(nèi)抽出,出來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液體噴薄而出,射在了她腿間。應曦輕喘一聲,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
奕歐覺得很難堪,第一次居然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難道他是‘三分鐘先生’嗎?他頹喪地躺在她身邊,扭過頭去,不敢看她。卻聽到應曦細細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想不到你這么能折騰,應旸都沒有這么折騰過我。”
奕歐先是一愣,隨即狂喜,轉(zhuǎn)過頭來,用手撐起身子,問:“你剛才說……我比旸哥……更……那個……嗎?”估計是樂傻了,問個問題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應曦也一愣,她看著興奮不已、幸福不已的奕歐,旋即體會到他忐忑、幸福的心情,眨巴眨巴了眼睛,露出嬌羞的神情,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論經(jīng)驗及技術(shù),程應旸是比奕歐高出了幾條街去了,只不過他對應曦很少長時間的前戲,多數(shù)都是直奔主題。可是奕歐明顯誤會了,還樂得屁顛顛的。應曦也懶得拆穿他。
奕歐聽了應曦的話,以為她說自己的床上功夫比旸哥還好,興奮得感覺下身欲望又脹大了,正一抽一抽的脈動著,像是一條猙獰的、四處尋找獵物的蛇。也許是感覺到他的脹大,應曦睜開眼睛,漲紅的小臉一臉慌亂:“怎么?還來?”她有點累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縮去,卻被奕歐制住了。“應曦……給我……給我…… ”他邊吻邊口齒不清地說。
他將她的雙腿抬高,滾燙的身軀緊緊地擁著她,自己的欲望就往她的花瓣中間的縫隙送進去。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巨蛇刺入,應曦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床榻,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向上拱起,高潮過后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顫抖,花瓣不斷的緊縮再放松,腿間花園早就已經(jīng)濕得像沼澤一般。
看著自己身下這具泛著桃紅色澤的柔潤身軀,像一朵全天下最嬌豔誘人為他而綻放的花。奕歐感受到她體內(nèi)的灼熱和蠕動的收縮,無法言喻的柔滑濕潤緊緊箍著他,舒服得讓他感覺連抽送都感覺有些困難,還要忍住這些讓他想要一瀉而出的難言快感,額頭上也跟她一樣全是細小的汗珠,幽深如墨的眼中似有波光閃爍,唇邊卻溢出微笑來,因為極大的幸福感與愛意已經(jīng)充滿了內(nèi)心,讓他有些飄飄然了。從前到現(xiàn)在一直想要一直不敢,只存在於想象中的事,竟在今天這種時候,始料不及,毫無預兆地就這麼發(fā)生了。但從今開始,他最愛的女神就成為了他的女人,盡管不能只屬於他一個人,但他已經(jīng)獲得了巨大的滿足與幸福。
“應曦……我的應曦……”他細細地吻著她柔軟泛紅的臉頰,一邊不住地喚著她。緊緊抱住他最愛的女神的身軀,更激烈的抽插,急促的呼吸著她唇邊的空氣,像是想要將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完全填滿一樣。這般激烈的要將靈魂都燃燒殆盡的愛意,她體會到了嗎?感受到了嗎?感受到他奕歐與程應旸是不一樣的嗎?
多年的愛戀,猶如滾滾江水涌過來,化成身下不停地、激烈的抽送。應曦的身子被他壓制住,媚眼如絲,小臉漲紅,不自覺地低吟著,表情逐漸開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如墨的雙眼將她此刻的表情收入記憶中,低頭啃咬她小巧的下顎,暗啞的聲音說道:“應曦,舒服嗎?”她臉紅紅的,輕輕點點頭:“嗯……可是……好漲……”
她還沒說完,他就冷不防地吻住了她的唇,一個挺身,更熱烈地,兇狠地,在她體內(nèi)抽送起來,將她的輕呼都化作了緊鎖在唇內(nèi)的嗚咽聲。像是回應的謝禮一般的,迎接他的是花穴內(nèi)更熱、更緊、更敏感動人的律動,讓他得意的興奮起來,迷戀得快要發(fā)狂,想要更深的,完全的沈沒在她的深處中。
他閉上雙眼,不停地在她深處抽動著,享受著兩人身體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想要把這些完全記在腦海中。封印在柔軟小嘴里的嗚咽喘息,散發(fā)著馨香的體味,濡濕肌膚的汗水,越來越灼熱的收縮顫抖,她細嫩緊窒、猶如處子的身體。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這火熱的一點上,只想就這麼一直插在她體內(nèi),一輩子都不離開!
他感到她體內(nèi)越來越濕緊,不間斷的抽送也變得更順暢更急切,於是放開她的唇,看她大口喘息起來。愛憐地吻著她的臉頰,一直游移到鼻尖,輕輕的說:“應曦,你終于是我的了!”
應曦嘴唇發(fā)顫,嬌喘吁吁,語不成聲:“……嗯……我……是你的……”
奕歐心中一動,心想她肯定也感受到了快感,於是更加興奮起來,一插到底,快感頓時像爆炸開來一般,忍不住那暴漲的快樂與歡愉,終於大喊出聲:“啊!”她感覺身體一瞬間麻痹,仿佛快要被燃燒起來,甬道內(nèi)劇烈一縮,身體扭動顫抖,眼淚又涌了出來,唇邊發(fā)出破碎的哀求:“嗯……不要了……”連日來休息一直不好,身子實在受不了這激烈的歡愛。
可是他如何能夠放手?“再忍一忍……啊……”將她的腿架高,扶著她的腰,隨著前後的沖撞,不斷地拉近,不斷地貼合著他的胯骨,緊密的摩擦,沖撞!欲念有如沖出牢籠的猛獸一般,刺激得他再也無法自控,急速、狂熱地連續(xù)沖撞下去,腦中空白一片,又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可是他懷中的嬌軀是真實的,不停地喘息也是真實的,那灼熱濕潤的緊窒也是真實的!
火熱的濃漿噴泄出來,奕歐滿足地終于趴在應曦身上大口喘氣,接著找到她同樣在喘氣的櫻唇,延續(xù)著身下的纏綿。應曦也第二次達到了頂峰,累得不行,渾身酸軟,被架高的雙腿放下來后還是微微發(fā)顫。粘稠滾燙的液體自火熱的男根噴薄而出之後,慢慢從兩人相連之處滴落下來。奕歐抱著她顫動不已的嬌軀,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唇舌間激烈得恍若交歡的吻卻在持續(xù),她腦海已經(jīng)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
清晨,第一道陽光照進了他們的房間,伴著雞鳴鳥語,草木清香,還有外面村民們聊天的話語,一派清晨鄉(xiāng)間熱鬧景象。
應曦是在奕歐溫暖的懷里緩緩醒轉(zhuǎn)來的。他的睡顏近在咫尺,雙臂攬著她嬌嫩的身子,兩人身上不著寸縷,溫暖的肌膚相貼,連雙腿都交纏著。想起昨晚,她兩頰又開始發(fā)熱了。
她側(cè)著頭細細觀察著奕歐的睡顏,他是那么年輕, 棱角分明的臉龐是那么英俊,比起應旸又別有一番剛毅的味道。緊閉的雙眸下睫毛長而細密,高挺的鼻子,柔軟的嘴唇……為什么以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那么溫柔、那么俊呢?應曦在心底偷偷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地撫上他的臉……
“小帥哥……小懶豬……太陽照到屁股上啦!”她用極低、極輕、極溫柔的話語說著,就想小時候與應旸同床共枕的時候,總是由她這個做姐姐的喚醒弟弟。
就在手指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奕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黑白分明的雙眸亮晶晶的分明是含著笑意,他張開嘴用舌頭在她手指上輕舔了一下。應曦嚇了一跳,手指感覺被電了一下,想要縮回手,卻被他的手鉗住,繼續(xù)舔著她的手指。
手指的濕潤麻癢帶來的電流仿佛一直傳到她的心里,讓她心跳如鼓。他原來是裝睡!那剛剛她看了他那麼久,發(fā)了那么久的花癡,他是不是也知道了?紅暈瞬間爬上了她的雙頰,忍不住把頭低下。
奕歐湊上前去,低頭吻住她光滑的額頭,一手抬起她的下顎,軟軟的雙唇在她臉上游移著,像輕柔地吻著她緊閉的雙眸,暈紅的雙頰,嬌嫩的雙唇,精致的耳朵,光潔的下巴。她感覺他的吻溫柔至極,細密柔長的睫毛在臉上的肌膚上輕輕拂過,就像羽毛一樣,在心上引起一陣悸動。
“應曦,我都沒有盡興!”奕歐委屈地說。應曦一聽,睜大了眼睛,不會吧?雖然只做了兩次,可是第二次足足持續(xù)了近一小時!她可是真的累趴下了,還沒有盡興?“可是我已經(jīng)累了……”
“我知道。”奕歐還是很委屈地說,把頭蹭著應曦的脖項,像極了一個討吃的孩兒。他是真的沒盡興。若不是心疼她,他早就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倆人一直纏綿到嬸嬸第三次敲門才起床。他倆像連體嬰似的盥洗后,手拉手走到廳上吃早餐,看看墻上的大鐘,居然已經(jīng)九點多了。叔叔嬸嬸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當然少不了應曦最愛的紫米香粥。
四人正吃得高興,忽然小江小喬來了。小江說:“程先生已經(jīng)訂了程小姐今天下午三點的機票,現(xiàn)在就要動身。至于奕歐先生,程先生說您可以多呆一兩天才回去。”
四人都愣住了。奕歐的心和臉都沉了下去。嬸嬸端著碗的手懸在半空,好久都沒有放下。雖然一早就知道奕歐他們只是在這里呆幾天而已,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快。應曦也處于矛盾之中,她才剛剛熟悉這里,喜歡這里,卻立刻要走了。回去之后,如何面對應旸?她和奕歐,今后又應該如何相處?
奕歐深深地看了應曦一眼,對小江她們說:“還能訂到機票嗎?幫我訂來回的機票,我送你們回去,然后再回來,住幾天。”
應曦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叔叔就說了:“這么來回折騰得多少機票錢啊?應曦你能不能多呆兩天?到時小海與你一起走?”
應曦為難,沒有說話。奕歐說:“既然旸哥已經(jīng)訂了應曦的機票,她是必須要回去的。你們只管幫我訂票,我們一起回去,然后我自己回來。我們半個小時內(nèi)出發(fā)吧。”
她倆答應著走了。應曦看著奕歐,卻見他悶悶地吃早餐,不再說話。
這一頓本來應該是喜氣洋洋的,結(jié)果變得匆忙而壓抑。嬸嬸一直抹眼淚,飯也沒好生吃。其他人都默不作聲。應曦很有些舍不得,她是個易動情的人,見嬸嬸一直掉眼淚,自己也忍不住眼睛、鼻尖都紅紅的,又不好哭出聲來,只是一味抽鼻子。奕歐悄悄地握了握她的手,又撫摸了一下她皓腕上的玉鐲子,應曦才漸漸平復情緒。
飯后,他們很快就收拾完東西,連睡懶覺的奕云都起來給他們送別。小江她倆開車過來了,奕歐的機票已經(jīng)都訂好了。應曦兩眼紅紅地與叔叔嬸嬸道別。叔叔臉上很有些傷感,嬸嬸更不必說了,臉上眼淚縱橫,顫聲說:“有空多過來看看啊……”應曦連連點頭答應,嬸嬸拉著她的手不肯放,最后還是叔叔和奕歐勸著,應曦和奕歐才坐上了路虎,道了別,絕塵而去。
一路上,應曦仍是傷感,她想起一個問題,問奕歐:“為何不把他們接過來一起住呢?”
“我好幾年前就想這樣了。可是他們舍不得田地,奕云也不打算耕田。如果叔叔嬸嬸走了,那田地也沒了,屋子也沒了。何況在大城市里他們找不到事情做很無聊,又不愿意靠我養(yǎng)著,所以寧可留下來。”
應曦說:“那我們以后常來,行么?”
奕歐笑了:“你愿意,最好不過了。”
不過這鄉(xiāng)間小路仍是不好走。在顛簸的山路上應曦又把剛吃進去的早餐全吐出來了。奕歐一邊心疼地為她順氣,一邊暗想:等我賺了錢,一定要回來修路!
到了機場,小江和小喬送他們到了貴賓候機室后就告別了。奕歐還準備給她倆封紅包,小喬說:“不用了,令狐先生已經(jīng)給了。祝你們一路順風,以后常聯(lián)系。再見!”
從候機室、上飛機、下飛機,奕歐都把應曦的手緊緊地拉著,生怕她會逃了似的。應曦有些羞澀,不過怎么掙扎也掙不開,只得由他去了。
倆人就這么手拉手,提著應曦的行李走回應曦的家門口(當然,奕歐家也在同一樓層)。
“我到家了。你要立刻回機場嗎?”應曦問。
“是的。一個半小時后的飛機。”奕歐停了停,說:“真舍不得離開你。”說完,抬起她的下巴,看到那雙美目迷蒙,波光瀲滟,心中一緊,雙唇湊上前去極盡溫柔地吻著,柔軟的雙唇相抵交纏許久許久,還不愿離去。末了,他才松開她的櫻唇,說:“時候不早了,我要馬上走了。大概一周左右回來吧,等我!”說完,他吻了吻應曦的額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程應曦傻傻地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依戀,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她已經(jīng)深深愛上了他。雖然知道只是分離幾天而已,可是,情到濃時,一天……不,一秒鐘都不愿意分離。
“姐,你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