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術室外,程應旸和奕歐正焦急地等待著。
應旸煩躁地走來走去,不時看著手術室大門上的紅燈。奕歐坐在旁邊,用一只手扶住額頭,努力回想剛才公司里那兩個女的到底在他回來之前說些什么話,讓應曦聽了那么大的反應,他只聽到了后兩句,前面的都沒聽見。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阿強:“阿強,十七樓公關部的那兩個女的,一個好像叫什么淑,另一個叫什么華的,你幫我仔仔細細地問她們,她們在停電時在辦公室里說了些什么話,不得隱瞞,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好。”
應旸電話響了,是令狐真打來的:“旸哥,方慧拿走了你辦公室里的手提電腦。這個賤人不知道怎么得到了你的保險柜密碼,居然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拿走了。”
意料中的事。應曦這次突然來到公司,居然迫使方慧提前行動,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應旸沉默了一會兒,說:“其他辦公室里的東西都還好吧?”
“還好。都查過了,沒有被盜。另外,我們查了公司內線電話,嫂子過來的時候,是方慧指使大堂接待把嫂子帶到十七樓的工具房的,監控錄像也看到了。”
程應旸皺起眉頭,眼睛發出銳利的光芒,說:“馬上讓監聽方慧的同事把她今天的話全部整理出來,盡快發給我。派人監視許家和林家的行動,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召集智囊團制定方法應對。”
“好。”
“這些天我可能不一定都在公司,辛苦你們坐鎮,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
“沒問題。公司的事情有我們看著。嫂子吉人天相,一定很快恢復健康的,旸哥你不用擔心。”
“承你貴言,辛苦你們了。等我姐出院后,再好好犒勞弟兄們。”
接完電話,程應旸坐在奕歐身邊,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奕歐問:“怎么?”
“保險柜里的手提電腦,是方慧偷走的。柜里面的資料拿的一干二凈。”
奕歐緊張起來:“那其他資料……”
“其他的沒事。就是我辦公室里的失竊。方慧這個賤人!偷我公司的機密也就算了,居然打我姐的主意!在工具房里一定她,拿著報刊雜志,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來刺激我姐!”
“我大致猜到一點。你記不記得應曦說:‘你不要我了。’估計是方慧說你已經移情別戀了,不再愛她了。”
應旸冷冷地哼了一聲,他怎么可能不再愛應曦!這個方慧!不過他也很佩服她的膽量,居然敢深入虎穴,竊取對方資料,一開始以為就她孤身一人,現在看來,還有幫手,就是那兩個保安。
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醫生們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主治醫生是一位資深教授,應旸一見,立刻上前問:“醫生,她怎么樣?”
“目前并無大礙,不過急痛攻心,傷及內俯,需要好好調養,否則,將來會有咯血病根,一受刺激就咯血。”
“啊?!”年紀輕輕,如果落下這個病根還得了?應旸與奕歐都愣住了。
王醫生也隨后出來,她對應旸說:“我也是在書上看見過‘氣得吐血’這幾個字,沒想到今天還真見著了,是什么人這么有本事,把你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給氣成這樣?改天把這個人帶來給我瞧瞧。”她雖說是調侃,可是也把程應旸弄得既尷尬,又憤怒。他心里叫著:如果我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程應旸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許家和林家!
奕歐也面色凝重。他說:“旸哥,沒想到多年前的恩怨把應曦也扯了進來,該想個法子,讓她遠離這些江湖恩怨才好。”
應旸心疼地看著應曦毫無血色的蒼白面孔,一想,也對啊!應曦還在讀大學的時候,許家老大曾經威脅他:如果不放了那批貨,就會找人殺害應曦。當時他怒不可遏,立刻派人挖了很多許家見不得光的內幕,迫使許總裁跳樓自殺。現在他們家的人上來報復,沒想到報應到應曦身上!
“你說的對,有種沖我來!不要搞我姐!”
應曦的恢復情況十分不樂觀,整日整日地發著高燒,昏迷不醒,有時候還會說著胡話。營養補充只能靠打點滴,根本談不上調理。程應旸和奕歐兩人輪流著沒日沒夜地守著,可是絲毫不見好轉,眼見著她越來越瘦,皮膚越來越蒼白。她身體的虛弱程度超出了醫生和應旸、奕歐的想象,王醫生就說:“照道理說,像程小姐這種情況應該是幾天功夫就可以蘇醒,可以進食,而不是昏迷不醒。”
應旸憂心地問:“這是什么原因呢?”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是病人自己心理的問題。她自己不想醒來,或者說,她沒有求生的欲望。”
一聽到這句話,應旸和奕歐都大吃一驚。他倆對望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擔憂和焦慮。奕歐很難過,他想不通,應曦為何會失去求生欲望,如此美麗嬌弱、需要人精心呵護的女子,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會產生厭世的想法?以前就算是天天獨守空房,她也會去收拾收拾屋子、看看書、逛逛街什么的,再怎么著,她都會在人前露出微笑,就像沒事人一樣。雖然他輾轉得知那天那兩個女子的談話,但他認為只是應曦誤會了“應旸不要她”而已;更何況,還有他奕歐呢!可是現在,應曦明顯把應旸放在了生命中的第一位。雖然這個結論他是一早就得知的,可是事到如今,自己還是難以接受!
程應旸更是難受到極點,日日自責。從令狐他們的匯報中,他可以想象,應曦那天拿著香噴噴的飯菜和湯,興沖沖地到公司來找他,可是卻被方慧截住,帶到工具房羞辱了一番;方慧還趁此機會攪得公司上下不安,偷了所謂的機密文件。第二天,他們程功集團的股價果然大跌……
明知道方慧是不懷好意的商業間諜,但程應旸還是要虛以為蛇,定下對策之后他對方慧表面上是欣賞、親密,實際上提防到骨子里,天天都在頭疼如何應付她,如何讓她‘順利地偷走公司機密’。本來,是應曦的到來成為導火索,使得方慧提前行動,而且表面上看起來是天衣無縫。她所偷走的資料都是精心設計后的假資料,目的是讓對方以為程應旸要與外資合作,在南海西沙群島的某個大島上打造一個像拉斯維加斯那樣的國際賭城,已經被國家批準云云……不出所料,方慧果然把這個材料如獲至寶地獻給了許林兩家,而且還成功游說他們融資,擠兌掉程功集團,取而代之與這個“外資公司”合作。殊不知,這個所謂“外資公司”就是一個皮包公司,背后的老板正是程應旸。它吸引了許林兩家數億元的資金后,人間蒸發,使得許家和林家瞬間元氣大傷。程應旸他們設了這個漂亮的反間計,卻陪上了應曦……本來應旸還想動用黑道上的關系,收拾方慧和他們兩家的人,還是奕歐阻止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也是為應曦著想。”
令狐真來了,他問:“旸哥,嫂子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