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
最低氣溫37℃,你跟我說冷?
荀風腦子里短暫地宕機一秒,反應過來靳原不對勁后第一時間抬手捏上他的后頸,想先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掌心觸摸頸骨的瞬間,靳原悶哼一聲,過電般打了個酥顫,像是被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猛地向前一栽,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到了荀風肩上。
荀風半跪的姿勢重心在前,全靠前傾穩著,被他這么一栽,重心漂移,身體失衡,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躺倒在地,后背砸在地毯上砰的一聲悶響。
靳原沒有給他起身的機會,攀著他的肩膀順勢而下,借著高位優勢騎到他的腰上,躬身抱住他,少年人精瘦健實的骨架隆起一個蕭瑟的弧度,空氣中迅速充斥滿醇釅繁復的冷香,裹著刺骨的寒意砭簇著靳原,他在喘息的間隙低低地叫荀風的名字,埋在他頸窩里一遍一遍地說冷。
“好巧,我熱。”荀風眼前是靳原的耳廓,耳邊是靳原頸側賁張跳動的脈搏,很重,就像他的喘息。
房間里并沒有開空調,荀風身上壓了個百來斤的大活人,身下是法式長絨地毯。
要熱死了。
他抬起胳膊去搡靳原,才冒出點苗頭就被剪了手,摁在耳邊,手背蹭在長毛地毯上,手心貼著靳原的掌心,皮肉相接,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罅隙。
更熱了。
“你還聽得見我說話嗎?”荀風小腹收緊,胸口止不住地發悶,呼吸也困難,連帶著聲音都啞了三分,他的鼻尖蹭在靳原耳后,虛弱地吹氣:“聽得見嗎?”
回答他的是一點冰涼濡濕的液體,不知道是淚珠還是汗滴,打在他的鎖骨上,啪嗒一下,但不論是什么,都足以說明靳原現在很難熬。
事實也正是如此,靳原的身體正在經歷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在分化。
——犁鼻器與費洛蒙體發育、腺體膨脹結核并開始第一次釋放信息素,新鮮的信息素經由血液蔓延全身,血管收縮減緩血液流速,使信息素和體液充分融合,促進身體各部位的二次發育以及陰莖的勃長和結狀體膨脹。
這一系列變化將會在二十到三十分鐘內迅速完成,往往伴隨著劇烈的神經痛和的體溫過低、黏人等不良癥狀。
分化結束后,他的身體會逐漸恢復正常,基因里屬于Alpha的控制欲、占有欲、侵壓欲等逐步被激活,各項體征呈現出易感發情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