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問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廠長,我們這一次是去做什么?”
“去看看生豬,我們過節要不要接下訂單就看那邊有沒有足夠的生豬了。”豬是有生長期的,不可能當時需要,當時就能拿的出來,八月十五是節日,很多人會送禮,人情往來,肉罐頭可是緊俏的好東西,今年因為之前的瘟疫的事情,豬肉的產量不大好,不過前一陣子已經有說有改善了,今天去確認一下,不然到時候接了單,別人來拿貨,他們是拿不出來那就難辦了。
肉聯廠也在縣城,不過地方會比較偏一些,在下風路段,靠水,這里養有不少豬,肉聯廠既收農戶們的任務豬,自己也有養。
豬瘟出現的時候傳染了一片,后面如果不是及時分開,現在的這些豬仔都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下來,養殖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有個什么病,一年辛苦就打了水漂。
有肉的是大爺,對王副廠長的到來,肉聯廠負責接待的干部態度不咸不淡,有的時候問幾遍,對方才回答,看著就不怎么上心的樣子,這讓俞向安想起了供銷社那些愛理不理的售貨員。
但是這些王副廠長都忍下來了,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俞向安看在眼里,心里只能呵呵,再一次對這個時代物資的重要性記了一筆。
俞向安沒有碰到周博揚,這不奇怪,肉聯廠可不小,沒有碰到他很正常,不過她不知道,她沒看見周博揚,周博揚卻在她跟著肉聯廠的人去拿資料的時候看見了她,不過他閃的快,所以沒讓她發現罷了。
看到俞向安穿著廠服,一身精神干練的出現在這里,周博揚的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他不后悔他和丁敏秀在一起,他甚至還有些驕傲,他是掙脫時代的束縛,他是對的。
他和俞向安的親事是兩家的家長做主的,他們現在是新時代了,不講究這個。
他要自由戀愛,他沒有錯。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他也同樣理智的知道,這件事要是揭露了出去他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說到底還是要怪他沒有把持住,弄出了人命,不然,就是說了沒有證據也沒辦法蓋棺定論。
現在因為這個孩子,他不得不投鼠忌器,他被俞向海揍了一頓,家里丟了一個工作崗位都不敢聲張,在那之后,他晚上回家的時候又被人蒙頭揍了一頓,他沒有看到人臉,但是他心里有猜測,少不得就是俞家那些人。
他心里怨恨,卻不敢再出現在俞家附近了,每到這時候他就恨自己沒有兄弟支撐,他一個人太吃虧了,想要揍回來都做不到。
不過一段時間沒見,周博揚發現俞向安好像長開了一些,臉上的氣色變好了,多了一點肉,穿著廠里的制服,看上去精神的很,他敏銳的注意到有一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工友路過的時候視線會不自覺的放在她身上。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算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了,這么短時間內,對方也不應該這么沒臉沒皮的另外再找一個吧,真是不知廉恥!
揍她不至于,但現在不就是天賜良機?
他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里,但是這里,是他的地盤。
他爺爺在這里做了這么長時間,自有人脈,不管她是來做什么的,他都要給她一個教訓。
第二十章
雖然對方的態度不大好, 不過對方還是說今天殺豬有不少下水骨頭,問他們要不要。
這種是員工福利,他們員工可以優先買到那些不要票的下水, 骨頭之類的。
王副廠長花錢買了兩只豬耳朵,一副豬肝。
俞向安買了一斤骨頭、一副豬肝, 對方分別送了他們一盤豬血。
平時他們去買豬肉, 哪里還有豬血, 至于下水之類的,因為價錢比較便宜,去得遲了, 基本上也沒有挑選的余地。
俞向安更想要一個豬肚, 不過今天已經沒有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
這骨頭回去和海帶黃豆一起燉個湯可以補一補碘,她記得上次看到了, 家里還剩一點海帶。
豬血回去可以做一個血豆腐,豬肝的話, 干煸豬肝味道不錯。
等到她帶著這些回去, 嚴余珍看了看,“今天去是不是沒有什么好東西了?”
“是啊, 就只有豬肺豬肝,骨頭豬耳朵, 還有豬腦,這豬血是送的。”
嚴余珍不意外, “他們那邊殺豬的最不缺的就是豬血了, 小安,你是不是喜歡吃豬血?”
“是啊。”尤其是麻辣燙的時候的,她最喜歡了。
嚴余珍點點頭, “我妹夫就在那邊上班,你要是喜歡吃豬紅的話,別的不敢說,每個月能幫你要一點。”
俞向安臉上一喜,“珍姐,真的,我出錢買,該多少就多少,我可是想要長長久久的買的,這送的話我可不好意思拿,這經常麻煩他也不好意思,你在中間也不好做人,對了,珍姐,我自己做了一些黃豆醬,挺香的,我明天帶一些來送給你嘗嘗,幫我看看水平。”
嚴余珍聽了她的話很暖心,后面聽到她說幫她嘗一嘗黃豆醬的味道,一口答應了下來,“我沒做過這個,不過幫你嘗嘗好壞還是沒問題的。”
另一頭,周博揚找了熟悉的叔伯,問剛剛廠里來了面生的人,“她來這里是做什么的?難道是特意來到我們這里買肉嗎?那不是壞了規矩?”他知道,這位叔伯最討厭這樣的人,跟他說了,他肯定能把這事給攔了。
“有這樣的,我去問問。”他去打聽了,如果真有這樣的事兒,他可一定要阻止。
這種口子可不能開。
不過很快他回來了,他放心的拍著周博揚的肩膀,“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過來辦公的,今天我們這里外來人就兩個,那是食品廠的領導,帶著他手下的人過來這里談事兒的。”
“食品廠的領導?”
“對,聽說好像是個廠長。”
周博揚沉默了,他只看到俞向安一個人,不過她怎么會跟在廠長的身邊?
奶奶不是說她是去會計室里面當會計了嗎?
怎么會跟廠長扯上關系,他的心亂了。
她怎么有門路扯上關系?
她怎么會過得那么好?
她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