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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別讓母親知曉后,屋內又陷入死寂,林景一直沉著臉色,我甚至不知該坐哪里。
林景突然開口問我:“你當真這么討厭我嗎?”
我看向他,他卻看著窗外,讓人看不到神情:“如果我討厭你,你就不會在這里。林景,你賭得太大了,如果我真鐵石心腸,如果我真厭惡命定之番遠勝救你。”
林景卻慘笑一聲:“我不在乎,賭輸了就賭輸了吧,現在卻把你拉進這么危險的事件里,想來還不如賭輸了。”悠人是林景活下去的動力,這次相遇他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欲望,與其被欲望折磨至死不如就去賭一賭,悠人還是否像當年那個小少年一樣救他出無盡深淵。
林景在我的印象里是個能靠著個人能力得到家族賞識,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上的能人、狠人,總感覺他無所不能、堅毅果敢,怎么會像現在這般脆弱,我皺眉走到他面前去:“林景,你說你見過我,我卻把你忘記了,你能記這么多年一定是很要緊的事,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林景仰視著我,我在他眼里看到一絲悲涼:“我不想說,或許是我不敢告訴你,怕你真的徹底忘了,怕我當時只是會錯了意,你就當我懦弱吧。悠人,你只要記得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你,永遠都不會。”
悠人習慣性地還是選擇了逃避了,他撇開視線:“說得好像是要纏上我的厲鬼。”說完又后悔,感覺不妥:“我不是那個意思。嗚——”
我剛開口林景就站起來吻住了我,我一時有些慌亂地推開他,可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我加深著那個吻。
林景緊緊抱著我,語氣里皆是懇求:“不愛我也沒關系,我會努力的。不要討厭我,不要躲著我,求你了,悠人,求你了。”
我自然也知道剛剛的坦白傷到了他的心,看他這么可憐忍不住開始找補:“對不起,剛剛父親在,一時說得有些狠絕了。我雖然不愛你,因為愛是要有起始的,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太短,但我并不排斥你,你遇到危險我會緊張,撒嬌我也會心軟。”
林景像是拿捏住我一樣,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里來回的蹭,聲音悶悶地說道:“你剛剛還說發情期會找其他人。”
我也不否認:“我只是不敢保證,oga受到信息素的困擾,如果你不在,我是否能憑借自己的意志抵抗住其他alpha的信息素,我不知道。”
林景:“我知道oga生存不易,但我身為alpha無法從你們的視角出發理解oga,所以我只要你一句話,你討厭和其他alpha做嘛?”
我只要一想到alpha充滿渴望的眼神就一陣惡寒:“討厭,我無法想象自己和其他alpha交合。”
林景終于笑了:“我不會讓你孤身一人的,我會陪你度過每一個情熱期。”
我也不知道這么安慰他是不是對的,但眼下,我不想讓他難過。而且事情已經成這樣了,哪怕當初的我多么信誓旦旦不愿意找alpha,現在也得往前一步,至少現在陪在我身邊的不是我討厭的。
之后我又休息了兩天就去上班了,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忙,除了清書房給他那天我們都待在了家里,平日里很少能在家里說上兩句話。我要處理休假期間堆積的事務,每天累個半死回家洗了澡就倒頭睡,他比我還忙,除了處理公司事務還要去查黑市那邊的消息,我雖然也提出過幫忙,但他相當排斥我插手,我也知道自己對黑市、as都知之甚少,盲目插手反而會幫倒忙,所以也就作罷。偶爾我半夢半醒能感受到有股寒意鉆進被子抱著我,但因為我的身體十分樂意接受他的信息素,愣是沒把我徹底弄醒,每次醒來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又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由于上次連續使用了2支強效抑制劑,嚴重影響了我的信息素,導致這次情熱期突如其來的提前了,我急忙鎖了辦公室的門,囑咐秘書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吃下常備抑制劑后身體還是欲火焚身,肚子里更是燙的發疼,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感覺的情熱期,慌亂地給林景打電話,嘟嘟兩聲后意外地被掛斷,想著應該是在忙就沒有再打,抖抖索索的給他發了消息后終是再也握不住地摔了手機,想去撿,但在彎腰的時候兩眼一黑摔倒,前額咚地磕在地上,劇痛讓我的神智反而清明了一些,坐在地上眼淚混著汗珠噼里啪啦的滴在地上。
手機鈴聲響起,我終于回過神去看,沒想到是合作方的電話,我現在的狀態屬實不適合去接,但這個項目是多個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不能自己這邊失了禮數。我撐起身子快速尋找著什么能讓自己保持冷靜的東西,掃了一圈桌子,快速把杯子打翻在地,坐在地上左手捏了一把碎掉的玻璃渣,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最后我深深呼出一口氣,含笑接起電話。
“盛總,您怎么親自打電話過來了?是項目上有什么問題嘛?”
其實林景有兩部手機,工作機會在會議、會客之類的時候調成免打擾模式,私人機知道的人很少,所以打電話進來一定是要緊事,沒什么意外都會接。但悠人日常都認為自己的事不要緊就會打工作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