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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和好了吧,女孩子都是這樣,平日里吵幾句嘴,過會兒就又好上了。”云念念笑道,“姐姐剛回,不如與我一起吃飯去?”
李慕雅搖頭道:“你自己快去吧,你夫婿等在外面許久了,他定是與你一起吃,我就不去了?!?
“今天是酥油香雞,他不沾葷腥,不會吃的?!痹颇钅钔熳±钅窖诺氖郑斑€是姐姐與我一起吧,不然也沒人說話,怪沒意思。”
云念念打定主意,要讓李慕雅提前知道自己有孕一事,所以軟磨硬泡帶上李慕雅。
出了春院,果然見樓清晝等在不遠處。
云念念提起衣裙飛奔過去,胳膊肘撞了撞樓清晝,高興道:“來接我?夠意思?!?
樓清晝低聲問道:“你叫她來做什么?”
云念念小聲說:“我想保她的孩子,等會兒幫我叫大夫來?!?
樓清晝目光越發柔軟,摸了摸云念念的頭發,柔聲道:“我知道了?!?
樓家送來的午膳一樣樣擺在了寧春亭中,樓清晝則飄然離去,這讓李慕雅萬分愧疚,遲遲不落筷,拘謹道:“是因我在,他才離開避嫌嗎?”
“沒有,姐姐多心了。”云念念給她布菜,笑道,“他是去請郎中了?!?
李慕雅這才想起,云念念尚在病中,忙幫著祈了兩聲福,道:“你別忙我了,自己多吃些?!?
“姐姐是去年春嫁的嗎?”
“是……”李慕雅小口吃著菜,夾起一片酥油香雞,卻忽然沒了胃口,蹙起了眉。
“一年多了呢?!痹颇钅罱o她倒了杯梅子湯,見她夾著雞肉蹙眉,笑得更開心,“姐姐喝這個爽口,那酥油香雞要是嫌膩不吃也罷。”
樓清晝帶著朗中悠悠回來,端起一杯茶,自己又飄然踱步出去,遠遠倚在欄桿旁品茶。
李慕雅不解:“他不來用飯嗎?”
“他不餓!”云念念把手腕遞給了郎中。
樓清晝耳聰目明,聽見云念念“他不餓”那三個字,微微抽了抽嘴角,無奈搖頭。
不餓?他都要餓瘋了,卻只能每晚抱著她貪婪吸取她飽食后的魂氣充饑。
郎中看完,說道:“我觀少夫人精神尚好,飲食無恙,想來這病已是無礙……”
正說著,李慕雅忽然干嘔一聲,咳了起來。
云念念撫著她的背說道:“姐姐怎么了?郎中在,順便也給這位夫人看看吧?!?
李慕雅紅著臉道:“我無事,我向來腸胃虛弱,這幾日換了床睡,有些不適,昨夜又著了涼,只是不太舒服罷了……”
郎中聽云念念給李慕雅叫夫人,又見她這副打扮,稱道:“我觀這位夫人的氣色,夫人的身體底子怕是不厚,還是診一診脈更好?!?
“請?!痹颇钅畎盐恢米屃顺鰜?。
李慕雅怔然片刻,把手腕放了上去。
郎中換了左右手,診了好久,才慢悠悠收回手說道:“這位夫人確實受了涼,不過這些按下不提……還是要恭喜夫人,夫人這是有喜了,兩月有余?!?
李慕雅愣住:“我……嗎?”
云念念:“恭喜姐姐!”
李慕雅愣了好久,呆呆道:“有孩子了?”
她忽然落下淚來,又怕云念念笑她,背過身去擦了淚,抑制不住的笑著:“真的嗎?”
郎中:“夫人最近未察覺癸水不至?”
李慕雅聲音小了些許,羞澀道:“我向來斷斷續續……”
郎中道:“夫人身子骨薄,加之體虛畏寒,脈象已有不穩,還是靜養為上,少思慮,多加留心養胎才是?!?
李慕雅雙手小心放在腹上,喃喃道:“是,我該好好養著……可,書院剛開,我父親又是主持,我怎能……”
“姐姐,孩子重要?!痹颇钅顒竦?,“書院人多嘈亂,還要專心功課,盤旋來往于各家學生之間,像今日秦香羅和程疊雪的事,若是姐姐在旁,被磕到碰到,可怎么辦?我這就著人通知喬大人?!?
李慕雅:“念念……”
“姐姐,安心靜養,養好了身子,孩子才能好。”
李慕雅垂下頭去,思忖良久,松了口:“我去與父親商量?!?
云念念讓郎中寫下藥方,給了一張銀票,讓人抓了藥給李慕雅送去。
送走李慕雅,云念念長吐一口氣,伸了個懶腰,這才坐下來,放開了吃。
樓清晝慢悠悠走進來,道:“心安了?”
“等消息,等她真的退出書院,回家養胎,我才能真的心安。”云念念大口喝了酸梅汁,咂嘴道,“舒爽啊……終于不按劇本走了?!?
樓清晝捏起醉蝦,剝了送入她口中,云念念嚼得噴香。
樓清晝垂眼看著她鼓著腮幫,唇紅齒白,瞇著眼一副滿足的樣子,可愛至極。
他展眉一笑,傾下身去,輕輕吻住了她。
云念念一吻定身,一動不動。
樓清晝起身,若無其事道:“我餓。我也該是一日三餐,和念念一樣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云念念,當心司命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