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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見了,能不能強忍著給他們個好臉色不說。
萬一她氣極了一個不留神就大開殺戒,皇宮才安定下來沒幾年,豈不是又要被血洗。
即使他們只是棋子,即使他們此時還什么都沒做。
但不得不說,那些名字她一直以來記得清清楚楚,怕是她一入宮,就想讓他們入土。
……
她也知道這是胡鬧。
但即便不殺,她也不想給那些人好臉色看。
抱著常遠的手緊了緊。
他還活著,還在她身邊。
“殿下,”常遠摸摸晏夕的發頂,“可是不愿進宮?”
晏夕搖搖頭,從椅子上起身,拉著常遠到了床邊坐下,又車熟路地整個人縮進他懷里,下巴往常遠肩窩一搭,不再動了。
常遠見晏夕心緒不寧,也沒阻著,只是小心地護著她,一手攬著他家殿下的腰,一手輕撫著晏夕散落的長發,順著毛。
在他的安撫下,晏夕的心情終于平復下來。
常遠好溫柔。
他這樣好,為何前世還要——
“沒什么,”晏夕終于開口,“只是想您。”
溫軟的聲音有些哽。
常遠不知晏夕到底想起了什么,只是覺得此時的小團子,好像比受了傷喝藥時還要脆弱。
他又是擔心又是心疼,卻只是若無其事地安撫著:“殿下,奴才就在這兒呢。”
“嗯。可還是想您。”晏夕的聲音悶悶地,像是再說兩句話要哭出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常遠越溫柔,她越想哭。
常遠看著懷里的小團子,不舍得追問,也放不下心來。
“殿下,奴才在呢。”他輕聲道。
晏夕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嗯,本宮沒事,您不必——”
而后,因為落在眉間的吻睜大了眼睛。
“殿下,乖。”常遠揉揉小團子,滿意地看著她怔愣過后,眼中的晦澀褪去,眸中又是一片晶亮。
他勾起唇角,溫柔得不加掩飾——看到殿下發紅的眼眶,他也沒多想,只覺得,若是此刻這樣親近一下,她能心情好起來,其他也就不重要了。
晏夕突然將臉重新藏進常遠的肩窩。
哪有心思想前世的種種。
耳根紅透了,哪兒哪兒都紅透了。
嚶。
不娶何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