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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自慰,也就敢摸一摸雞巴,在穴口揉一揉就算了,萬一不小心把手伸進去變成同性戀,那真是得不償失。剛剛那個畜生把他屁股當面團又打又揉,還隔著褲子一個勁兒頂他穴口,弄得他直想哭——李盈洲不是個性子軟的人,這輩子沒在人前掉過眼淚,但這種委屈,他實在沒受過。
那一瞬間,什么家世,姓李還是姓張,都不重要了。只有死死制住他的重量,冰冷漆黑的攝像頭,和女生從口罩上方露出的冷峻的眼睛。
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弄他?
李盈洲咬緊牙,手又冷又抖,使勁想扣扣子,反而死活扣不上。忽然,一只手抓住他。蘭璔不知何時站到他面前,垂眼看著他淤青的手腕。蘭璔雙手跟他的臉一樣漂亮,修長白皙,輕柔冰冷,與其說握著,不如說是捧著他發抖的雙手。
“干嘛?!崩钣薰緡仯南脒@男的眼睫毛真長,真不正經?!澳阆霂臀铱郯?。行吧?!?
“我覺得,你最好把衣服脫了?!碧m璔嘆了口氣。“剛剛那男的口水流你衣領上了?!?
李盈洲愣住了,大吃一驚。
“……什么?混賬!”他跟觸了電似的往后一縮,把剛扣好的襯衫從身上扯下來,拼命甩到一邊,喘息著。離得這么近,他臉頰上憤怒厭惡的紅潮有了熱量,一直從汗津津的鼻尖蔓延到胸口。
他不像蘭璔那么白皙,但也不黝黑。保養得當、光滑細膩的小麥色皮膚散發出誘人的熱氣,劇烈起伏的赤裸胸膛上,兩顆又軟又鼓的乳頭不是淡粉色,而是讓人口舌生津的暗紅,在蘭璔的注視下漸漸挺立。
那天晚上,蘭璔沒做噩夢,做了個怪夢。李盈洲早已經走了,還強詞奪理地征用了他的上衣,導致蘭璔只能穿真空外套,獨自躺在醫療室里,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夢里他聽見喘息聲,感到自己一座橋般,伏在誰的身上。下方傳來急促的嗚咽。蘭璔睜開眼,看到身下人英挺汗濕的眉毛,顯得怒氣沖沖又濕潤的雙眼,和被親吻得紅腫的嘴唇,正喘息著露出一點舌尖。
那張嘴斷斷續續呻吟嗚咽,氣急敗壞地罵著誰,手卻停不下來,自己揉搓著軟乎乎的奶頭。軟紅的淫肉被扯得老高,連累得乳暈都微微鼓起,每扯一下,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都有氣無力地夾一下蘭璔的腰……
“你……你幫我弄……快點?!?
是李盈洲,理所當然地要求蘭璔舔他又癢又軟的奶頭,語氣跟要求他幫忙系扣子時一模一樣。蘭璔不常做春夢,李盈洲也沒那么吸引人,但他昏頭昏腦地醒來時,感覺下腹悶熱,發現褲子里頂起了一大塊。
蘭璔仰臥過來,舔了舔嘴唇,手伸進褲子里,懶洋洋地撫摸自己,揉搓自己鼓脹的陰莖。滴落前液的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