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倒在沙發(fā)上揉搓了一會兒,蘭璔察覺自己起了反應(yīng),就把焐熱的手從李盈洲的衣服里抽出來,示意到此為止,要辦正事了。李盈洲被他捏腫了奶頭,正舒服得恨不得喵喵叫就要挪窩,很不情愿,猶豫片刻,自己把衣服拉起來,挺著胸口就往蘭璔嘴邊送。
蘭璔淡淡撇過頭:“把奶子拿開。小心我告你強奸。”
李盈洲氣得放下衣擺,撲上去把蘭璔騎回沙發(fā)里,跨在他身上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好,最后狠狠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蘭璔一時間掙扎不動,嘖了一聲,干脆去牽他的手:“掐都掐不對地方。”李盈洲被他引著拂過胸口,手下薄薄一層肌肉結(jié)實卻不堅硬,非常好摸,最后停在微微凸起的乳首邊。
“怎么,是不是我脫了衣服你才找的準(zhǔn)啊?!?
這無疑是對李盈洲床事技巧的侮辱,但他一想到之前昏暗光線下瞥到的淡粉色的柔軟乳首,就沒脾氣了,矜持中不失急切地點了點頭。
好想看……
蘭璔迎著他期待的目光,憐憫地一笑:“你想得美?!?
李盈洲:“……”
李盈洲看不到奶子,失魂落魄地大叫:“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啊!”
他捏住衣料下那小小的乳首,掙扎了半天還是沒舍得狠掐,輕輕摸了一下,感覺指尖都麻了,色情得要命。蘭璔喘息一聲,松松攬著他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行了,摸也讓你摸了。起開。你坐到我雞巴了?!?
李盈洲感受著屁股底下頂著他的熱度,不情不愿地從蘭璔身上爬下來,去給他倒了杯飲料,又拿了點心來——下午打完電話,他就立刻又訂了奶油甜品,帶著投喂流浪貓的熱情端給蘭璔。蘭璔懶洋洋地吃了半塊,就光著腳盤腿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幾上寫課業(yè),一邊寫一邊聽李盈洲叨叨,講那天在醫(yī)療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隔著褲子,能清晰看見他勃起的輪廓,李盈洲隔一會兒偷偷瞧一眼,舌頭軟綿綿的,話也說得磕磕絆絆。
那天,正好是學(xué)校的合唱團在賽前最后一次彩排,李盈洲家里贊助了禮服,所以放學(xué)后沒有立刻離開。他是在從地下禮堂回教室的路上被捂住了口鼻,幾乎立刻就喘不上氣,醒來時已經(jīng)被綁起來,嘴里塞滿東西,壓在了醫(yī)療床上。
當(dāng)時有兩個人。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學(xué)生,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兩人沒有說話,也沒給李盈洲說話的機會,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能感覺到陌生人在身后的聳動,女生也已經(jīng)在錄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