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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派人監視她?哪怕在府里也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真不乖啊。”
方應看低頭,薄唇蹭著她的唇慢慢說道。
“方、方應看,我月事將近......”
話還沒說完,方應看偏頭喝了一口酒就捏著她的下巴貼過來。
唇齒廝磨,下巴被捏著因此不得不張開嘴,方應看趁機舌尖一挑,酒就順著被渡過來。
“這種事你還想騙我?嗯?”
氣壓低的嚇人,明明是曖昧至極的動作,她卻連話都不敢說。
方應看順著溢出嘴角的酒液向下吻去,脖頸又是舊痕未去又添新痕,捏著下巴的手也開始慢慢褪去華服衣衫。
“為了不辜負夫人的一片好心,我在酒里又加了一樣東西。”說完渡給她了兩口酒。
“那是上等的,情、絲、繞。”
方應看把玉壺丟在貴妃榻上,一句接一吻。
“一口入情。”
“兩口無意。”
“三口噬魂”
懷里的人身子漸漸靠在他身上,臉上顯出不正常的潮紅。她那沒勁兒的反抗像是小奶貓撓心似的,更想讓人欺負一番。方應看把她吻得腿軟,從雙唇耳垂到頸肩細肢,使她不受控的哼出聲來。
理智尚存,少女欲哭無淚,面前吻著她的這個大男人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禁欲樣,那情絲倒是把他也繞進去啊,怎么著他都喝了大半壺了啊,尋思著要倒也該是他先倒啊嗚嗚嗚嗚。
“夫人放心,這藥只對女子生效。”
方應看錦袖一揮,桌上的蠟燭就滅了,周身黑暗,但少女身上僅存的肚兜的銀絲暗紋在月光下明滅可見。
“你應知道,本侯痛恨欺瞞,只喜歡你坦坦蕩蕩的樣子。”
男人語氣冰冷,眼中漸漸浮上一層狠戾,他喜歡掌控一切都感覺,但她最近總是不乖,明媒正娶十里紅妝娶來的妻子,竟然要弄暈他,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方應看慢慢啃食少女發紅的耳垂,帶著扳指的手沿著楊柳腰向下滑去。
“你剛才說,本侯是流氓登徒子......”
下身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她渾身一顫,雙手用力抵在那寬厚的胸膛上,然而藥性開始發作,隨著那大手幅度加大,玉的涼就像火上澆油般讓她情意漸濃,甜甜膩膩的聲兒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她開始尋求熱。
方應看衣衫整齊,火熱的胸膛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迷藥的量又多,她軟綿綿的手怎么也解不開復雜的玉飾環扣,近在咫尺但觸不可及,不僅是肉體的挑逗更是神志的折磨,下身卻在玉扳指的刺激中源源不斷的索求。
經過幾次折磨后,少女徹底沒了力氣,任由那登徒子擺弄,她眼角發紅,雙眸含淚,像只被囚的幼鹿,想說的話也不受控地變成勾人的媚音。
方應看嗤笑一聲。
不急,還不急......折磨的越久吃的越香。
幾只螢火蟲從窗外飛進,星星點點地晃到床榻邊,像是害羞似的又慌忙地結對飛走,漸行漸遠。
只見她四肢被綢帶捆在床榻四角上,除了能扭動腰身外無能為力。方應看邊脫衣邊欣賞眼前完全盛開的桃花,然后俯身將其壓在身下。
方應看輕咬桃色的唇,在白嫩又滾燙的肩上留下咬痕,腦袋埋在頸窩處,咬上掛在脖子后的銀帶,頭往后一仰,繩束盡散,將松散的肚兜輕輕覆在身下人泛著桃色的臉頰上。
她的五官被罩住,四肢被控制,肌膚的觸感就變得無比清晰,渴望的熱就在眼前卻不能入懷,只能任人擺布。
猝不及防的涼意落在胸前,落在滾燙的肌膚上,落在如火的渴望中。
她仰著頭低喘一聲。
那是冰。
方應看含著冰塊,吻在柔軟又熾熱的雪團上。濕漉漉的冰塊帶著水漬貼在白膩如玉的肌膚上,在玉簪花香的肌膚上緩慢游移,方應看不禁吻得更深,使冰塊更加貼緊肌膚。身下人被冷的一哆嗦,微微拱起軟腰想貼緊他。
“咔嚓”一聲,咬碎了冰塊,細膩的冰渣綿密的貼在她的肌膚上,帶著沁人涼意,碰到滾燙的肌膚上,慢慢融化成水,流過鎖骨,繞過雪團,滑入花心。
帶著碎冰的唇瓣細細啃噬著肌膚,像是在慢慢品嘗著盛宴。可對她來說,冰涼的觸感就像是千只萬只的利爪在撓她心間,焚身愈烈。
暗紋肚兜被隨意扔在地上,她一偏頭,想抗拒印下來的冰涼的唇,方應看便一手鉗住她的下巴,緊接著就是野獸般的入侵,融化的水溢出唇角,滴滴答答浸濕了身下的金絲涼被。
漸漸涼意消退,侵略性的龍涎香覆蓋口腔。她開始主動回吻,吸吮著熾熱的唇舌才能讓她稍稍好受一點,甚至弓起腰身想極力貼緊他。
冰與火演奏著曖昧旖旎的樂章。
身下被撩撥到嬌喘連連的佳人已經不能用嫵媚來形容了,方應看還從未見她如此主動妖嬈,下腹脹痛的厲害,像脫韁的烈馬即將沖下懸崖似的不受控制。少女的臉頰還浮著不正常的潮紅,他知道,中了藥的她是多么渴求滾燙炙熱的包裹,他卻拿涼玉的東西來折磨她,自己卻一直蹭著她的大腿遲遲不下手,她快崩潰了。
戴著玉扳指的手剛剛伸進腿窩,就聽見身下人模模糊糊的聲。
“方應看......”
她用一雙眼波含春似水柔情的杏眼,望著那雙墨玉般又灼熱的眼,在如火的躁熱中勉強吐露出字句。
“你只知道這般折磨我......”
方應看被這兩句帶著嬌喘顫音一刺激身體一僵,俯身下來想聽的更清楚。香汗淋漓的佳人順勢蹭著他耳邊吞吐道。
“原來是方小侯爺不行了啊。”
裹著花液帶著晶瑩光澤的玉扳指被猛地砸到地上,玉碎迸濺。
“操!”
方應看低吼出一句臟話。
這女人居然說他不行!還暗戳戳說他小!
二十年多少女人臣服在他身下!
她怎么敢說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熱鐵般的硬物瞬間全部涌入她體內,比平時腫脹大了幾圈的東西毫無征兆的硬生生擠進去,一雙杏眼瞬間涌出滾滾熱淚,嬌喘被薄唇堵在櫻唇里發不出聲來,撕裂的痛感只有一瞬,緊接著就變成小蟲子啃咬般的舒適感。她極度渴求的熱終于如愿以償。方應看感受到身下人已化成一灘水,滾動的喉結連帶出低沉的悶哼。
尚帶著暑氣的微風吹進室內,吹得紗帳泛起月色波浪,吹得床上四處鈴鐺叮當響。
今晚不把這臭丫頭弄到哭,他就不是方應看!
今晚要是還對這嬌人身下留情,他就不是方應看!
今晚求饒沒用,哭著叫他夫君更沒用,不把這女人折磨到十天半個月不下床,他就不是方應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