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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言放假前何圓還對言敘當家教老師這件事念念不忘,結果又遭到了拒絕,他沒想到言敘會如此冷漠,以為是自己一直喋喋不休惹對方生氣了,嚇得整個假期都不敢主動去找他。
這段時間男人沒再找他一次,他過得可謂是舒心又自在,起初何圓還心有余悸,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也逐漸放下心,有時甚至覺得男人根本沒出現過,那些在黑暗里所發生的羞于啟齒的事不過是自己臆想,他心里是這樣想的,但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下邊的那個小花穴卻開始癢個不停。
他嘗試過用手撫慰,結果卻總不那么盡如人意,無論怎樣都摸不到地方,隔靴搔癢似的反而引得更加渴望男人來玩來舔。
那個地方總是又癢又濕,還老黏噠噠的,好幾次下課他去廁所都發現底褲早不知什么時候被里頭的淫水打濕透了,紙一樣密不透風的糊在穴口,魚口似的收縮跳動,巴不得有人能來撕開好得以喘氣。
他又羞又惱,怨恨自己被男人玩成了這幅淫蕩樣子,還哭自己不爭氣,竟然在上課時想著自慰,當然更多時候他在咒罵,咒罵男人將他玩成這樣卻又不管他,讓他每夜都忍受性癮的非人折磨。
欲望伴著時間如春筍般火速增長起來,何圓開始渴望男人,渴望相見,渴望那雙讓他醉生夢死的靈活手。
尤其在經歷了寒假的枯燥生活后,他就跟外頭霜打的茄子一樣無聊到聾拉著腦袋,看誰都提不起來興趣。
男人怎么不來呢,言敘怎么也不來呢,等不到人的急切在他心里反復膠著著,何園越想就越急不可耐,不止心,連同下面那個小穴也是如此。
冬日外頭的樹木早已蕭條,他突然想要男人親親他,不然就沒法在春天醒來。
事情是在開學后發生轉機的,何園跟何沛一起去陳澤銘家拜訪,臨走前陳澤銘塞給他個信封,小聲跟他說回家看,雖然何園不理解但也沒多問,陳澤銘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他是傻,但被罵久了多少也長了些記性,起碼在陳澤銘不愿意說的情況下,他是不敢問的。
一到家何園立馬就進了屋,還特意反鎖了門,望著那個散發油墨香的牛皮信封,他小心翼翼地沿著封口打開,每撕開一點,他的心跳就劇烈一分。
直覺告訴他這封信是言敘寄來的。
他沒辦法確定,可當收到信的那一瞬間,他就覺得是言敘。
泛黃的信紙有點硬,抽的快導致信尾端刺了下中指,何圓吃痛,下意識的松手,那張寫滿了相思的紙便打了個旋兒,緩緩飄到地上。
何圓顧不得疼,跪在地上撿起來看,只看了一眼就慌忙合上,心臟都跟著提起來敲鼓,朝四周查看了好幾遍,確定沒人才敢拆開。
信是男人寄來的,上面寫滿了粗鄙不堪的話,何圓簡直沒眼看。
“我想撕開你的衣領,想跪下親吻你的胸口,你或許會反抗,但于我而言不過是更興奮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