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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紅綃帳暖、紫爐添香,這般綺情布置令人難以置信會出現在戰場,更別說還有幾個侍女相伴,所有人皆以為司彤百般折辱司以南后必定將其殺掉祭旗,不料司彤命人將司以南沖洗干凈又拖回營地,還為其特地搭建帳篷,找周邊部落的女人來服侍他。
司以南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身處藥湯中,有兩個女人捧著他的如瀑長發擦拭上面塊塊凝固的精斑,還有一個女人在為他清理傷口,女人們不知司以南是戰俘,還以為他是暴君的男寵,見他清醒喚了聲“大人”,便三言兩語說著司彤對他極其寵愛。
“帝尊如此寵愛大人,大人若是女子,帝尊肯定會封大人作帝妃。”其中年長女人打趣道。
司以南心道你們帝尊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見這幾個女人裝扮不似尋常女子,統一著黑裙、發髻捆白繩甚是特別,嘴上便試圖打探消息,
“姐姐為何這樣說?”
“大人熟睡時,帝尊曾來看大人好幾次,生怕我等服侍不周,”那女人掩嘴笑道,“再說若是帝尊不喜歡大人,怎會和大人這么激烈……”
說完還別有意味往司以南身上瞄幾眼,司以南聞言哭笑不得,倒是也沒有急于否認,繼續問道,“我第一次隨帝尊來此處,不知此地是何處?”
“這里是羽山,再往東走五十里便是東夷。”
羽山、東夷……這些詞對于司以南皆是陌生,他除了自己名字和隱約模糊的記憶,其他一無所知,他又旁敲側擊問些關于這位“帝尊”的事,還沒說兩句,便見司彤黑著臉走進來,女人們紛紛行禮噤聲。
方才司彤在簾外瞥見司以南和幾個女人有說有笑,怒意沒由來狂升,他掀開簾子屏退她們才對司以南罵道,“女人你也想勾引,能滿足你這個蕩貨嗎?”
司以南不緊不慢拿起搭在木桶邊緣的軟布擦拭身體,他下意識反問,“不是你自己找她們來滿足我嗎?”
司彤被司以南言語一梗竟然無話可說,他本想給司以南一耳光,目光落在司以南的削薄唇瓣上卻沒由來愣神,想到隨便一個小兵都能把司以南吻得忘情,司彤用力捏住司以南下頜強撬開齒關。
司彤憤憤地想,他還沒嘗過司以南是什么滋味。他曾無數次想象過這個場景,也無數次暗自揣測司以南是什么滋味,如今他終于得償所愿,然而這樣的味道既非清泉甘露,亦非瓊漿玉液,鐵銹般的血腥味在二人口腔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