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cryst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痛夾著些許快慰的感覺涌了過來,裘歡將到嘴的呻吟吞下去:“你在乎?”
裹著水汽的眼睫毛襯得她雙眸濕漉漉的,嬌媚又隱含脆弱,配合她話里的挑釁,讓覃深有種掐死她的沖動。
蹲下身,他掰開她一條腿,纖長中指不由分說地搗入閉合的小嫩逼,沒扣出精水,看來那個男人沒射進去。
勉強壓下怒火,覃深加多一根手指,強行撐開肉壁,一進一出,帶出透明的騷水:“別人那里得不到滿足,過來找我,你把我當什么了?!”
男人說話的聲音細微悠長,裘歡還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換位思考,她也不喜歡覃深肏了別的女人,又來肏自己,顯得濫交又不衛生。
裘歡以發涼的淡灰色瓷磚墻為支柱,逼迫自己站穩了:“別人哪能和你比呀?你的雞巴最大最粗最持久,那滋味,我忘不了。”
她刻意放慢語調,拉長尾音,生怕他聽不清般。
聞言,覃深先是一愣,隨后扯唇笑了。
恭維粗鄙的話,她倒是越說越流暢。
他抬起黑沉沉的眸子,靜靜地看向她,好幾秒后,淡淡地開口:“我承認你說的是事實,但別以為我是這么好打發的。”
抽出被淫液打濕的手指,當著她的面,覃深放進嘴里細細吸吮,趁她不注意,堵住紅潤的唇瓣,將唇腔里的液體強行度給她,直到裘歡喘不過氣。
“看到那里沒?”覃深朝她示意了一下置物架上的避孕套,“一整盒,沒拆過的,用不完,大家都別睡。”
裘歡瞠大了眸,覺得他瘋了。
好后悔來找他,可惜這一段不能重演。
從浴室到客廳、陽臺、書房,都留下他們歡愛的痕跡,她被肏到淚流滿面,嘶啞求饒,最后暈了過去。
她不記得覃深射了多少次,自己高潮了幾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睡的,覃深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醒來。
枕邊再度空蕩蕩的。
覃深眉頭一皺,緩緩舒展,又慢慢收斂。
他像是被嫖的那個,還是免費的。
.
覃深再次見到裘歡已經是一個月后了,在一間商務音樂酒吧里,空氣飄浮著悠然舒緩的音樂,她坐在表演臺的椅子上,身體挺直,手持麥克風,緩慢掀唇,嗓音如迷霧般慵懶溫柔。
她唱的是Norah Jones的I,ve Got To See You Again。
想再見你一面。
要不是一樓靠窗的卡座上坐著冷聽風,還以為是唱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