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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本來就不認識他,曦兒。”長琴打趣的說。
這次輪到林曦短暫的呆愣了。
不過長琴說得對,這玉天寶不知道是那玉羅剎從哪里找出來做擋箭牌的少教主。不過以西門吹雪那性子,就算他才是玉羅剎的兒子,也不可能會接手西方魔教這個攤子吧。對那位來說,最重要的只會是他的劍。
“其實這玉天寶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但我沒碰上就算了,這都到這里了,要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人因為那羅剎令而喪命,我還真做不到。”林曦苦笑。
她真不覺得自己是圣母,但人命在她的心中始終都是最寶貴的。如若這些人是為了國家大義送死,她才不會阻止。但因為玉羅剎的一個游戲而死,真心太沒意義了。
“就像曦兒往常做的那般,直接釜底抽薪就好了。”對于長琴來說,林曦想怎么做都可以。這些不過是凡人,而凡人,在神仙眼里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長琴的想法林曦也清楚,她不是沒試著改變他的想法。但就像她的三觀輕易無法更改一樣,長琴也同樣如此。好在長琴并沒有因為看不上人類就隨意出手,反而是以她的行事準則為準。
不過不能只是長琴理解體貼她,她也該投桃報李才是,是以從此后她再沒想要改變長琴。早在與他相戀的時候就知道他是這個性子,那時候也不是沒有凡人,又何必現在再來矯情。
“釜底抽薪么?”林曦若有所思,最后點頭,“卻如長琴所言,這樣才是個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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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著一身玄色短打,外罩紫色貂皮大氅的少年站在山坡上遠遠看到白雪掩映中的裊裊炊煙后,輕輕吐了口氣。在山林里趕了這么多天路,總算是到有人煙的地方了。摸了摸懷里的羅剎令,玉天寶面上閃過一絲迷惘,隨后苦笑起來。
前幾年他就知道他并非是玉羅剎的親生兒子,不過是被他推出來的替身。但那時候他即便對著教眾說出實話,那些人也只會認為他是在和玉羅剎鬧矛盾,才會說出任性的話罷了。
他知道玉羅剎是故意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因為玉羅剎就是這么一個心狠又惡趣味的人。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仍然不能改變自己紈绔的作風,反而還得愈加的紈绔。如果不是他那樣的做派,說不得這次玉羅剎死亡的消息傳回教內,他根本來不及從教里逃出來就沒命了。
不過即便知道這羅剎令肯定不會得到它的人就成為下一任西方魔教教主,但玉天寶還是不愿就那樣將這羅剎令留下。不給玉羅剎添點堵,他怎么都不甘心。只是想想這一路的顛簸和被追殺,玉天寶不得不意識到,原來他這樣的行事才是玉羅剎真正想看到的。
他在不知不覺間,又成了玉羅剎手里一枚最有用的棋子。不知道前面那個小鎮,會不會就是他的埋骨之處?雖說此處算不得山清水秀,但正值冬季,初初都有白雪覆蓋,倒也還算不錯。
玉天寶無奈的笑了一下,正待運起輕功朝小鎮而去的時候,卻被從天而降的兩人給攔住了。他微微瞇眼,略微躬身警惕的望著來人,在觸及兩人身上的服飾時,神色不免震動了下。
這數九寒天的,就算他有內功護體也是弄了件紫貂皮大氅給披上,這兩人倒好,都不過一身長衫,只是一人白色,一人紫色罷了。而這兩人不僅不覺得寒冷反而還笑容滿面的看著他,不是絕頂高手是什么?!
玉天寶甚至從兩人身上感到比玉羅剎給他的還要重的壓力,這么說,難不成這兩人的武功比玉羅剎還強?如真是如此,他這小身板就是想做什么,那也不過是無用功。
想到這里,玉天寶放松身體,動作快速的從懷里掏出羅剎令:“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卻知道你們為何而來。羅剎令我給你們,只希望能保下我的命。”
對于他如此光棍的行為,一身紫衫的林曦挑了挑眉。她以為玉天寶這個紈绔會一副趾高氣昂的跟他們說話,沒想到他卻是這么識時務。難不成原著里他是故意將羅剎令給輸掉的?只可惜,即便他想用那種方法將燙手山芋給送出去,最后卻仍然沒能將自己的命給保住。
“只要你手上的令牌是真的,你的命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本來林曦是想讓長琴來應付熊孩子的,但既然玉天寶是個能交流的人,那就用不著長琴出馬了。
以長琴的性子來和這些人打交道,也夠勉強的。
“這是我從魔教里帶出來的。”玉天寶將羅剎令拋給林曦,“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畢竟玉羅剎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我這個作為他親身兒子的冒牌少教主可不清楚。”
玉天寶自己武功不怎么樣,和玉羅剎相處的時間雖說少那也是和玉羅剎的心腹相比。是以他能察覺到這兩人的武功都比玉羅剎強,既如此,他自然要多說一些才行。
能給玉羅剎添堵,是他最希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