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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曉霧將散未散,迎著清晨和煦的陽光,踩著還沒曬干的露水,一行人來到一座位于學院山腳的別院門前。
眾人紛紛下馬站定,低眉垂首等候在一旁,一個身量修長,體型優雅,穿著頗為華麗講究的男子騎著高大的青鬃駿馬在侍衛的簇擁下走上前來,勒馬站定。
不待吩咐,片刻,分列兩旁的人群中便走出兩位年輕漂亮的青衣侍女,男人在侍女的攙扶下踩著另一個侍女的背從馬上下到地上來。
院門打開,院門關閉,門前重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兩只歡快的小麻雀拍打著灰白的翅膀追著一只蜜蜂從門前嬉笑掠過,頃刻便沒了蹤跡。好像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崔琰之快步穿過重重庭院,老管家上前搭話,像是又什么想要稟告的,他也只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并未多作理會,他并不覺得這個別院里會有什么事情重要到需要他立刻理會。
矯健匆忙的步伐最終在一處明亮的院子前停下,這是他往常休息的地方。
推開院門,進入里面,隨行的婢子都在房門前停下,男人接過侍女呈上的一個精美的小匣子,一人走進了房內。
那個匣子里面裝的是一條粉水晶項鏈,這也是他新得來的玩意兒,正好今天去學院的時候將它送給花晴筠,他覺得她戴的話一定會很好看。
房間很大,布置的也很富麗,非常有他的風格。只是原本明亮的地方因為緊閉的門窗顯得有些幽暗,只有幾束可憐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室內,屋內有一股他熟悉的焚香的味道,看著獸形香爐內焚香后殘留的白色灰燼,崔琰之皺了皺眉,表情有些不悅,側耳細聽,還可以聽到些許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么人在說話,又像只是單調的呻吟。
懷著一個沒什么懸念的猜想,他掀起珠簾,抬步往內室走去,果然,在那華麗的金紗帳的掩映下,一對“狗男女”正抱作一團,在他的床上打得火熱。
崔琰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上前一把將紗帳掀起,面無表情看著床上的兩人,那么大的動靜,床上的花晴筠與魏子嬉兩人自然是注意到了的。
魏子嬉倒是不為所動,瞥了他一眼,便繼續圈著女人曼妙的腰肢,在她雪白柔軟的肚皮上使勁兒。花晴筠呢,則癱軟在男人懷中,被撞得上下劇烈地顫動,小腦袋伏在男人肩側,輕啟檀口咬著自己的食指斷斷續續嗚咽個不停,濕潤迷離的雙眸微微瞇起,因為極度的歡愉而有些失焦,輕飄飄地對著他笑,一開口便是十足的嬌慵放蕩,“啊……你回來了……呀啊啊————”
顯然,她高潮了。 兩人總算偃旗息鼓,男人將腦袋埋在她的肚皮上,一邊蹭著她柔嫩細膩的皮膚,一邊上下摩挲她的大腿,體會著情欲消退的余韻。
花晴筠則攤開雙手,一只腳勾住男人的腰,踩著他結實的臀部,神情饜足,微笑著與床邊的崔琰之對視。
崔琰之回以一聲冷笑,打開手中的匣子,取出里邊的東西,平舉在她上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花晴筠看看上方那只漂亮修長的手,再看看他,目光中滿是不解。
男人的冷峻的面容陡然變得柔和,眼中盡是春風細雨般繾綣的溫柔,“送給你啊。”說著便將手中的項鏈傾倒在花晴筠裸露的胸脯上。
冰涼的觸感惹得花晴筠一驚,看著他演戲似的行為滿臉狐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突然抓起床上的枕頭,劈頭蓋臉對著床上的魏子嬉就是一頓好打。
魏子嬉顯然也沒想到他竟會來這一出,被打得措手不及,面對他箭雨般稠密的進攻毫無招架之力,一邊狼狽地閃躲,一邊惱怒地大叫,“崔琰!你他娘的發什么瘋!”
男人絲毫不理會他的叫喊,直把他打得趕出門去,才折回來,還非常貼心地給他把衣服一一扔了出去。花晴筠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哪根筋給搭錯了,隨后又聳了聳肩,仔細地打量起手中那條項鏈來。
“喜歡嗎?”男人從外面進來,在她身邊坐下,聲音有些冷,但很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項鏈,給她戴上。
“嗯…”花晴筠沉吟片刻,沒多在意。“還行。”
說完這句,身后就沒了聲響。花晴筠一頓,回頭偷偷瞧著他的表情,立馬換上一副面孔,帶著點演戲般的玩鬧意味,笑得討好又燦爛。
“真好看!我喜歡!”說著還轉過身來,炫耀般夸張地朝他挺了挺胸脯,要讓他看清楚那戴在她身上的那條項鏈,項鏈很長,正中的那顆紅寶石垂在她的乳房下緣處,隨著她的動作摩擦過她的蓓蕾。
淺淡的粉色竟也在她雪白的身體上顯得十分醒目,有一種妖異的美感,但卻又十分的相稱,或者說兩者交相輝映,相得益彰。
崔琰之先是抱臂以一種純粹地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她,爾后看戲般看她笑得一臉狡黠爛漫,也跟著笑,攔腰將她抱近身前,拿起項鏈惡劣地按壓刮噌著她嬌嫩的紅色蓓蕾,看她難耐的時候咬著唇,以一種低啞魅惑的口吻說道,“我也喜歡。”
然后就埋在她懷里蹭個不停,動手動腳的,她癢得不行,就用手去推他,兩人便這樣嬉鬧起來。
過了許久,也許也沒過多久,魏子嬉穿好衣服一臉陰鷙地走進來時,崔琰之正拿著那串項鏈一顆顆往她穴肉里塞。
他盯著他們不說話,或者說是盯著崔琰之,花晴筠坐在崔琰之懷里,莫名其妙,總覺得他兩的氛圍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