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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太白在那邊聽的一清二楚,還以為這個正直的裴司令會幫他說話,會把貓還給他,怎么靳燃三兩句話一說就反水了?
“裴司令啊,你不要相信靳燃,他不會用心養的,他一定會苛待我的心肝寶貝一定會讓它每天躲起來哭的,你還給我啊靳燃我操你大爺你還給我!”
裴行遇聽著通訊器里的痛哭控訴有些尷尬,“太白先生,靳燃很喜歡這只貓,如果您需要什么拿來兌換的話……”
方太白痛哭的聲音里夾雜著幾個小蘿莉的哄勸和怒罵靳燃的嬌俏嗓音,嘰嘰喳喳讓人頭疼。
裴行遇頓了頓,艱難把剩下半句補全,“可以商量。”
方太白一下子停了哭聲,隔了幾秒又開始哭:“我不要!我就要我心肝寶貝,你們兩個狠心的臭男人,還我寶貝,我命好苦啊遇上你們兩個,欺負完我就算了連我的寶貝也要帶走,你們是不是人啊,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裴行遇聽他越罵越離譜,簡直像是控訴始亂終棄玩弄他感情和身體的負心漢,沉默了下別過頭“眼不見為凈”。
靳燃“哎呀”一聲,“太白先生,我這兒沒有貓糧你說怎么辦?”
方太白“蹭”的一聲爬起來,帶倒了幾個貓爬架,扯著通訊器怒吼,“沒有貓糧那你把貓還給我啊!”
靳燃揉揉耳朵,“嘖嘖”兩聲開始嘆氣,“我們紫微垣上也沒有貓糧,這要是餓死了你說多可惜,唉,到時候要是不小心沒了你說葬在哪兒合適呢?空葬吧,留在星際空間陪你。”
方太白磨牙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我早晚要殺了你!”
話音一落從那個叫“糖豆兒”的貓貓機甲里飛出來一個小型空投倉,朝紫微垣的機甲撞過來,靳燃忙操作機甲接住了,再抬起頭來時“糖豆兒”連帶著其他的小型貓貓機甲全部消失殆盡。
星際空間里只剩一道遙遠帶著回聲的,“你好好對我寶貝啊!它要是掉一根毛我就殺了你全家!”
靳燃看著逐漸亮起來的星際空間瞇眼一笑,“就這么點兒出息還想算計我們裴司令,欠教育。”
裴行遇嘆了口氣。
方太白做了一個假的星際航道,自然這個空間也是假的,他一走那么空間自然就散了。
靳燃忽然想起什么,側過頭來問裴行遇,“哎司令,您想好用什么辦法罰我了嗎?按你的道理我這么胡鬧,少說得關個……半年?”
裴行遇看了他一會,從漆黑凌厲的眉毛落到銀灰色的瞳眸,“知錯了?”
靳燃輕哼:“認罰不認錯。”
“那回去就關半年。”
靳燃眉頭一蹙,“真來啊?我瞎說的,您罰我是看心情的?說幾天就幾天,關我半個月誰……”裴行遇淡淡掃了他一眼,“認罰不認錯,現在罰也不認了?”
靳燃撇了下嘴角,硬生生把自己的話噎了回去,“認就認。”
第45章 易感期
“老板, 貓主子真的給他了嗎?”春玲端上一杯咖啡放在方太白面前, 氣惱地直噘嘴, “那個靳燃好討厭啊,還是那個姓裴的哥哥好,要把貓還給您, 都怪靳燃!混蛋!”
方太白窩在貓爪椅里,閑散地閉上眼,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貓背, 享受小蘿莉的嬌俏嗓音罵人, 舒心地嘆了口氣。
“多罵幾聲, 我愛聽。”
春玲“哼”了一聲, “才不要!你自己罵!”
方太白睜開眼看春玲,討好地伸手去撓她掌心,“玲玲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都不可愛了, 來吃糖, 多吃點嘴甜一點, 張嘴, 啊。”
春玲捏走他掌心里兩顆彩色糖果送進嘴里, 冷哼一聲。
淑芬雖然也是小蘿莉模樣,但氣質看起來比雙馬尾脾氣暴躁的春玲老成一些, 輕輕開口問:“您養了這么久的貓,就這么給他了好舍不得,剛才您為什么不強行關住他們呢?”
“會奪回來的。”方太白端起咖啡慢悠悠喝了一口又擱下, 陶瓷碰觸清脆無比,秀芹坐在機甲操作臺邊,摸著貓爪操作桿轉過頭來惋惜。
“我們今天不攔他們就好了,白白搭上一只貓。”
“你們知道什么。”方太白垂眸含笑,他攔了四次才成功把裴行遇拉進這個虛擬空間來,這次也不是他做的足夠以假亂真,是在戰場上他一時不防才入了局。
裴行遇這樣的人防備心和謹慎性極強,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必須得在“逼迫”的狀況下說出來的消息才有一絲可信。
靳燃坑走他一只貓,他是很想把他碎尸萬段,但舍不得貓套不住狼,值得。
方太白低頭,撓撓懷里通體雪白的白貓,“對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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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散去,機甲重新浮現在原本交戰的星際空間里,四散的殘骸迎頭撞上來!
“小心!”裴行遇出聲提醒,靳燃卻已經在他開口的同時操作機甲避了過去,還抽空說了聲,“看著呢。”
裴行遇手邊星際羅盤重新恢復訊號,還沒來得及開口,林開歲的聲音便響起來,“司令,星際海盜已全數殲滅,我們損毀了兩支小型機甲,一支中型機甲,闕子墨、宋思深和安元愷受了輕傷,沒有死亡。”
裴行遇微怔,低頭一看星際羅盤上的時間和方位還是剛才他們被拉進虛擬空間時所差無幾,倏地抬頭去看靳燃,驚訝道:“太白先生竟然能造出一個絕對虛擬的環境?”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靳燃跟方太白的交情也就是當年混不吝的時候教他做過人,后來他跟裴行遇結了婚混的更厲害,哪還記得自己教育過誰,只聽說他離家出走了。
幾年長了這么大本事?
“離家出走還有這效果呢?”反正戰斗結束,靳燃伸手關掉內部通訊,沖裴行遇說:“哎老婆,趕明兒我也離家出走試試?”
裴行遇不接他這句調戲,淡淡道:“這話去跟靳部長說,問錯人了。”
靳燃撐著腦袋看他,手欠地撥了撥裴行遇的肩章,“那我跟你結了婚的,我問他做什么,他還能管得了我?”
裴行遇撥開他的手,涼道:“你父親都管不了你,我能管得了你?離家出走也應該從你靳家走,從我這兒走只能叫……”
靳燃看著裴行遇一張一合的唇,心念一動,鬼使神差地伸手點在裴行遇的嘴唇上,低聲說:“你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