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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轉念又一想,可能這次真得一換一了,這支機甲還沒使用那個未知武器,這些導彈的發射是有一個間隔期的,這幾秒的時間就是他躲避和反擊的時間。
裴行遇攔截的瞬間打出一枚不占彈道的激光束,取得了一瞬間的機會,當即沖他的發射器打了一枚附加粒子流的離子炮。
巨大火光將黑暗硬生生撕了口子,裴行遇手速極快地接連發射了兩枚粒子束和激光炮,對方的側翼飛行器因為強光躲避不及被硬生生擊中,機甲猛地傾斜。
就是現在,裴行遇在心里想。
他操作著機甲往前沖了一些,彈道鎖定了他的另一側飛行器,然而這時對方卻并不打反擊了,而是將推進功率瞬間調到了最高,徑直朝他沖了過來!
推進功率最高是五,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是三,到四就已經承受不住仿佛被一萬個重甲從身上碾過去一般,需要用到推進功率五的時候人一定是在冬眠狀態,由特殊的保護性液體浸透維護身體機能加上空間艙的保護才能承受。
他將推進功率調整到五那身體里的血管會瞬間破裂爆炸,整個人七竅流血當場死亡,連后悔的可能都不會有。
他想同歸于盡!
裴行遇這個意識蹦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從頭涼到腳,此時想躲也來不及了,推進功率五相當于隕石下降的速度,根本躲不過!
裴行遇心臟一瞬間被收緊,血液斷流,手指尖冰涼的幾乎攥不住操作桿,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靳燃的樣子,笑的胡鬧的生氣的撒嬌的耍賴的,萬花筒一般飛快流轉。
他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真的心有掛礙,不能像以前那樣從容戰死。
他如果真的死了靳燃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煙煙等了那么多年,阿洛他還沒調試好。
紫微垣的人還在等他回去。
裴行遇咬緊牙握住操作桿猛地向上升空,機甲升起的一瞬間,那支前來同歸于盡的機甲轟然爆炸!
裴行遇搖了下頭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除了爆炸之外四處安靜的毫無響動,他微微蹙眉抬頭,這一看一下子呆了。
躍遷點緩緩駛出一支重型機甲,緊接著他的通訊器便響了起來,是申請他的私人通話,裴行遇松了口氣將通訊器打開。
“沒事吧!”
裴行遇悶在胸口許久的那口血在聽見這個聲音和這三個字的瞬間嘔了出來,他抬手一擦,沖著通訊器便吼,“你回來干什么!我不是叫你留在星際聯邦!”
靳燃輕輕一笑,“我啊,我來為你赴死。”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他來了、
第121章 并肩
靳紹原抓起鑰匙便往星際聯邦而去, 靳燃兩人在天上戰斗,守護這個污濁不堪但還是滿懷希望的星系,自己必須做他們永不塌陷的后盾。
他先拐回家拿了文件,出門時防空警報便響了起來,靳紹原猛地駐足, 這是最高等級的警報提示!只有星際聯邦遭遇最危險襲擊的時候才會響起的!
他只聽過一次, 就是在韋迎寒叛變的那天。
靳紹原拉開車門坐進去啟動車, 一回頭看見裴煙抱著一個長耳朵的玩偶兔子在門口怯怯的盯著他看。
靳紹原停下換擋位的手,拉開車門下來快步跑回來將她抱起來, 裴煙說:“靳叔叔, 這個聲音好嚇人,哥哥去哪里了?你會回來嗎?”
“不要怕, 這是演習的聲音, 一會如果有爆炸你就跟陳姨一起躲到人防去,不會有事的, 叔叔很快就回來。”靳紹原摸摸她的臉,將她遞給陳姨。
“家里地下室直通星際聯邦的人防指揮室,醫療救護和備戰物資都有,如果出事你帶著煙煙過去避難, 我會過去找你們。”
陳姨抱著裴煙,眼睛含淚默默不語, 靳紹原忍住了想給她擦掉的沖動,說:“我走了。”
“安全回來。”
靳紹原停了下,“嗯。”
車上有星際廣播, 靳紹原打開了收聽實時播報,又將通訊器打開聽副官報告具體狀況,這一聽才發現問題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
不止紫微垣受到襲擊,梅浦的“天乙”號,高袂的“祿存”號,十九個軍團只有少數幾個沒有或者是暫時沒有遭遇襲擊,其他或多或少遭到了奇襲,損失慘重。
“他們人倒是不多,襲擊“祿存”和“天市”幾個艦隊只出動了幾支小型機甲,大部分的火力都撥去對付紫微垣了,足足是其他艦隊的幾十倍!”
副官聲音都在抖,在警報聲里顯得有些微弱,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又變成大吼。
靳紹原讓他繼續說,調大了星際廣播到底頻道開始聽,主持人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噼里啪啦全是電流聲爆炸聲以及警報、求救信號的聲音交錯,整個廣播交織出一個血淋淋的戰場畫面。
“咱們的艦隊暫時還沒遭受到襲擊,我已經讓他們啟動十級警戒了,都在申請支援,我們要不要出兵?”副官問。
“暫時不出,我聽半天了沒有十一軍團什么事兒,連勁風死了?”
副官搖頭,“從一早上就沒有他的消息了,十一軍團沒有被襲擊,可能只想自保?連部長這個人您還不知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人死活管他什么事兒呢。”
靳紹原說:“想得美,讓他出兵。”
“部長,雖說您是赫赫戰功堆起來的跟他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但他這好歹也是個半大不小的正經部長,咱命令不了他吧。”
“國難當頭,不出兵直接給我砍了!”靳紹原說完便將通訊器切斷,他到星際聯邦調查局了。
大樓前圍了烏泱泱的學生正在進行一項非常古老但有效的活動,示威抗議,為首的男孩子看上去和靳燃差不多大,一臉學生氣,正在慷慨激昂的陳詞方志珩的罪行。
方志珩聽了一會,有個調查員擠過人群朝他點了下頭,“靳部長站這兒半天聽出什么了?”
“一群邪教。”
“……不是,我是說內容您聽著就沒有什么不對勁兒嗎?”
靳紹原又聽了一遍在心里細細揣摩一遍,“這些證據是裴行遇花了幾年九死一生才調查出來的,他們知道的比我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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