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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之珠是通過吸取各類血液通過天地圣力將之凈化后孕養于天地圣氣之中的,被凈化后的血液被稱之為圣血!
它最開始的形態只是一團氣流包裹著被凈化之后的血液,經過千年歲的累積,才能形成最初的珠子形態。
并不是什么樣的血液都能被血脈之珠吸收,他只吸取突破圣者十二階擁有圣力種子之人的血液。
一個人的血液大概只能凈化出發絲的百分之一那么粗細的圣血,由此可見血脈之珠的形成有多么難得!
而人們口中所說血脈之珠擁有可以凈化與提升血脈等級的功用其實是錯誤的,因為血脈之珠的功能并不是提升與凈化,而是換血,把所需之人體內血液直接換成經過千年蘊養的圣血,這才是血脈之珠真正神奇的地方。
血液乃人之根本,換血就等于兩只腳都踏入了地獄之門,根本沒有可能性,而恰恰血脈之珠就能辦到這一點,僅此一點功能它就當得起‘圣珠’二字。
而這么千年才只衍生出一顆的血脈之珠,白凡手上剛好有一顆!
看著手里血紅的血脈之珠,白凡眼里已經出現了重重幻影,他控制不住體內瘋狂游走的血液,胸悶、泛力、逆氣各種各樣的感覺同時襲上心頭,腦袋一沉,眼見著就要昏厥過去。
突然,心間圣力涌現,時冷時熱,相互抵消著因血液飛速流動帶來的玄暈感。
白凡頭腦只是剛剛稍微清醒一點,就查覺到了異樣,他感覺那血脈之珠隱隱一閃之后猛然大放異彩,紅光大作,映紅了方圓十里的小山村,紅光閃爍中似乎在釋放一種誘人的氣息,白凡不覺間就被那紅光深深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伸手向血脈之珠摸去。
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血脈之珠的瞬間,“吱”一聲,血脈之珠毫無征兆地從他手心鉆了進去,見如此異像,白凡還來不及震驚,便“啊!”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起來,除了頭發之外,整個人都變得一片通紅,身上的紅光時隱時現,好不怪哉!
他精致的小臉上不停地變幻著各種痛苦的表情,身體也一陣陣痙攣抽畜著,方圓十里天空中的紅色異像只是持續了片刻,便回復到原本的清朗。
白凡身體里那鉆心刺骨的疼痛感也一點點褪去,隨著他十指指甲中流出細細的黑色血液,痛苦更是慢慢變得輕松起來,而血液的品質更是得到了強橫的凈化,居然隱隱顯現出了一絲金色,白凡暗暗咋舌,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金紅色的血液該是什么品級呢?
直到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之后,白凡才得以安靜地趟在地上小息著,他心里在想,那血脈之珠到底去了自己身體的哪里?為什么我的血液會變成金紅色?
經過那一翻鉆心地骨血交戰之后,他好像比起先前更加精神了,試著運用在《初圣篇》中看到的方法運行圣力,閉目一思!
“轟”一股子難以想象的強大圣力咆哮著鉆了出來,在心間熱情奔放地流淌,那一股股圣力呈現出淡淡的灰色,壯如溪流!一副溪流山川的景象壯麗地呈現在他的腦海。
“嗯,圣力三階,能夠內視了,很好!”
見到自己突飛猛進的實力,跳躍性地一連蹦了三階,白凡并沒有多么驚喜,只是微微一點頭,對自己的圣力給予了肯定,因為他知道‘圣者三階’,若是遇上高手,會死得很難看,沒什么值得慶幸的。
等待他沖刺的圣力等階還有很多,這、圣力三階,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圣者十二階才是他,需要邁進的門檻兒。
第四章 再見青衣人
“快,剛剛天空出現異像的中心地帶就在前面,那紅光實在是太耀眼了,肯定是什么空前絕今的圣物出世了!”
一幫兇神惡煞的青衣大漢面露貪婪之色急匆匆地趕往白凡所在的樹林之處,中間還有一輛很小的馬車,馬車箱被一塊黑布蓋得嚴嚴實實的,看不見里面坐的何人!
從馬車被他們團團圍住之勢來看,這馬車里的人物應該很重要,但是如果是什么重要人物為什么又敢用黑布擋得那么嚴實呢,這種反常的舉動十分惹人懷疑。
除非......
“不好,有人來了!”
白凡聽著遠處喧囂的喊叫聲,頓時警覺起來,圣力達到三階以后,白凡的聽力與視力都變得十分敏銳,耳根一動,遠處那些人說話的內容清晰地鉆入耳朵!
來不及處理地上的尸首,他訊速飛奔到一里以外的小樹林找了一棵大樹藏了起來,靜觀其變。
白凡藏好以后,尋聲望去,只見遠處一幫身著青衣的大漢行將而來,遠觀只有十數來人,還有一輛“咕咕”作響的馬車。
看到這幫青衣大漢,白凡雙眼涌現出強烈的恨意,滿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因為那幫青衣大漢正是他苦苦蹲在白家村口等待了整整半年的仇人,間接殺害了他爺爺的兇手,他發過誓一定要為爺爺報仇的。
雖然白凡心中痛恨,但他仍然沒有任何動作,乃是斂息凝神,靜待時機,因為對方從數眾多,而且實力不明,而他只有孤身一人,明顯產生沖突后無力對抗!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靜靜地等待,凝目注視著那十余人的一舉一動。
目光落在那輛用黑布遮住的馬車上,白凡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馬車里到底裝了什么?能讓他們如此緊張,想必應該十分重要吧!
他把日標鎖定在了那輛黑色馬車上,只要找準時機,就動手,如果里面是人就干掉,是寶物就順手牽走,他內心暗想,你們奪走了我生命中唯一的親人,我就拿走你們最重要的東西,先收回一點利息再慢慢報仇。
“老大,你看!地上有具尸體!”
青衣大漢中一名小嘍啰對著一名年紀稍長的青衣中年男子喊道。
“喊什么喊,我自己沒長眼,看不見嗎?”
中年青衣漢很不滿自己這手下沉不住氣的模樣,大聲喝斥道。
小嘍啰被吼得身子一抖,捂住嘴巴再也不敢輕意開口了。
中年青衣漢踱著步子圍著青焰的尸體轉了兩圈,眉頭一揪,隨即蹲下身子把手伸到尸體胸前的衣服內摸了摸便站了起來。
瞄了一眼幾米外的一灘血肉道:“看來有人先我們一步把寶物奪了去,這兩人的戰斗應該是同歸于盡的打法,沒想到,結果讓有心人坐收了漁翁之利,這尸體還有余溫,那人應該剛走不久,你們七人分頭去追,留下兩人看守馬車!”
“是,頭兒!”
除了馬車旁邊的兩人以外,其余七人都分頭行動去了,看這青衣頭目雷厲風行的指揮能力與他敏銳的洞察力,白凡的直覺,這個人不好對付!
下意識的,內心警覺性不由得又提高了幾分,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記住那六個人的去向之后,冷漠地看向朝著自己這方走來的那人。
由于時處秋天,地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落葉,那人走來的時候能聽到由遠而近的“嚓嚓”聲,白凡準備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那人。
他一點也不敢大意,再次收斂了氣息,緊張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冷汗也涮涮直冒,雖然他早已見過各式各樣的死人,但要親手殺人還是第一次,談不上害怕,只是對于那種處心積慮的想去殺死一個人的心態還不能適應,感覺自己什么地方變了,但那種變化又講不出來,總有一點那么不舒服。
正慢慢靠近的那名大漢長了一張與他那虎背熊腰的身體完全不匹配的書生臉。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方人多勢眾,沒有必要太過小心的原故,所以走起路來都是全門大開,完全沒有一丁點防御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