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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的聲音每每都要伴隨著單黎再也無法抑制的痛呼,即便那束縛帶已經是最軟的一種,也還是在他手腕上留下了深紅色的勒痕。
秦雙冽瞥了一眼,不住的想著,若是到了明天,便該會是青紫色了吧。
在鞭子的威懾下,竟然連身后那東西都相形見絀了。
單黎不知道那東西的時效并沒有很長,而秦雙冽也沒有再去重新啟動它,它存在的必要也只在于為了讓單黎能夠盡可能的放松身體,最大限度的減緩傷情。
但即便秦雙冽已經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解和困惑卻始終縈繞在他腦海里,連暫時的忘記都做不到。
單黎到底為什么會做出這個看起來荒誕至極的選擇?
秦雙冽很清楚,以單黎的性子,如果不是他自己下定決心將事情鬧大,沒有人可以逼迫他忍耐到這一步。
他像是一棵過剛易折的樹,也像是一株非要從石縫里長出的雜草。
在自己試圖插手時,他強硬的奪回了主權,自己就再也無法尋到一絲切入點。
他把僅有的東西全部牢牢攥緊手心,仿佛要做一件孤注一擲的事,但秦雙冽對此毫無頭緒。
進入列車前,他是受人追捧的圈內名主,進入列車后,他是從不失敗的首席懲戒師,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驕傲自負,或許惱羞成怒的不是單黎,而是他自己。
當心里開始絲絲縷縷的升起挫敗感的時候,秦雙冽的鞭子,終于失去了該有的準頭。
執鞭的手逐漸偏離了角度的時候,秦雙冽終于回過神來,但已經晚了。
一道鞭痕毫不留情的貫穿了單黎臀上整齊排列的傷,失控的力道讓原本就在崩塌邊緣的皮肉徹底撕裂,鮮紅的血爭先恐后的冒出來,沾上了他的鞭梢,也染紅了單黎白皙的皮膚。
單黎似乎已經沒力氣叫喊,但身體的痙攣卻久久不曾停下,他的頭低低的垂著,微長的頭發遮住了眉眼,只偶爾從臉上滴落下來一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
那抹血色讓秦雙冽的手打起顫來,一股顫栗的酥麻叫他再也握不住鞭子,他一邊按下通訊器一邊瞥向了一旁的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