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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區學兒格外不好意思。

一頓宵夜，因為路陽的臨時回來，變成了家庭聚會，哥哥姐姐姐夫作陪，家里的勤務兵一直在忙前忙后，區學兒坐不住，幾次想要幫忙倒酒什么的，都被路陽摁住。

他興致很高，不住地跟家人夸贊區學兒，跟哥哥姐姐喝了不少酒，也讓區學兒喝一些，區學兒架不住勸喝了幾杯。

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能看的出路陽今晚很開心，一直在講軍校的趣事。

被問及的時候，區學兒也說承蒙指導員的照顧，路陽看她的眼神神采奕奕，熠熠生輝。

吃完飯，姐姐見天色太晚，要留區學兒跟家里住，她委婉拒絕。

路陽堅持要送她回軍校，

“您快回去吧，今晚也喝了不少，我自己打車走就可以。”

“那怎么成，你一女孩子，我不放心。”

“沒事，指導員。”

她穿了黑色束腰大衣，脖頸圍著紅色圍巾，跟裝點一新的大院兒走著，白玉蘭燈柱散發著柔和的光，掛了亮閃閃的彩燈和紅燈籠，這個軍區都被新春的氣息和氛圍圍繞。

區學兒一肚子心事，自顧自跟高大的水杉和梧桐下走著，突然被路陽從身后抱在了懷里。

“指導員！”她握上他箍在她腰間的手，鋼筋鐵骨一樣，任她怎么使勁兒都松不開半分。

“學兒，”帶著酒氣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頸，耳后。

“路陽，你放手。”她聲音冷冰冰地，

“學兒，你今晚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以后你能不能對我多笑一笑?”他的聲音帶著悲傷，像是一只大型犬磨蹭著她的頭發。

“路陽！”

“學兒，你能不能不要對我冷冰冰的，你，你這樣，我心里好難受。”他轉了她的身子過來，白皙的面龐染上緋色，他今晚喝了不少。

“你喝多了，放開，”猛地被他摟住后腦勺兒吻住，舌頭伸進她的嘴里，勾纏她的，嘴唇緊緊貼著她的蹂躪撕咬，區學兒瞳孔微震，猛地將他一把推開。

“你醉了！”她轉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區學兒回頭還要掙脫，卻見他垂了頭，站在自己眼前，一副受傷的樣子。

“對不起，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的氣消了大半，扭頭不再看他，手腕就這么被他拽住，掙不開。

“我送你回去。”任由她拒絕，還是讓家里的警衛員開了軍車來，推了她進了后座，自己也一同坐了進去，手一直不曾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