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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guān)山盡倒沒吃多少東西,端著一杯茶啜飲著,那指尖、紅唇、翠竹般的背脊,全都足以入畫。
吳幸子盯著看了半天,還是不懂為何關(guān)山盡會同自己在房間里獨處這么久。
能聊了?關(guān)山盡放下茶杯,抿了抿唇,朝他似笑非笑的睨了眼。
可以可以......關(guān)公子想聊些什么?被那多情又凜然的眼神一看,吳幸子腰都酥了,整個人蹭一下坐得筆直。
你想過離開清城縣嗎?這......吳幸子揉著吃撐的肚子,猶豫了片刻才搖頭:不想。真不想?關(guān)山盡顯然不信。
這回吳幸子堅定地搖頭:真不想。關(guān)公子,我這輩子都住在清城縣,最遠就是到鵝城來了。您知道井底之蛙的故事嗎?知道。關(guān)山盡被問笑了。
也察覺自己問了笨問題,吳幸子羞得滿臉通紅,怯怯地垂下頭:您、您當然知道這個故事了。無妨,你繼續(xù)。關(guān)山盡親昵地揉了他耳垂一下,把中年男人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地,手足無措地摀住自己的耳垂,往一旁又移了一個位置才勉強緩過氣。
關(guān)山盡看著他的眸中似乎帶著笑意,然而深處卻淡漠得令人心驚。
吳幸子低著頭,啥也不打算看,懦懦地續(xù)道:我啊,就是那只井底蛙,這輩子就住在那兒,啥都有了啥都不缺了,看著井口的天空,春夏秋冬、日夜更迭。不想去外頭看看?外頭?吳幸子飛快地抬頭瞥了他眼,又垂下臉搖搖。關(guān)公子,我知道有外頭,但只要知道也就夠了,住在井底的蛙在所謂的外頭能活多久?他什么都不熟悉,什么都不懂,連那片足夠葬身的地方都沒有了。關(guān)山盡嗤的一笑:你這只老青蛙卻敢寄男根圖給人,也稱得上不安于室了。聞言,吳幸子脹紅了臉,訥訥不能成語。
丟人!太丟人了?。。?
他低著頭半天不敢響應(yīng),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給埋了。他為什么會被關(guān)山盡的鯤鵬迷得忘乎所以?這下可好,他這張老臉見不了人了??!
嗯?關(guān)山盡卻沒放過他,小鉤子似的鼻音從吳幸子心尖上擦過去,他猛得抖了抖,唬!地站起身。
關(guān)公子......關(guān)公子......吳幸子拱拱手,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昨日之日不可留,咱把這小事給、給忘了吧!哪件小事?你睡了我還是寄了鯤鵬勾引我?關(guān)山盡不知何時已貼上前,纏綿的低語帶著灼熱的氣息,掠過吳幸子敏感的耳畔,他猛得往后縮,險些被椅子給絆倒,理所當然又被關(guān)山盡給摟懷里了。
與午時親近時略不同,關(guān)山盡身上醉人的熏香味已經(jīng)散去,大概是沐浴過的關(guān)系,身上只余淡淡的白檀味,還有隱隱約約鐵銹般的氣息,銳利、兇狠卻又中人欲醉。
吳幸子捂著臉,意圖假裝自己不存在,而關(guān)山盡則被他的舉動給逗笑了,貼在他耳畔的胸膛悶悶地震動了幾下,癢得他渾身發(fā)軟,即使身體還因為先前的性事而酸軟不已,依然扛不住吃飽后的精神起來的小鯤鵬。
你硬了?關(guān)山盡似乎有些訝異,隨后大笑。真是個騷寶貝。沒等吳幸子辯駁,關(guān)山盡摟著人大步回到床上,一眨眼就將吳幸子脫得赤條條的,一身白肉在大紅被褥間,淫靡異常。
等、等等......吳幸子幾次想撐起身子都找不到施力點,觸手可及都是軟得云朵似的被褥,沒一會兒就把他吞噬了。
放心,我有分寸。關(guān)山盡這回倒沒有脫自己的衣物,眼帶促狹地睨著他:你的后穴還太生澀,我不想弄傷你,就是把玩把玩。不是啊!把玩這詞聽起來沒讓人比較安心??!
吳幸子臉色霎白霎紅,被褥是上好的絲綢,流水一般裹著他的肌膚,癢,無與倫比的癢,癢得吳幸子粗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