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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的,正好把你看仔細了。關山盡笑著親他發梢,靈巧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絹料順著脊椎往下滑動。
料子是特意選的,又輕薄又舒適,有種流水般的觸感。裁縫是關山盡特別從京城帶來的,向來只為他、滿月及魯先生制衣,技巧自然無雙了。吳幸子來了之后所有衣物都是由他量身制作,即使人依然瘦瘦弱弱的,細腰幾乎不盈一握,卻沒有過去那種空蕩蕩的窮酸感,而轉化為文弱的讀書人雋雅。
盡管晾著人,關山盡其實沒少去雙和院偷看吳幸子,看著這老東西人模狗樣的,心里很是滿意,自然更不待見他沒心沒肺地過他滋潤的小日子了。
有什么好看的?吳幸子被摸得微微顫抖,背后那只溫熱的大手簡直像團火焰,每碰一下就燒得他發燙,壓根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冷,熱得都要冒汗了。而這種熱意還不斷往肌膚里鉆,越鉆越滾燙,又像蟲子似地啃他骨髓,癢得他直喘。
我就喜歡看。低笑著,關山盡的手摸進褻衣里,直接熨燙上早被搓揉得泛紅敏感的肌膚,隔著小身板幾乎都能感受到心跳紊亂地彈動。
雪白的衣物落地,光裸的身軀泛著粉紅,被冷風吹得冒起小疙瘩,吳幸子卻只覺得熱。他想推開關山盡喘口氣,但又沉迷于好聞的氣味中不愿掙脫,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喘著氣親吻關山盡頸側,哼哼唉唉地呻吟著。
你的身子總是這么誠實可人。關山盡歪著腦袋任他舔咬自己,細細的牙啃在敏感肌膚上,男人也不禁悶哼,麻癢麻癢的肯定留了印子,那個位置很容易被看見,關山盡卻毫不介意。
兩人不知不覺就滾成了一團,關山盡利落地將自己的衣物鋪在地上墊著兩人,并讓吳幸子壓在自己身上,免得被土地里的寒氣給凍著了,同時不忘將鶴氅披在他肩頭,好歹擋點冷風。
就這樣席天席地的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舌尖在彼此口中交纏,關山盡似乎有意放緩情欲的累積,吳幸子立刻不滿地加深了吻,難得強悍地去舔男人口中的敏感之處,嘖嘖地翻攪他的舌,捧著嫵媚的臉龐深深地幾乎吻到小舌。
吳幸子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大概是太想念關山盡的鯤鵬吧?
他的褲子也不知何時被剝干凈了,赤條條的白細雙腿跨在男人精壯的腰上,肉臀隨著動作不輕不重地蹭著男人胯下,沒一會兒就感覺到有什么燙人的東西,隔著褲子戳在他屁股上。
你......好不容易才將舌頭從關山進嘴里抽出來,兩人唇間牽著一道銀絲,他愣愣地看著身下的大美人對自己魅惑地一笑,用赤紅舌尖舔去那些羞人的水痕。
既然點了火,就自己收拾。肉臀被拍了拍,吳幸子垂著眼瞼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躲開,本以為會被關山盡抓回來,畢竟過往經驗,床第之間男人的動作向來兇猛又粗暴,哪容他有半點反抗?誰知,這眼下關山盡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笑吟吟地瞧著他,多情的眸底霧水蒙蒙。
這下就有點騎虎難下了。吳幸子紅著老臉,揣揣不安地又動了動,從關山盡腰上滑開了些許。
這時候總該有所作為了吧?誰知,關山盡硬是不動,定定地瞅著他,要不是額上有些細細的汗冒了出來,吳幸子都要以為關大美人芯子被人換了。既然沒換,那壞心眼肯定也一如既往。
我......咽咽唾沫,吳幸子喉嚨干得厲害,他臉皮薄人又靦腆害羞,偏偏在床事上又騷浪又大膽,心里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我不太會騎馬......簡直了,關山盡心頭發緊,被眼前的騷寶貝迷得恨不得將人吃進嘴里、融進血中,免得這老家伙總想逃跑。
放心,這匹馬可乖巧了。他握起吳幸子的手移往自己的下腹揉了揉。瞧,多駿的馬。真駿、真駿......吳幸子摸了又摸,根本撒不開手。關山盡的體格那是杠杠的,從小從軍又在戰場上征戰多年,沒有一天剌下鍛煉,每塊肌肉都堅實得彷佛巖塊,虬結分明暗藏力量,卻不至于過度張揚,而是種流暢慵懶的精壯。
呼吸顯得紊亂沉重,吳幸子也將肉臀一點點地移回原處,蹭呀蹭地將那只驚人的鯤鵬給蹭得汁水橫流,褲子都濕了一大塊,將布料給撐壞了。
不將馬給套起來?低啞的聲音極為蠱惑人,吳幸子眼神迷茫,哆嗦著手將關山盡的褲子給扯開,啪!一聲粗壯的肉棒子就打在他渾圓的臀肉上,那又麻又癢的疼讓吳幸子顫栗,半張著嘴喘氣,口涎從唇角滑下,淫蕩得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