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顏文心依然笑著,疼惜似輕撫他的眼尾。
我信你的,我信你的......白紹常一眨眼,淚水就順著臉頰往下滾落,冰涼冰涼的又痛又癢,但他控制不住,帶著哭腔:你說等么兒成親后,你就能和我長相廝守,你說你對夫人沒有愛意,只有尊重。你說,當年岳家對你有提攜之恩,盡管你身為吏部尚書也不能輕易撇下,免得落人口實......我愿意等你的,等么兒成親,等你離開朝堂......我明白,你這般可愛,我也是真心憐惜的......顏文心的指腹從白紹常唇上擦過,青年絕望的閉上眼。
那為何還有第二個香囊?白紹常以為自己問不出這個問題,不成想卻如此輕易就出口了。
他哭得鼻頭泛紅,淚痕被夾帶飛雪的寒風吹得刺痛,卻停不下眼淚。即使心狠如顏文心,也不免升起一抹真情實意的心疼。
是吳幸子同你說的?顏文心在朝中能占有一席之地,成為皇上跟前的紅人,靠的不是岳家勢力,而是他的腦子。看了眼前一切,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稍微一想,差不多也摸透七八分了。
他低低笑著,感慨萬千。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莫過如斯吧。
白紹常愕然看著他,顯然沒料到他能猜得這么準。與此同時,眼前的房門也被推開了,一個高大男子帶著個瘦弱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出屋子,兩人雙手緊握,高大的那個還不放心,低頭替中年人又緊了緊大氅領口,確定對方不會凍著了才抬起頭冷冷望著顏文心。
護國公世子,久違了。顏文心對關山盡露出得體的笑容,彷佛兩人之間的氣氛并未劍拔弩張,而是在街上意外照面罷了。
顏大人。關山盡似笑非笑彎彎唇,也不意外他的冷靜。本將軍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請吧!雪又大了,皇上燒了地龍等候我們前去,別讓他老人家好等。皇上......原來如此。顏文心笑著搖搖頭,接著嘆息了聲。顏某年紀還是大了,細細回想皇上的種種作為都是提醒,我到底是托大了。是啊,皇上對護國公府從來信任有加,又是打小看著關山盡長大的,在護國公絕對忠心的前提下,皇上不會那樣偏心才是,椿椿件件都異常袒護自己,把顏府高高捧起,麻痹了自己的警惕。
而自己也漏了一個人,一個故人的厲害。
顏文心把視線轉向關山盡身邊的吳幸子,他被裹在一襲銀狐皮氅中,整個人還是顯得弱不禁風,平凡的臉上有歲月的痕跡,眼尾的皺紋很是明顯,然搭配上他淺淡的五官,看起來像是笑痕,親切溫柔還帶點畏縮。這會兒興許是冷了,下巴都縮在毛領中,看起來有些可笑
長安。顏文心開口喚道。
聽見他的聲音,吳幸子神情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應。
我以為,你是平一凡的人了。顏文心刻意這般問,滿意地察覺關山盡神色一暗,冷峻的黑眸中閃過怒火。事到如今,顏文心不會天真到以為和自己合作的平一凡是南蠻的人,肯定也是關山盡與皇上安排的棋子,他被步步誘導入陷阱中,如今已經無法脫身了,但給關山盡添點堵還是可以的。
吳幸子剛想開口,就被毛領子搔得連打三個噴嚏,關山盡低低罵了聲蠢寶貝,摸出帕子替他抹去臉上的口水和鼻水,那疼得不知該怎么疼才好的模樣,著實膈應人,顏文心唇邊的笑容都淡了。
唉呀,我自己來就好。吳幸子紅著臉,連忙要去接帕子,卻被關山盡握著手腕按下,仔仔細細替他抹干凈了。
讓你在里頭等,偏要出來。關山盡收起帕子,咬牙露出兇狠的模樣擰了吳幸子鼻頭一把,把老家伙擰得沒臉見人。
唉呀,這不是......這不是......吳幸子搔搔臉頰,與二十年前一般羞澀,就這樣看向顏文心:和故人見見面嘛。恍如隔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