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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正做著心里建設給自己壯膽時,某個摔倒的男人撐著床沿坐了起來,揉揉磕紅的額頭,一雙眼睛幽幽地盯著縮在床里頭一副飽受驚嚇卻又努力表示自己不怕的女人,看起來就像一只飽受欺負的小野貓,明明怕得緊,但關鍵時候總要反咬人一口才罷休。
“阿萌!”男人咬著牙,明明笑起來那么風光霽月,但眼里卻是一片兇殘獰色,兇狠地瞪著她。
阿萌嚇得差點蹦起身,若不是她現(xiàn)在下面那個地方還脆弱著,不宜移動,止不定真的在詛咒了這男人時,馬上就跳起來逃了。“你、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可我明明都說不要了,是你自個不聽的,你瞪我也沒有用……”最后越說越小聲。
虞月卓笑瞇瞇地看著她,笑得她越說越小聲越來越不安時,突然躍起身,一個猛虎撲羊式地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板著她的臉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然后是一個窒息而霸道的吻,吮吸得她舌苔都麻了。
等她昏昏然地清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他逗弄得正含著他的舌頭吮吸時,嚇得馬上舌頭一頂,將他趕出去。可是,當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那具身軀散發(fā)的熱度及抵在腹部上的某樣硬硬的東西,嚇得她頭皮發(fā)麻,僵直不動。
這時,虞月卓湊到她耳畔,又輕又柔地說:“為夫說過,你要詛咒誰都可以,為夫都會為你擔著,但是,千萬別將之放在為夫身上,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呢……”
那奇特的聲線,明明是金屬般的質感,卻硬雜揉上這種又輕又柔的韻味,聽在耳里,已經承受不住地渾身發(fā)麻,待聽到他話中的意味時,阿萌嚇得渾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喘一個。這下子,阿萌心里開始后悔小時候與他過節(jié)太多,什么東西都讓他摸清楚了,頓時悔不當初!
成功地將人嚇住后,虞月卓方滿意地略起身,輕輕松松地將人給剝了,直到她身上只剩肚兜和褻褲時,他的呼吸明顯窒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將她剝光。
被那種好像要吃人的眼神盯著,阿萌渾身僵直,幾乎以為自己是一道美味無比的食物了,直到他移開了目光,去柜子邊拿東西,馬上扒來被子將自己裹住,然后自我鄙視,竟然又被他嚇住,真是太沒出息了。
可是,若是事情重來,相信她還是會詛咒一次的。所以,即便被他嚇得心臟發(fā)疼,但若是下次,她還會這樣做。可以說她就是那種明知道后果會很嚴重,但是就是沒法子管住自己行為的人,簡單地說,有點呆直了。
虞月卓將一瓶藥膏拿來,見她的動作也不以為意,輕松地將她抱過來放到床邊,然后扯掉被子分開她的雙腿,就著白日的光線檢查她受傷的地方。昨晚趁著她睡著后,他已經檢查了一遍,看到她被撕裂的地方,又紅又腫的,讓他難得愧疚了一把,也開始正視她是個脆弱的女孩子,不是軍隊里那些大老粗,經不起他折騰的事實。
所謂的嬌妻,也許就是這般又嬌又柔又弱需要男人呵護的罷。
白日的光線中,一切都無所遁形,也讓她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現(xiàn)在一個男人面前。阿萌心中羞恥不已,那種地方連她自己都沒有仔細看過,卻完全被個男人這般放肆地打量著,感覺真是糟糕得緊。
阿萌忍了忍,見他呼吸粗重,一雙眸子暗沉得厲害,心一慌,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一腳踹在了男人肩膀上,然后被一只大手抓住。而此時,看在外人眼里,兩人的姿勢怎么看都淫-蕩無比,也讓她感到更加的羞恥。
“你看夠了沒有?”阿萌忍住羞意罵道。
虞月卓握著她小巧的腳丫子,看著她明明滿臉羞紅卻又裝作惡聲惡氣的模樣,不禁輕輕一笑。他從認識她起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就算磕得個頭破血流,她都會反擊到底。
“你是我娶回來的妻,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自己的東西自然不會看夠。”他含笑道,眉眼俊雅,即便已經色-欲薰心了,看起來仍是那般高潔不凡。
阿萌瞠目結舌,算是大開眼界,世界上竟然有這般極品人物,明明無恥至極,但偏偏只看著他的模樣,仿佛受到圣賢書薰陶出來的正人君子、高門子弟,那等風姿儀度,無不讓人折服。可偏偏說出來的話實在是……
阿萌已經木然了,突然發(fā)覺自己為毛總會犯在他手里了,因為比無恥比表面功夫,她沒有一樣贏得過他的。
“還有,以后別隨便踹人,免得弄傷自己。”男人又細細叮囑,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哦……”阿萌已經木然得沒了反應。
等男人細心地為她上好藥,阿萌趕緊將衣服穿回來,忍不住又瞪了那男人一眼,真無恥,竟然趁上藥的時候,摸她那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摸……
虞月卓端來一杯白開水,將醫(yī)女留下的藥丸倒了粒藥丸喂她吃,伺候得十分周到體貼。
等做完這一切,虞月卓正想摟著她來培養(yǎng)下夫妻感情時,突然有下人過來稟報,當朝太師溫良來了,正在大廳里候見。
聞言,虞月卓微微蹙起眉頭,直覺來了個麻煩。
第 26 章
雖然麻煩不請自來,但作為主人還是要去見一見的。
虞月卓攜著阿萌來到正廳時,便見到正廳里一名穿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施施然地坐在那兒喝茶,長長的鴉羽般的頭發(fā)不羈地披散在身后,面容俊麗,眉目如畫,單單坐在那里,仿佛整個世界都成了他的背景色,待他含笑凝望而來,端的風流如花,難言氣度。
大廳里,管家站在一旁陪著笑,上茶的婢女紅著臉站在一旁,偷偷瞄著怡然喝茶的男人。
“虞將軍,子修不請自來,叨擾了。”見到他們到來,溫良站起身朝兩人拱手問候。
“子修兄,今天怎么上門來了,請坐。”虞月卓含笑道,“這是拙荊羅氏。”
溫良趕緊上前見禮,“子修見過將軍夫人。”
阿萌曲膝施了一禮,“見過溫大人。”
一陣寒暄過后,眾人入座。
還未等虞月卓這主人問及某人今日上門來的目的,虞月娟也過來了。
“大哥,大嫂。”虞月娟給兄嫂行了一禮,然后斂著眉,一臉羞怯地朝溫良曲膝行禮,溫雅柔軟地說道:“月娟見過溫大人。”
阿萌意外地看了一眼這般含羞帶怯、宛若一名情竇初開少女的虞月娟,全然沒有今天早上的傲氣凌人,不由得嘴角一抽,原來她這小姑也如她妹妹羅玉紗般被京城第一美男的皮相傾倒了,這還真是個到哪里都走桃花運的男人。
“子修,這是家妹。”虞月卓含笑介紹道。
“原來是將軍的妹妹,果然與將軍一般風彩。”溫良客氣地說道。
甭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能這么近距離地與京城第一美男接觸,甚至被他稱贊,這是京城眾多貴女盼也盼不來的事情。虞月娟雙眸燦亮,雙頰染紅,一副女兒家不勝嬌羞的模樣。
“月娟怎地過來了?可是有何事?”虞月卓又問道。
虞月娟自然不會在心儀的公子面前說自己聽聞他上府的消息后馬上跑過來了,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一般姑娘家是不會做的,當下嬌聲道:“大哥,我有點事想找大嫂,聽到下人說大嫂在這里,便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也請溫大人見諒。”說著,一雙眼睛又瞄向一旁淡然含笑的溫良。
虞月卓聽罷,轉身阿萌說道:“既然是這樣,阿萌你便與月娟一同過去吧。”
阿萌自然沒什么意見,站起身與兩人施了一禮。虞月娟雖然滿心不樂意就這般離開了,但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也沒有理由留在這里見外男,只能不情不愿地隨著阿萌出去,等出了大廳后,臉上的嬌羞化成了一種淡淡的驕傲,瞪了阿萌一眼,然后哼了一聲。
阿萌瞥去一眼,心里的小人猛翻白眼,既管溫良現(xiàn)在還沒有主,京城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看不好他娶個平民之女的事情,但單看他敢于為了個丫環(huán)請旨賜婚的事情就知道他是個極有主見和擔當?shù)哪腥耍俣嗯藴惿先ィ烙嬋思乙膊粫粕弦谎邸B斆鞯呐瞬粫賹@種男人抱什么心思,還不如另外挑一個沒有那么多競爭者的男人。
所以,阿萌覺得自家小姑子真是個拎不清的小女生,怨不得虞月卓要支開她。
或許虞月娟也懂,但少女情懷總是詩,遇見這般出色的男人,如何能不心動?加之認為溫良絕對不會娶個沒權沒勢的平民之女,便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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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名女性離開后,虞月卓揮手讓正廳里的伺候的下人退下,方問道:“子修兄今日怎地突然光臨寒舍?”
溫良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啪的一聲打開了折扇搖起來,俊臉上掛著盈盈的笑意:“其實在下今日是奉旨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