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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真可憐呢。”
男人憐惜地說著,溫柔地拖起她的臀部,就著昏暗的光線凝視她的私-密處,然后湊過臉在上面輕輕地烙下一吻。阿萌身體一震,再一次蜷起了腳趾頭,終于忍無可忍地一腳踹了過去,恰恰踹在了他的肩頭,迫得他放開自己后,連滾帶爬地奔下床……
很快地,阿萌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永遠不要在床上和男人比體力速度,因為女人真的不是對手。才剛跳下床,一條手臂再一次攬在她腰肢上,將她帶回了男人的懷里,然后耳畔響起了男人低沉而興奮的笑聲。
“原來阿萌喜歡玩這種游戲么?那為夫就陪你玩吧~~”
詭異的聲線讓她寒毛直豎,驚駭地瞪大了眼睛,想尖叫,但卻被壓回了床褥中,唇被對方溫暖的嘴堵住,無法出聲。
然后,開始了她一個晚上的受苦受難。
阿萌從來沒有想到,原來男女之間在床上,還可以玩出這么多花樣,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已經教她生不如死了。
為毛這男人可以這么惡劣?為毛她總是處于被壓迫的地位?為毛這男人的手段可以這么讓人羞憤欲絕?為毛啊!!!!
“還敢逃么?”
像透著甜膩的媚藥傳達入耳膜的奇特聲線讓她的身體酥軟無力地依在他身上,但心臟卻鼓動叫囂著危險,必須趕緊逃跑。
“我不逃了,真的不逃了……”哽咽的聲音要有多頹廢就有多頹廢,只想讓他給自己個痛快,別再玩了,她真的承受不住要崩潰了。
“真乖!”
然后,男人俯下腦袋,十分愉悅地給了她一個窒-息一般的熱吻。
長夜漫漫,阿萌再一次經歷了一次改變三觀的慘事,花兒一般的小臉兒明明紅潤潤得仿佛承受了太多的歡愉,但眉宇間的疲憊糾結痛苦難概其一。
一個晚上終于過去了,阿萌黯然*,心中發狠道:以后誰敢讓他碰酒,她就詛咒那人一輩子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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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萌再被人搔擾醒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
睜開眼睛,便看到床上隨意地披著白色中衣,披散著一頭烏黑長發倚靠在床頭的男人,正眉目含笑低首望著自己,而她腦袋枕在他腰腹間,身上只在胸口以下的地方覆上一條薄被,□出布滿痕跡的雙肩及鎖骨。
“清醒了?累不累?”虞月卓低首,在她紅潤的臉蛋上蹭了蹭,有些愛不釋手地摸著她異常嬌艷溫潤的臉蛋。
阿萌困難地抬起手拍掉他在臉上亂摸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著他,一副恨不得啖他血肉的模樣。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她磨著牙說。
虞月卓眨眨眼,愉悅地說:“為夫自然是不累的。”
阿萌差點撲地不起,這男人可以再無恥一點么?默默忍下那口惡氣,阿萌咬牙道:“我是問你,清醒了沒有?一杯酒就醉倒的人,竟然還敢喝酒,以后你再喝酒,我、我……”阿萌有些詞窮,然后發現好像自己無論怎么威脅對方,都沒哈用后,心里再一次黯然神傷。
“小酌一杯罷了,不礙事。”
“……”
阿萌差點被他云淡風情的語調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發覺自己果然與他是隔了幾個世紀的人,所以無法溝通。
阿萌氣得雞血上腦,顧不向快要散架的骨頭,也顧不得對方是讓自己受苦的惡男,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惡狠狠地說:“以后絕對不準再碰酒!”
虞月卓低眸看她,然后含笑地說了聲“好”。
可是他這般爽快的態度反而搞得阿萌心頭發毛,怎么都不覺得安心,又狠狠地說:“你以后敢再碰酒,就不準回來,自己到外頭去胡作非為,不準再那樣對我了!!”
眸光閃了閃,虞月卓突然將她上半身托起壓在自己懷里,然后俯首就是一個*辣的吻,吻得她再一次頭昏腦脹,不知所云。
最后,某人還是沒有答應阿萌沾酒后不準再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小劇場。
某一天,三個穿越女終于重逢了,然后相見恨晚,等相熟了以后,各自嘮嗑起自己的家庭男人及孩子。
阿難愁眉苦臉:“王爺是個悶騷又嚴肅的男人,攤上這種男人,我一輩子都難翻身,被欺負得好慘。”
柳欣翎糾結擰眉:“你算好了,我家那個……簡直是個考驗正常人理智的二貨,讓人崩潰地覺得,生活無處不在囧人囧事。”
阿萌一臉羨慕:“可是……他們都不會無恥得沒下限,也不會夸張得第一次時進錯了洞!更不會端著那般風光霽月的表皮去坑人,他們都誠實多了。”
瞬間,阿難和柳欣翎瞪大眼睛看著一臉苦副的某人,掩著嘴一臉同情的表情。然后又深深糾結起來,悶騷嚴肅、二貨霸王龍、邪惡無恥,這三種特性的男人,哪個更讓人同情呢?
阿難頗為體貼地轉移了話題,將話題轉移到了孩子們身上。
阿難:“我家那兩只,一個嚴肅得像她老子,氣場又強大,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哦。一個活潑調皮得讓人想拎起來暴打,真是乖巧的時候像天使,不聽話的時候像惡魔!”
柳欣翎:“別說了,我家那四個……老大天生神力卻和他老子一樣是個囧貨,每天看他做囧事真的好考驗理智;老二是個閨女,可是懶得要命,能躺絕對不坐,能坐絕對不站;剩下兩只,貌似也挺兇殘的,天天有人找上門來告狀他們又在外頭打了哪家的孩子……”
輪到阿萌了,兩女同時扭頭瞅她,讓她快快八一八她家的小包子。
阿萌憋屈著一張臉,有氣無力道:“別提了,我更想哭,我家那個……”
聞言,兩女頓時同情不已,然后發現,彼此身上都是壓力山大啊!
第 31 章
阿萌第一次見識到了某位將軍的酒品,雖然過程很慘烈,但事后怎么都覺得詭異。
哪有人一杯就能醉倒的?就算是有,但是有誰醉倒后除了初時臉有些紅罷,然后看起來越來越正常,只是行為舉止越來越不正常的?
阿萌經歷了兇殘的一夜,對虞月卓的變態及無恥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認知,即便兩人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還是讓她覺得那種程度已經比滾床單還要讓她覺得蛋疼及經疼,不知道若是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后果會有多壯烈——想想都面無人色。
阿萌怎么想都覺得不安心,趁著虞月卓有事出門時,趕緊招來難得休假沒有跟著一起出門的符九,詢問下情況。
符九有些為難地看她,主人的事情作下人的哪有置喙的余地?而且將軍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多嘴的,相信經過昨晚,就算他不說,夫人應該已經了解到將軍沾了酒后的情況了,說再多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