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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隨便非禮兒子,他是男孩!”虞月卓一臉認真的表情。
阿萌雙眼發亮,“若是女兒就可以非禮了么?”
“不行!”虞月卓毫不客氣地否定了她的話,“除了我之外,你不準非禮任何人,別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小心倒霉!”
阿萌被他的話刺得差點撲地不起,心中咆哮:親吻自己的孩子哪里傷風敗俗了?有本事你以后就別親兒子!
“乖,你想親的話就過來親我。”虞月卓將她抱到懷里,一副很大方的模樣。
阿萌郁悶地看了他一眼,興致不高地哼了一聲。不過想到一件事時,阿萌差點蹦跳起來,揪著虞月卓的衣領問道:“對了,我不是中了那個什么毒了么?會不會傳染啊?”后知后覺的某人緊張兮兮地問。
莫怪阿萌會如此緊張,雖然她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但天音宮這毒也特囧特那啥了,她就怕有個意外,所以既便這問題很丟臉,她也勇敢地將臉皮扒下。
虞月卓也被她跳脫的思路弄得囧了一下,然后才無奈地說:“你想太多了。”
確認是想多了后,但阿萌也放心了。
第97章
虞月卓站在石牢前,冷淡地看著石牢里形容狼狽的女子。
因為被封了穴道,又受了內傷,原本嬌媚如花的女子,狼狽不堪地坐在臟亂的牢房里,看起來倒是有些可憐。可是虞月卓心里卻無半分波動,仿佛看著一個死人般平靜。
“九劍公子,你來啦。”女子抬頭看他,嬌艷的臉龐露出嫵媚的笑容,望著牢前清雅高華得有如天上皎月的男子,任何人看到他都覺得這種陰暗的地方實在不適合這個男子,恨不得將他捧到世間最高潔豪華的宮殿里收藏著。
花妖兒輕輕一笑,心里有點明白師姐對這男子數年如一日的癡戀。但是也有些同情,因為那雙清雅如月的眼眸里,帶給人太多的虛幻,甚至本質上冷淡薄涼得不近人情,一如他藏得讓人無法窺視的內心。
“你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虞月卓好整以瑕地問。
花妖兒撩開黏在頰邊的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美一些,嬌笑著道:“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這兩年來青門的一些動作也是知道的。九劍公子今天來這里,莫不希望借妖兒的手對付青門?”
虞月卓負著手,雙眸含笑,說道:“對付青門并不需要借天音宮的勢,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與魔教合作,惹來麻煩。我來找你,另有目的。”
“哦?”花妖兒奇怪了,回想這次的行動,雖然栽了個大跟頭,但損失也不算大,就是現在失去了自由罷。不過,她除了因為師姐花似玉的懇求而參與到古音達與青門對付虞月卓的計劃中,并未做過什么了,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還另有計劃?
“我夫人身上的毒,可是你親自出手?”
聽到這話花妖兒明媚的雙眸瞪大,有些錯愕地說:“九劍公子,妖兒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您的夫人下毒。我們這次與青門合作,是給了青門一些特制的迷幻藥對付殺樓的第一高手,但別的就沒有了。天音宮雖然擅毒,但我們的毒藥也很珍貴,并不輕易出手。”
聞言,虞月卓垂下眼瞼,唇角微微往上翹,看起來就像個風光霽月的名門貴公子,坦蕩君子,世間無雙。可花妖兒不知怎么地,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再次覺得這位江湖盛傳的頂級劍客有些名不符實,幾次對上,都讓她覺得心中磣得慌。
見他不出聲,花妖兒有些忐忑地問:“九劍公子,你……打算幾時放了我?或者九劍公子要如何才能放了我?”
虞月卓抬眼看她,笑道:“花姑娘是篤定虞某不會殺你了?”
花妖兒聳聳肩膀,說道:“我不像古音達代表北越欲將你除去,也不像青門幾次三翻對你夫人出手,我充其量只是因為師姐之命而幫他們一把罷了,并未有傷人之意。”不過嘛,古音達現在可是她的入幕之賓——簡稱情人,還真有點舍不得他死呢。
聽到這話,虞月卓忍不住又笑了,雙眸卻染上點點寒意,奇特的聲音慢悠悠地說:“花姑娘將事情推得真是一干二凈呢。不過要放了你也行,但是有個條件。”
花妖兒心中一緊,但看到牢前那清雅如月的男子,又覺得自己小提大作了,如此高華如月的男子,估計也不會將她怎么樣吧。
“好,只要妖兒做得到,公子盡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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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萌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四肢軟綿綿地使不出丁點的力氣,迷離的雙眼空洞地看著帳頂的雕花圖案。
半晌,空白的腦袋才漸漸恢復過來,那種仿佛ooxx遺留下的余韻讓她的臉皮抽搐了一下。明明過程讓人痛不欲生,甚至只想直接死掉算了,為毛挨過去后,卻全身飄飄然的仿佛做了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真是太苦逼了有木有?!這坑爹的毒啊,好想詛咒發明這種毒藥的人……
一只手挑起床帳,沖散了床中的特殊味道,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無力的身體抱起攬入了一具懷抱里。
阿萌抬頭看他,無力道:“……你回來啦?”
虞月卓應了一聲,低首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外面正下著綿綿春雨,他身上還帶著冰涼的水氣,微涼的氣息讓她覺得很舒服,忍不住將燥熱的臉蛋往他脖子上蹭著。虞月卓身體一僵,卻沒有將她推開反而加大了力道將她往懷里按去。
毒發的過程很痛苦,不過阿萌每天都要體驗一次,雖然每一次都疼得恨不得自盡算了,可一看到這個男人的模樣時,她又覺得無論如何,還是忍吧。嗯,此時她突然挺感謝自己從小到大的倒霉事兒,使得她的忍痛能力一流,讓她自己都有些驕傲了。
哎哎哎,看來她也不是那般一無是處啦,至少她挺過來了,不是么?
虞月卓靜靜地抱著她,兩人沒有說話,依偎在一起,聽著窗外春雨沙沙的聲音,氣氛寧謐而美好,連心也軟成一片。
直到一個時辰后,毒發的后遺癥完全消失后,阿萌又活蹦亂跳地下了床,揮舞了下手作了個加油的手勢,精神抖擻地準備去看她家小包子了。
虞月卓將她捉回來,拉著她的手與她五指相扣,親密地在她唇上輾轉親吻了會兒,方說,“咱們家今天有客人了。”
“哦?是誰啊?”阿萌好奇問道。
虞月卓但笑不語,拉著疑惑的阿萌一起出去見客。
等見到穿得像個良家婦女但看起來就像個煙視媚行的女人,阿萌眨眨眼睛,看著對她笑得風情萬種的妖女,然后轉頭看向虞月卓問道:“這個妖女好眼熟,你準備帶她回來金屋藏嬌了么?”
虞月卓笑瞇瞇地當著妖女的面一把掐上某人的臉,笑瞇瞇地說:“我的眼光有這么差么?你實在太小瞧我了,真該罰。”
雖然被掐臉了,但阿萌并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喜滋滋的,既然虞月卓認為自己的目光不差,那么他會選擇自己,不就證明自己其實挺優秀的嘛~~想著,阿萌又得瑟了,然后同情地看了眼媚笑僵在臉上的妖女,得到滿意的答案后,不再發表意見。
“公子,我哪里不好了?”花妖兒有些傷心地說。
“你哪里好?”虞月卓嫌棄地看著她。
“……我貌美如花,知情知趣,懂男人能讓男人快樂,讓男人享受到世間極致快樂,與我在一起過的男人無不滿意……”
“嗯,我知道,看來我眼光果然不錯,所以真是看不上你這種貨色。”虞月卓笑瞇瞇地點頭。
“……”
阿萌用袖掩唇咧著嘴笑,她知道虞月卓這是赤果果的打擊啊。
無視風中凌亂的天音宮的妖女,虞月卓拉著阿萌坐下,然后端起丫環呈上來的茶淺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阿萌,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丫環了,你可以隨便打罵處置,就是不許跟她學壞了。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