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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度秒如年，墨池沒有再進行任何提問，慕梨也不敢主動說話，時間就那么一分一秒過去，慕梨感覺自己的脖頸都被汗濕透了。

桌上傳來收拾碗筷的聲音，慕梨的心里的希望又悄悄燃起，希望墨池可以和他說些什么，哪怕是打他罵他都好。

可是墨池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墨池接的很快，也掛的很快。慕梨聽不太清內容，只大概聽出來對面是個年輕的男孩子，聲音很著急，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慕梨的心里霎時低落，第六感讓他意識到，自己要被扔下了。

“小狗。”

“在！”慕梨一直低垂在墊子中得頭迅速抬起，一雙狗狗眼睜得極大，一臉期待又可憐的的看著他。

眼中的情緒顯而易見，但墨池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自己去調教室選個喜歡的玩具，我現在送你回家。”

前半句讓慕梨的眼睛都亮了，后半句話卻讓慕梨聽不懂了。

為什么要送我回家？

我可以在你家等你回來的！

或者我去樓下的便利店等你也可以！

“不……”

墨池很快打斷了他的抗議，“不要總是說不。”

慕梨這才重新低垂了腦袋，悶悶的應了句“是，小狗知道了”。

慕梨沒有站起身，忍著膝蓋尖銳的疼痛爬行到調教室。

調教室內還沒有打掃，充滿著慕梨泄出的味道，卻沒有引起慕梨的動情，反而讓他鼻子發酸。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丟掉了。

支架上的東西琳瑯滿目，每一樣東西都嶄新漂亮，慕梨在原地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轉身拿起了自己認為最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那個角落垃圾桶里的靜靜躺著的垃圾——皮質散鞭。

墨池穿戴整齊看到慕梨叼著這個已經被他扔掉的東西從調教室爬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震驚的，本來還毫無波瀾的心倏地一軟，有些無奈的走過去從他的嘴里拿下了這玩意。

“臟不臟。”

“不臟…我看垃圾桶是新的。”

“那也不能翻垃圾桶里的東西，你是小狗嗎？”

“我是……”

墨池無語，看著慕梨要哭不哭的樣子，又有點想笑。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