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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有一個想法……”
“這一千兩給你,賺了我們五五分,虧了算我的,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失敗了也沒關系,失敗乃成功之母嘛。”
“你暫時就先住這里,我平日里也不在這兒,只每月十七過來小住片刻。”
“對了,我叫季言,你叫什么?”
“我叫秦可。”
“我應該比你大,你喚我阿言姐姐吧。”
“阿,阿言姐姐。”
“嗯。”林初滿意地笑了。
“阿言姐姐,你不脫衣服睡嗎?”
“啊,嗯,是的。”
一覺睡到午后,林初恍恍惚惚地起來,留下鑰匙給秦可,戀戀不舍地下了樓,慢慢吞吞地走回王府。
“月姑娘今天在醉春風花了一千兩為一名喚秦可的女子贖了身,然后把人帶回了客棧。又化名季言,給人一千兩去做生意。”在隔壁也包了一間上上上房暗中聽了全過程的時五如是說。
“嗯,知道了,下去吧。”
漆黑的夜幕高掛,星光四射,獨不見明月。
“今日去做什么了?”謝長庭拔出林初前穴里的胡蘿卜又插入,漫不經心地問。
林初靠著謝長庭的胸膛,喘著氣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去了醉春風?”謝長庭手中動作未停。
“是。”
“知道醉春風是什么地方嗎?”
“知道,啊!”胡蘿卜一插到底。
“知道還去?”
“哈啊,不是,不是我要去的。”
“不是你自己去的,難道是有人架著你去的?”
“不是,嗯啊,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哈啊,從里面跑出來的,一個姑娘,哈啊,為了幫她贖身,才跟著進去的。”
“為什么要幫她?”
“因為剛好碰到了。”
“把人帶回去了?”
“嗯啊,是,哈啊,我們什么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