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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就是,他們沒事,她會有事。林初放下一半心來,沒再固執回頭。
一路無話,林初沉默地跟著謝長庭進了密室,卻沒想到這一進就是兩個多月,當然,這是后話了。
“咻——啪!”凌厲的鞭聲從林初耳側劃過,落在她腳邊的地上,林初駭然抬眼,長鞭已繞上她的脖子,迫使她將頭抬得更高,直直地仰視那張英挺無情的臉,聽人用冷颼颼的語氣說:“本王給你個解釋的機會。”
“我,”林初梗著脖子,喘了一聲,硬著頭皮道,“我就是去散個步。”
謝長庭嗤笑一聲,松了力,散落的鞭子從林初的脖頸落下又纏上她的身體,圈了兩圈收緊,慢意徐然道:“既然不愿做本王的王妃,那便做回你的奴隸。”說話聲緩緩款款,仿佛在談笑,手下動作卻非如此。
下一刻,只見鞭身霎一緊,林初一身衣物便化為了齏粉,紛紛揚揚地落下,同時與之落下的是一句不緊不慢的“奴隸便要有奴隸的樣子”。
林初瞬間渾身清涼,滿目詫異驚駭之色還沒褪去,人就被吊了起來,雙手被高高地束在刑架的橫梁上,腳尖艱難地點著地,晃過神來的林初慌忙開口道:“我……唔!”
林初只說了一個字,剩下的話便全被一個口球堵了回去,但見謝長庭冷面酷然道:“晚了,本王現下不想再聽你說一個字。”
“啊!”第一鞭隨風而至,不偏不倚地擊中林初的左乳頭,在她的左胸上留下一條紅長印跡。林初感覺這一鞭不是打在她的肉體上,而是直接打在她的腦神經上,痛感瞬間爬滿大腦皮層,從喉間炸出一聲尖利的疼叫。
第二鞭如影隨形,亦是對準左邊的乳頭落下,與第一鞭交匯,在林初的左胸上印下了一個大大的“×”。林初咬緊了口球,發出一聲悶哼:“唔!”
“啊!啊!”第三鞭和第四鞭則是交叉落在林初的右胸上。痛得林初腳趾蜷曲,離了地,渾身重量都轉移到被綁縛住的雙手上,在空中晃蕩了幾下才重新站住腳尖。
“啊!啊!啊!……”一鞭一鞭像在作畫,于天然的白畫卷上落下一片片斜斜交織的竹葉,凌亂茂盛又錯落有致。而作為畫板的林初自是無空也無閑情欣賞這幅以她的痛意為筆書畫的竹梢一景,更無法體會這每一筆下有意無意的虛實遠近,不知其中深藏的高超畫技。
“啊!”一鞭橫掃過雙乳的乳尖,手上的束縛驟然發緊,林初的身體在空中大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