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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的談話,李大鵬真的沒有再出現在楚蓉的面前,這讓躲了兩天的楚蓉也是松了口氣,暗嘲自己想多了。
古代人,一般男女可都是很矜持的,被拒絕后哪里會像是前世那般死纏爛打的。
想通了之后,楚蓉徹底的把這件事放到腦后。地里的黃瓜,蘿卜,小白菜什么的,可有些已經能摘了,就連番茄也熟了不少,她得開始忙著摘菜去城里賣掉,不然爛在地里,可就浪費了。
尤其是企鵝農場里,她從一開始就種的這些,這么長時間收獲了幾十次,早就積攢了一大批,好在農場里的儲物房夠大,還保鮮,就跟剛摘下來似的。
正好可以混在一起賣掉。
可就在楚蓉忙里忙外的摘蔬菜的時候,村子里有關她和李大鵬的事,談論風向可是變得清奇。
也不知道是誰把前幾天幾個婦人的閑話給傳了出來,反正現在不少的村里人都覺得這倆人挺相配的,更甚者還有那不嫌事兒大的,竟然打起賭來,賭這兩人是年前成親,還是年后成親。
這下子,不僅李家人急了,就連黃老婆子一家都如臨大敵般關上門不在出來,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一般。
李家這邊,李大鵬像是回到了之前的生活,下地干活,一點兒異樣都沒有。
除了他之外的幾個李家人,最心急的就屬李鐵柱了。
上次因為這事兒打了黃俊兒,被李鐘得知后給告了先生。同時還有不少之前被他欺負過,勒索過的孩子,紛紛告家長告夫子的,使得不少人跑道私塾來給自家孩子撐腰。
這也導致李鐵柱被夫子趕出了學堂,李家人忙活著給他擦屁股,也沒顧得上村里的傳聞。
吃過午飯,出來逛蕩的李鐵柱再次聽到有關自家二叔的事情,登時怒了起來,也不管那些人是誰,張口就罵,“一群爛嘴巴的東西,我二叔才不會娶那個寡婦呢,在亂說,我揍死你們啊。”
幾個婦人正聊得起勁兒,突然被李鐵柱吼罵了幾句,還真是被嚇了一跳,半晌才有人反映過來,登時就尖著嗓子罵了回去。
別說他一個十來歲的娃娃,就連他娘趙枝那么個嘴利的人都不一定能罵過這幾個婦人,誰能怕他的威脅啊。
李鐵柱被罵了個灰頭土臉,憋著氣跑到和小伙伴的經常玩的地方,和他一起被學堂趕出來的兩個娃還真就在石頭邊玩兒呢,瞅見李鐵柱來了,都沒吱聲。
他們被趕出學堂,回家里可是一堆好揍,在家里趴了三天才下來炕的。
“走,跟我去學堂賭人,今兒非要揍死那個小雜種不可。”李鐵柱沒看出來兩個小跟班的異常,怒氣沖沖的走過來,招手就往私塾的方向走。
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其中一個高一些的男孩糾結了一番,怯懦道,“柱子哥,還是算了吧,李鐘天天跟那小子形影不離,咱打不過人家。”
李鐵柱見自己的小伙伴竟然被唬住了,頓時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怒氣更甚的嚷道,“兩個慫貨,說啥喪氣話呢,咱們三個,那小子身邊就一個李鐘,怕個球啊。”
“不怕你就自己去,現在那小子身邊可不止李鐘一個,之前被咱欺負過的,都和他們在一起,你厲害你就去吧,我們才不跟著你了。”
另一個矮個的一把拉住高個男孩,瞪了李鐵柱一眼,說完后轉身就往村子里走,也不管李鐵柱在那跳腳大罵。
沒了幫手,李鐵柱也就是罵咧咧的發泄了一通,還是沒膽子自己沖過去。
但是,也不知李鐵柱想到了什么,恨恨的啐了一口后,眼珠子一轉,猴似的往自家方向竄去。
再說黃家那邊,黃文海一臉凝重的坐在堂屋里,聽著黃老婆子各種的咒罵,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黃王氏卻是滿臉的急色,忍不住扯了扯黃文海的袖子,“相公,你倒是說句話啊,到底怎么弄,才能把木耳那樁生意給搶到咱家來,我可是打聽過,那大酒樓,只收弟妹送過去的。而且那木耳有的有毒,咱們也認不清啊。”
“搶?怎么搶。兩房分家了,白紙黑字寫的清楚,除了那一年一兩銀子,人家啥都不用往咱這兒拿。”
黃文海鐵著臉,沒好氣的吼道。
“那可咋辦,萬一她真要嫁給李家人,那這銀子可不就泡湯了,聽說有百十兩銀子呢。”
第96章 黃家的算計
“啥?你說多少?”黃老婆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那尖銳的聲音,似是要沖破房頂,不可置信的瞪著黃王氏。
百十兩?她劉苗兒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沒見過那么多的銀子,那小賤人手里竟然有這么多?
“娘,我可沒胡說,那大酒樓明碼標價的,一斤可是八十文呢。弟妹在家的時候您也見了,那一筐筐的,得有多少斤,百十兩就算少的了。”
黃王氏說起銀子來眼中滿是貪婪之色,恨不得馬上就沖到楚蓉面前,把銀子給搶過來。
“不行,老娘得去找那個小賤人,她可是我們家買的,就算是當媳婦,那也是咱黃家的人,她手里的錢是俊兒那崽子的,把她給趕出黃家,孩子咱家的種,留下來餓不死他們就行了。”
黃老婆子豆眼轉了幾轉,一拍大腿,說完就往外走。
“等等……”就在黃老婆子剛要走出堂屋的時候,黃文海突然出聲,一臉激動的說道,“娘,你先回來,咱得好好算計一下,到時候,不怕她不給銀子。”
說著,忙起身把黃老婆子拽了進來,三人湊到一起,越說臉上的貪婪之色越是明顯,等到最后,連黃王氏都一臉滿足之色,似乎那銀子已經進了他們的腰包。
而此時,隔壁的劉桂蘭家中,正坐在院子里剝豆子的劉桂蘭撇著嘴角,朝著坐在對面的大兒媳劉氏道,“那老虔婆,一驚一乍的,跟她一個村兒嫁出來,我都嫌丟人。”
劉氏笑了笑,知道自家婆婆說的是隔壁黃老婆子剛才那一聲尖叫,手上動作不停,忍不住問道,“娘,我之前都在縣里,還是最近才經常回來,那黃老婆子總這樣嗎,怪嚇人的。”
“哼,那就是個沒臉沒皮的玩意兒。”
劉氏聽出劉桂蘭不想多說黃老婆子,反正只是好奇,也就沒繼續詢問,而是轉移話題道,“娘啊,我今兒過來,又聽到村頭那幾個長舌婦編排楚妹子了。本來我想上去罵人的,可聽了幾耳朵,發現她們說的還有幾分道理。”
劉桂蘭聞言抬起頭,懷疑的看向劉氏,“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那些人說話還能說出道理來?”
“娘,這回大嫂說的可是真的,我也聽到了。她們都說咱楚妹子和李家那位般配呢。”邊上洗菜的孫氏插了一嘴道。
“屁話,真該撕了她們那張碎嘴。”劉桂蘭一聽,登時怒了,罵完后,還眼神不善的看向兩個兒媳婦,鐵青著臉道,“你倆也是這么覺得的?”
劉氏和孫氏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正好黃貴成和黃貴宗倆兄弟從外面走進來,見婆媳三個人氣氛有些不對,忙上前哄了劉桂蘭,又去詢問自家媳婦發生了何事。
等劉氏頂著自家婆婆幽怨的眼神把事情一說后,黃貴成沉吟片刻,誠懇道,“雖說我們很李家人不熟,但李大鵬的為人,在村子里知道的人還是不少的。而且李氏族規,所有兒子完婚后分家,妹子嫁過去,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