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692章 知己知彼
“黃生,你陪我去對面的鋪子看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楚蓉可不是那種輕易泄氣的人。
“掌柜的,剛才牙子他們還在等著我回答一些賬上的問題呢,我先去回他們一下,也省得他們等著?!?
楚蓉點了點頭,就讓他先去了。
眼前的黃生和以前那個在醫館躺著的紙片人簡直判若兩人。如今的他看上去精神了,也活泛了,雖然在楚蓉和黃書海面前低眉順目的,但是一直謙和有禮,倒也不諂媚,這一點楚蓉很是喜歡。
兩人到了對面,卻發現隊伍比他們想的還要長。正中中午,雖然是秋日,太陽還是有些曬的,但是這阻止不了大家排隊的熱情,畢竟這么低的價格,買到就是賺到。
“掌柜的,要不我先在這兒排著,您去歇會兒,等快輪到了我再叫您?!?
“不就是等個一會兒嗎,我又不是四體不勤的,能等得住。”楚蓉擺擺手拒絕了。
直到天已經昏黃了,楚蓉和黃生才排到。
杏雨樓比楚蓉的鋪子要大一些,而且不光賣果脯零食,還有專門的座椅供人休息,類似于一個喝下午茶的地方。楚蓉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杏雨樓考慮得比她厲害些,虧她還是穿越過去的。
楚蓉買了兩斤當下店鋪賣得最火也最便宜的蜜餞,還點了兩杯茶,一共只花了六文錢,還有雅座贈送。雅座在樓上靠窗的地方,從樓上看下去,還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熱鬧的街景。
五文錢能買到這么多東西,能不劃算嗎,能不招人嗎?
楚蓉打開那兩包蜜餞,看著比自己鋪子的要小一些。很顯然,在原料上,這個蜜餞肯定比不上自家的。她又塞進嘴里好好嘗了嘗,味道也還行,中規中矩,作為閑暇的零嘴兒還是夠的,就是水分少了點兒,有點過甜。不過似乎是在什么漿液里泡過的,散發著一些復合的果香,這倒是獨特之處。
“黃生,你有什么看法?!?
黃生也正嘗著這蜜餞,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蜜餞倒也沒有特別的地方,價格是唯一的優勢了。但是就價格來看,物超所值。”
楚蓉點點頭,同意黃生的說法,目前的問題還是,他們是怎么做到把價格壓到這么低的。就楚蓉自家店鋪這邊,從原料鋪子里的果脯,需要各種各樣的成本,前前后后的人工費,運輸費,折損費用等等,尤其像她這樣的商家,還要應付不低的營業稅。在這個年代,偷稅漏稅可是頗為嚴重的罪名,影響惡劣的甚至能判死刑。
兩人又點了一些其他的果脯,雖然不及這蜜餞價格低,但是也都比自家的要便宜上很多,而且口味也還尚可。
“這不傻對面的楚娘子嗎,今兒怎么有空過來坐?!?
兩人正研究著,一個身形修長,五官頗有幾分秀氣的男子朝這兒走了過來。
“你是誰,你怎么認識我?”
那人嘴角勾了一下,“楚娘子,在下是這杏雨樓的掌柜,金子虛,久聞楚娘子大名。”
這人雖然面向秀氣,但是一雙眼睛卻精明得很,跟狐貍似的。
楚蓉心想,自己并不常來店鋪,大部分時間是黃書海看著的,而她這剛進來沒多久,人家就認出她了。看來這金子虛才是知己知彼的那一位。
作為商業競爭對手,楚蓉在這兒被抓個正著,面上頗有些掛不住,“金掌柜這邊的果脯果然名不虛傳,讓人一吃就停不下來?!?
楚蓉也不想毫無準備就和杏雨樓的掌柜正面交鋒,因此隨意附和了一句就往外走。黃生也低著頭跟在后面。
沒曾想那金子虛一下就伸出胳膊把人攔住了,臉上卻一副無事發生的表情。
“你干什么!”楚蓉沒想到這人竟然動起手來。
不過楚蓉也不敢喊得太大聲,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黃書海又沒有跟她一起來。
“我倒想問問這楚莊特產的掌柜來我們這杏雨樓做什么,我們杏雨樓開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起起伏伏的,這陣子生意好不容易好起來,楚娘子怎么就想著過來關照了?”金子虛語氣淡淡,卻透著趾高氣昂。他甚至沒有看楚蓉一眼,似乎是說給店里的其他人聽的。
金子虛的意思楚蓉很明白,他就是在說自己刺探商業機密來了。
雖然楚蓉確實是為了“知己知彼”來的,但是她不過是通過正常途徑排了隊付了錢,跟普通顧客無異,根本沒有存其他不齒的心思。而金子虛那么一聲張,這件事仿佛就變味了。
第693章 金掌柜
楚蓉正想著要怎么反駁他,一旁的黃生卻首先開了口。
他作了個揖,不卑不亢道,“我和我家掌柜的是慕名而來。杏雨樓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我們家掌柜的今日過來不是為別的,是取經來了。可是我們也不認識金掌柜您,沒辦法,只能自己排了隊,付了錢,安安生生地坐在這兒取經。”
黃生雖然態度謙卑,但是他解釋得很明白,自己和楚蓉到這兒來,什么都沒做,只是安安分分當個顧客而已。他這話當時不是說給金子虛聽的,他和掌柜的怕不是從進來開始就被盯上了,他們兩個做了什么沒做什么金子虛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是說給在這兒的客人們聽的,幫楚蓉,也是幫楚莊特產解釋。
金子虛聽完這話,那雙細長的眼睛瞇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黃生,隨后對楚蓉說道,“楚娘子,你這伙計嘴倒是厲害。”
黃生這種善讀書的,嘴能不厲害嗎,楚蓉心想。要是沒有黃生這清清楚楚地說上一番,自己恐怕要辯個好一會兒。
“我們取經也取完了,金掌柜,既然誤會已經清楚了,我和我家伙計可以離開了吧?!?
金子虛不可置否,這次他沒有攔他們。楚蓉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對于今日去杏雨樓,楚蓉的感想就是,那金子虛這么看都不像容易對付的人。
是夜,楚蓉抱著黃書海說著些夫妻間的悄悄話,而另一邊的黃生卻一點都不愜意。
他幫自己的老娘煎完藥,剛捧著湯湯水水從廚房走出來,一個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后,接著用一塊布把人嘴一蒙。于是黃生這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片刻就暈了過去。一個瓷碗瞬間就落在地上給摔碎了。而房間中的老娘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會子屋里的迷魂香還沒有散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黃生醒了過來。他雙手被綁著鎖在了一個他從沒有來過的房間。此時天還是黑著的,一盞油燈在桌上安安靜靜地立著。
他先是慌了一刻,但很快就又平靜下來。雖然他不知道綁他的人是誰,但是不管怎么樣,這人只是把他鎖在房間而已,應該不是想要他的命
難道是來尋債的?可是他當初變賣了全部家產之后已經把債全給還上了,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書生,又能夠招惹誰。
房間里有了些動靜,外面守著的人似乎興奮起來,“掌柜的,人醒了?!?
“掌柜的?”
不多時,人進來了,修長的身形,一雙過分精明的眼睛,這不正是白天遇到的金掌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