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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熙和斷開精神鏈接,大口呼吸著,下身冰涼濕透。艙門打開,他勉力站起來,緩緩通過走廊向衛生間走去。
一路上遇到幾個同考者,情況看上去也差不多,走姿僵硬,兩腿岔開,有些看上去還硬著,把褲襠前面頂出一個好大的包。
這是第一次聞熙和懷疑自己無法通過考試,但比起這個,他眼下有更大的麻煩。
選了一個最里面的隔間,他遲疑了會才將外衣撕開,果不其然,褲子從大腿根下的一片一直到小腿肚都有濕痕,緊緊貼在身上,一接觸到空氣,感覺更加糟糕。
這間衛生間里擠滿了剛經歷過考試折磨的精英alpha,沒有人說話卻充斥著粗重的喘息聲,alpha濃烈的荷爾蒙氣味壓得等級稍低的人喘不過氣來。
聞熙和雖然沒有這個煩惱,但他也被激得不由自主放出了信息素。他的信息素無疑使其他人更為焦躁,有的正在打飛機的alpha忍不住爆了粗口。
聞熙和迅速把一次性的封閉衣扔進銷毀通道,取出自己的備用制服,想要很快地把褲子剝下來,但那些濕透的布料黏得緊,他不得不將腿架高,一點一點從上往下卷邊,把透濕的褲子卷下來。這個姿勢就像那些古典影像里的女郎卷絲襪一樣,聞熙和全然不熟練,他眉頭皺得死緊,鼻子抽了抽,嗅到一點不熟悉的味道。
旁邊立刻有人嚷嚷起來:“他奶奶的,怎么還沒結束!”
“你也聞到了,這兒也有omega,操他娘的考官!”
聞熙和一怔,他正在擦拭自己的腿縫,那里仍然濕噠噠的,毛巾蹭過幾下后,一直閉合的小口噗地又吐出一小口水。他難堪地站直,并緊雙腿,眼睫顫了顫,慢慢從他的背包最里面的暗格里拿出一盒衛生棉。
在發現自己身體變化后,他就準備了這么一小盒東西隨時帶在身上,能不用就不用,而今天終于沒有別的辦法了。
聞熙和極為小心,用最輕的動作撕開包裝,弄好后再穿上褲子,終于有了一些安全感。他飛快收拾好自己,打開隔間門出去。
其他還在此間和自己的屌奮斗的alpha聽到他的腳步聲,紛紛不做聲了,等他出去才又小聲議論起來。
“聞熙和到底是什么等級……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去他終于出去了,剛又是omega信息素,又是他的信息素,搞得老子一邊頭昏腦漲要跪,一邊小兄弟興奮得往墻上懟——干,那到底是不是考試啊!”
“你們說,這場他還是不是第一。”
“等級越高越難過,我看夠嗆。”
“不過他這一走,那股O味好像也沒了。行了行了,既然不是考試,咱也快出去吧!”
由于這場考試比較特殊,精神數據都是直接上傳到軍部信息庫,由他們的專人來檢測,所以不能當場出結果。聞熙和慢慢走出考場,他穿的是干燥的潔凈的備用制服,可那種黏膩濕冷的觸感還殘留在腿上,提醒著他剛剛發生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