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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聲比一聲低，最后尾音幾不可聞，竟是真的一沾床就睡著了。

聞熙和看著他睡著，才松了口氣，自己去洗了澡，出來時輕輕叫了聞熙玉兩聲，見他毫無反應，便放心地脫下浴衣，極力不發出一絲聲音地踏進溫泉池。

他當然是不能去外面泡的，而現在睡覺又實在太早了。睡了一下午，現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很有必要自己紓解下。

溫泉池的水是從室外泉眼處引入的活水，剛好合適的溫度，水流包裹著身體，聞熙和舒服地低低嘆了一聲。

墻上的時鐘滴滴噠噠走字，池中光裸身體的少年修長秾麗，白皙的臉上很快被熱力鍍上一層淡淡的薄紅，漸漸全身都熏染開，連腳趾尖都變成了一片片淡粉色的貝殼。水流溫柔地撫慰過他的每一寸皮膚，就好像也在膜拜這具太過漂亮的肉體。

過了一會兒，聞熙和忽然覺得腳心有些癢，茫然低頭，看了半天才意識到是水中成群極小的魚在啄吻他的腳心。

先前并沒有，大概是剛剛才從進水口合著水流一起流進來的……

他也聽說過有的溫泉會配備這種小魚，聽說對身體十分有益，心里覺得有趣，便沒有刻意拂開它們，仍舊懶懶靠著池壁坐在池里的巖石上，聽任小魚親吻他的腳趾。

然而他的安靜放任卻讓那些流連不去的魚兒越發大膽，它們本是為了啄食人類身上的死皮，但這個人類的皮膚那么光滑細嫩，故而并不能進食卻依然留戀。

漸漸有魚兒不滿足于親吻他的腳心，幾只魚兒順著小腿肚一路點吻那些更加柔嫩的肌膚，因為數量較少，少年沒有發覺。

魚兒便更加活躍，點觸著少年并攏的膝蓋，陡然發覺越靠近腿心，腿便沒法夾得很緊，總歸留了一點空間。那點空間連小指都插不進去，但魚兒身體極小，奮力一鉆便攏了進去，隨即便觸到極滑極柔軟的一片肉，第一只抵達那蜜處的魚兒便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振奮地高速搖起了小小的魚尾，一邊用魚吻重重吮住，一邊將信號發給了剩下的魚群。

突然那兒被點中一絲癢意，那真像是用一個撥子撥動了琴弦，毫無防備的聞熙和不禁溢出“啊”的一聲輕吟，合攏的大腿條件反射地張開一道縫。

那些得到了訊號的魚兒一窩蜂從腳心、小腿躥上來，正遍尋玉口而不得入，少年這一動正暴露出了薄弱點，群情激奮的上百條小魚立刻從分開的腿縫處群涌而入，瘋狂地點吻那嬌嫩花心、細嫩腿根，沖撞著那兩片嬌柔花瓣，撞得本來就不得合緊的花瓣在水中隨波逐流，時開始閉。若不是聞熙和反應極快地夾緊腿心，幾只機敏魚兒更是差點趁花開時從那兒撞進內道去。

聞熙和咬緊下唇才沒有發出淫哼，懵懂猜到是怎么回事的他驚駭得想要立刻站起，可那處被魚群狂攻狂吻，整個下半身都軟得難以聽從使喚。他一時站不起來，只能癱軟在那里，用盡所有的力氣含緊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