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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亂搞？”警察往中間政員背上踹了一腳，那個人的頭被腳踩在地上碾了兩下，等警靴離開后，又趕緊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真有狗膽啊！等下政社會好好教育你們一群雜碎的！”

——政員間相互淫亂？為什么不去更隱秘的地方，非要在這個小破屋子里……

七二扭頭環(huán)視一圈，顯然，這是個和貧民區(qū)里其他住處一樣臟亂狹小的土胚磚房，他已經(jīng)出警過類似地方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或許是錯覺，他總覺得這件屋子似乎更令人無法忍受，臭蟲和廉價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激得胃里一陣陣反酸。

“沒有！沒有！”那個政員渾身抖如篩糠，哭嚎著爬去想抱思想警察的腳，被一腳踹開，“您聽我解釋，我們沒有關系！”

“我們是來嫖娼的……我們幾個沒有亂、亂搞，我們只輪奸了那個貧民！”

“長官，您信我！”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同樣跪在地上的最后一人身上。那是個皮膚蒼白的男人，低著頭，大半張臉埋在陰影里，頭發(fā)快到肩膀，看不清相貌也判斷不出大致年齡，但估計不小了，皮膚已經(jīng)開始松垮和失去光澤。

即使剛剛被思想警察打斷了腳踝，這個應該是野妓的男人都一聲不吭，似乎是早已習慣虐待和棍打。

七二胃里那股反酸更厲害了，他的目光停留在男妓身上，從胸前那對比女人還大的肥碩乳房，紫黑色奶頭沉甸甸墜在乳暈中，到纖瘦布滿傷痕的四肢，烙滿煙疤糊滿黃白弄精的下半身，最終又回到男人怪異的，浮著一圈圈贅肉的肥軟肚子。

“他……”七二看著男妓雙腿間萎靡的性器和明顯的喉結(jié)，猶豫道，“他是男人吧？看著這么瘦，怎么肚子上會有那么多肉……”乳房也大得不正常。

“應該是腸子里裝了人造子宮，”旁邊站著個年長的思想警察，見多識廣。只見他搖搖頭，“國家每年的生育指標必須完成，女人已經(jīng)不夠用了，政社會給自愿承擔生育責任的男性裝上人造子宮，讓他們也能生兒育女。”

七二看著男妓肚子上那坨蒼白的浮肉，像一層層腐爛發(fā)臭的魚肉，透著腐朽灰敗的腥味。也不知道這個軟塌的肚子里到底產(chǎn)下了多少個孩子，原本纖瘦的身材才會被徹底摧毀整垮，“會有生育補貼吧，為什么還要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