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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壁均勻地浮動著大小不一的六菱型雪花圖案,時而像風輕輕吹過,時而像煙霧,像水波將城堡籠罩在迷幻之中。城門,嘹望走廊,射手塔,箭樓,以及騎士雕像,手指寬的城磚全都呈現著剔透的湛藍色,溫馨的色彩由內而發,仿佛城堡之中點燃著巨大的藍色蠟燭。最引人注目是城堡頂端肅穆的雪花大旗,旗幟在擺動的時候散發著強大魔法氣息的光波沖天而起,將巴士底山谷沐浴其中,點亮著所有人的眼睛。
“至高神啊!希望不是酒精的作用!”一名獨眼巨人跌跌撞撞地朝湛藍徽章走去,當他接近城堡兩丈遠的時候,靜止不動的湛藍騎士忽然活了起來,戰馬豎起的前蹄落到地面,邁著優雅的步伐朝獨眼巨人走去“噠噠,噠噠噠。”動作微顯僵硬的湛藍騎士用長槍指向了接近城堡的陌生人,之后用騎士重槍輕輕敲擊著圓盾,用清脆的回響發出了警告。
逼退了獨眼巨人的湛藍騎士繞著城堡緩緩走了一圈,確定沒有入侵者之后,重新回到城門旁邊,戰馬立起前蹄,又恢復了原來的神態。
喧囂的狂歡場面安靜下來,人們的目光在湛藍城堡和西塞羅之間來回游動,等待著西塞羅揭開城堡神秘的面紗。
“西塞羅大人!”
“大人!”
維德尼娜快步走到西塞羅身邊,用手輕輕搖晃著西塞羅的手臂“親愛的。”
“噢!”西塞羅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他不明白徽章為何變成了城堡,但對已經認主的徽章卻有著極大的信心。他舔著嘴唇,臉上掛著充滿自信的笑容“不要擔心,西塞羅大人會處理好一切。”
西塞羅大步朝城堡走去,一只手握著黑魔金手杖,另一只手掐腰“騎士們,開門!”
兩名湛藍騎士動了起來,戰馬低首,騎士收起重槍,握著圓盾的手放在左胸頷首行禮,接著揮起重槍,指向了雕刻著無數雪花和魔法符號的城門。當兩只騎士重槍同時指向城堡大門的時候,緊閉的大門悠然開啟,祥和的湛藍色光波鋪就了長長的地毯,直達西塞羅腳下。
“歐,歐!”蠻蠻瞪大了眼睛跟在西塞路身邊,銀齒上次撞擊說出了除了‘媽媽’以外的另一句話“看看!”很顯然,徽章變化成的城堡和她平時睡覺的徽章大相徑庭。
比起湛藍徽章的奧秘,眾人已經對會說話的蠻蠻失去了興趣,西塞羅率先踏上了光波織就的地毯,維德尼娜和蠻蠻跟在身后,警惕的德魯伊,狄賽爾和暗黑公爵護在她們身旁,唯恐陌生的湛藍騎士突然發起攻擊,四名中級魔法師帶著幾十名斑馬武士也在城堡不遠的地方準備起防御魔法。
面對陌生的事物,人類的腦海里總會產生防備的潛意識,事實上,這種舉動對于毫無敵意的湛藍騎士和城堡來將,幼稚而可笑。
兩名湛藍騎士始終保持著敬禮的姿態,任由西塞羅帶著眾人步入城堡之中。“至高神啊!”醉醺醺的獅鷲王原本抱著醉倒的金頂獅鷲準備春宵一刻,看到湛藍城堡竟然準許人類進入,不堪重負的小心臟再也承受不住,腦袋一歪暈倒在地。
“這是什么?”森林小妖泰貝莎用手指觸摸著閃爍著冷光的城磚,但是響亮的回音把她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展現在西塞羅面前的是一個湛藍色的世界,城堡內部光滑明亮,溫暖的色彩充斥著每角落。西塞羅踏上一節節螺旋形的臺階,沉重的薄皮鐵靴摩擦著臺階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仿佛行走在柔軟的草地上。城堡內壁和外壁沒有太大的區別,除了浮動著雪花標志和魔法符號以外,出現最多的則是雕刻在徽章背面的那句話:愛既是懲罰。
旋轉上升的臺階分為九層,每層都有緊閉的小門,西塞羅走過去的時候,小門會悄然開啟,有的小門里擺放著黑魔金,就像一個儲藏室,有的小門里堆滿了巨大的異獸骨頭,想必蠻蠻就是從這里一次次用骨頭組合成骨錘,唯一不同的就是頂端的房間。
房間的門如同巨大的磨盤,中間巴掌形的凹槽滾動著靜謐的魔法光粒,固執地關閉著。
“雜......”肅穆的城堡讓西塞羅有些拘謹,連臟話都吞進了肚子里,試探著用魔法手杖輕輕敲擊著圓門。
“手!”斑馬王子奧尼克斯盯著巴掌形的凹槽使勁眨著眼睛,試圖用自己的巴掌接近凹槽,結果被滾動的魔法光粒裹住身體狠狠摔在城堡內壁。
“親愛的,你是城堡的主人!”維德尼娜小聲提薪著西塞羅,這時西塞羅才收回魔法手杖,將自己的大手按在了凹槽之中。
第167章:裸女雕像
在湛藍色的世界里,人們安居樂業,女人們搖晃著幼子緩緩輕歌,勇士們手持利刃搏殺入侵者....而這些都已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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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股暖流注入心頭,西塞羅將大手按在凹槽上時感到熟悉而親切的感覺沿著手臂直達體內,在他的指尖,皮膚,血管和肺腑里跳躍,那是一種奇妙的,無法言喻的體驗,就像看到失散多年的故人,同時這種感覺似乎感應到一個活潑的微小精靈在他的身體里歡呼雀躍。
巨大的圓形門瞬間扭曲,縮小,最后凝聚成枝蔓形的閃電在西塞羅指尖消失,常人無法感應的一瞬間,西塞羅仿佛看到了碧藍蒼穹下無邊的草原在狂風中搖擺,嘶鳴,波瀾萬丈的海水怒吼著拍擊著黑色的夜空,而無數道絢麗的光華從他眼前滑過,仿佛一個個具有生命力的強大靈魂。
圓門消失后,充滿了神秘氣息的不確定空間出現在眾人面前,如同廟宇般的空間里回蕩著神秘的氣息,令人壓抑,也讓人不由地產生了膜拜,臣服的心理。空間里漂浮無數閃著金光的名字,這些名字如同一條光芒四射的煉帶,在空間里盤旋不停。
西塞羅凝神觀察著莫名的空間,當神秘的氣息試圖接近他身體時,三層魔法光罩自然釋放出來,旋轉的光盾甚至還和氣流發生碰撞,產生了清脆的金屬之聲。自身具有的強大精神控制力保護著西塞羅,但是他身后的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蠻蠻,格魯,狄賽爾和暗黑公爵都是具有魔法抵抗力的人,就連他們的指尖都變得蒼白,輕輕顫抖,而維德尼娜和黑貓夫人早已是淚流滿面,森林小妖泰貝莎雙手捂著眼睛尖叫了一聲,轉身飛奔而去,留下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讓女人們離開!”西塞羅剛說完,格魯和狄賽爾就攙扶著維德尼娜和黑貓夫人離開了神秘的空間。后來西塞羅曾經仔細問過維德尼娜和泰貝莎,但是她們都記不起任何事情,只是覺得內心萬分悲痛。
“讓我們為那些逝去的偉大靈魂默哀!”西塞羅朝著空間里微施展一禮,因為他看到空間內部豎立一尊裸女雕像,不知何種物質雕塑成的女性身體屹立不倒,流暢的曲線,近乎完美的裸體,算不上豐滿的**就那樣不加遮攔地展露在眼前,卻無法讓人產生猥褻的心理。雕像的面孔模糊,這讓西塞羅想起了在晶之堡的往事,在斯諾家族的神廟里,他曾經見過同樣的雕像,不同的是神廟里的雕像手拖著金色巢穴。
罪惡!粗魯的野蠻曾經用他臟乎乎的大手抓過雕像的**,而斯諾家族認為雕像是女神的化身。
巢穴!西塞羅無奈地笑著,瞥了一眼蠻蠻,如果當初他將巢穴的里的四枚金蛋盡數吃進肚子里,恐怕就沒有今天艷驚四方的海豚小美人了。至于閃著金光的名字,西塞路曾在斯諾神廟里的魔法墻見過,那是為了尊嚴而戰死的斯諾家族勇士,他只是沒想到在湛藍城堡里竟然還可以見到相同的景象。
莫非至高女神真的存在?莫非至高神眷顧了斯諾家族?!!!
凝神片刻,西塞羅終于走進了莫名的空間,所謂空間只是因為它沒有實際的依托體,又無法用名字來確認。蠻蠻緊跟在西塞羅身后,暗黑公爵卻倒退了兩步,不停咳著“西塞羅大人,空間里的氣息讓我非常不安,也許我身體里的暗黑魔法....咳咳,我去外面等你,祝你好運!”
西塞羅帶著蠻蠻在空間里漫步,平時頑皮的蠻蠻也乖巧了許多,緊張地跟在他的身后。空間里除了裸女的雕像,還有一紅,一藍兩座平臺,平臺中央都有手掌大的凹槽,西塞羅猜測這是操控城堡所用,蠻蠻拉著他的胳膊催促他試試,但他還是朝裸女雕像走去,因為雕像兩旁分別懸浮充滿強大魔法氣息的鎧甲兵刃。
雕像兩旁分別懸掛著湛藍色的鎧甲和赤紅色的長矛,在沒有任何色彩的空間里異常奪目。
一件湛藍色的鎧甲近乎透明,走進看時幾乎可以看到對面飄渺的霧氣,西塞羅取下鎧甲,原來懸浮鎧甲的地方幾個金光大字轉瞬即逝:湛藍鎧甲。
湛藍鎧甲就像一汪藍色的水滴在西塞羅的手心搖晃蠕動,西塞羅的腦海里產生渴求意識的時候,水滴浸入了他的肌膚,在身體外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鎧甲,圍繞在西塞羅身旁的三層魔法光罩隨之光芒爆盛,光罩的厚度也大大增加。西塞羅無心仔細窺探湛藍鎧甲的奧秘,空間里的神秘氣息越發濃烈,幾次差點突破他的魔法光罩,這使他心慌起來。
想比之前,蠻蠻的抗魔法能力要強大的多,偉大的龍族后裔啊!她驚訝地看著西塞羅身上的鎧甲,伸手抓過雕像另一旁的赤紅色長矛,塞到了西塞羅手中。相同的經歷再次出現,長矛懸浮過的地方有金色巨字閃過:霍肯血臂。
赤紅色的長矛長達兩丈,矛柄上刻滿了螺紋和無人能解的魔法符號,鋒利的矛頭似槍非槍,似斧非斧,一簇簇光鮮的紅色光環在矛端旋轉不停,艷如血滴。
“我們走,小家伙!”西塞羅再也無法抵抗神秘的氣息,跑著沖出了空間,依依不舍的蠻蠻只好跟在他的后面,放棄對兩個圓臺的探究。
“嗖!”離開空間的同時,西塞羅覺得指尖一涼,枝蔓形的閃電從指尖噴射,又恢復成圓形大門的形態,中間的凹槽上的湛藍色光粒清晰可見,似乎從未有人觸摸。
“西塞羅大人出來了!”暗黑公爵首先看見了沿著螺旋臺階走下的西塞羅。
“親愛的,你怎么樣?“維德尼娜驚恐地著看著西塞羅蒼白的臉孔差點叫出聲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西塞羅虛弱成這副模樣,竟然連走路都需要蠻蠻攙扶。
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中西塞羅離開湛藍城堡,他身穿薄如蟬翼,卻凝重如鐵的湛藍鎧甲,手里拿著紅光無邊的長矛,蠻蠻結結巴巴地向眾人解釋“鎧甲,湛藍!長矛,霍肯...霍肯血臂!”
西塞羅用最后的一絲精神控制力將湛藍城堡變化成徽章,收進頸袋中,接著便雙眼上翻,因力竭暈了過去。
“德魯伊!快!”狄賽爾大聲招呼著,讓兩名幻影射手把西塞羅抬進房間,現在野蠻人只能用冥想恢復體力。眾人關切地圍攏在西塞羅身邊,每個人的心里都在替高興,誰都明白西塞羅獲得兩件足以匹敵天下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