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刃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水流沖走了潮熱苦夏,也沖去了陸克山累積許久的綺思和欲念。
他又有時間去想那幾張收藏的圖片了。想見她的執念燃燒盡了他的理智,沸騰了他的血肉,現在這些日子里的痛苦憤怒一點一滴匯集起來,又把他癡狂愛意壓垮。
他不需要她假意施舍,馬上就和她攤牌。他慢慢擦拭著身上水珠,甚至期待起了她被拆穿后的精彩表演。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打開房門就是秦羅從電腦前轉過來的耷拉著的喪臉,“沒思路,要抱抱”。她是這樣弱小、無助、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求助他,也勾引他:仿佛他就是無邊苦厄里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寄托。
他頓時什么都想不起了,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一個她,一個需要他的她。
他把她從桌前打橫抱起,急而穩地走向床前,輕輕放下。她手還勾著他的脖子呢,好像有萬千不舍與纏綿。大概是世間最強力的膠水,把他支離破碎的心一點點尋回,一寸寸填補。
仿佛他的愛意從未這么充盈。
他吮吸她的津液,索取她的回應,大有永不饜足的架勢。他漸漸感受到她丁香小舌在他齒間顎上調皮游走,肆意挑逗。
下身漲得疼痛,他暗暗嘆氣,只能默默加快動作。
她的脖頸細長優美,驕傲承接雕刻出的鎖骨,他摸索勾勒縱橫起伏;
她的胸脯是五月早夏綠野,清新羞怯,而他的手是柔和的風,吹動初綻蓓蕾更染顏色;
她的皮膚是上好綢緞,絲滑清涼,他渴求長久停駐;
她的腰腹是那難于上青天的蜀道入口,緊窄險峭,內里藏著他向往許久的熟透桃花源。
他的手漸次向下,他的唇沿著開辟的疆土細細勾畫輕撫,引發碰觸她微不可察的顫栗。
秦羅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焦慮忘了終面,忘了此身是何不在凡塵。她被浸在了正正好的溫水里,四面八方暗涌水流沖擊她戲耍她再撫慰她。
她不知風從哪里來,不知欲念如何包裹,不知怎樣才能離確定的熱與光更近一些。
腿漸漸蜷了起來,往一個她不知終點的確定方向去蹭。她半張著口,低聲喃喃,“我要”。
身上突然間失了撫慰,她不滿地扭動抗議,很快他們陷入完美共振。
他聽見了她的聲音,兩個字。他都懂,又都不明白,腦子里是炸飛的漿糊是盛開的煙花,險些下面就守不住。他稍稍頓了下,銳意更進繼續向下開拓。
他期待著不絕的涓涓細流,手上卻發現了泄洪水壩簡直嚇了一跳。原來她會流這么多的水,原來她會為他流這么多的水,原來她是這么地想他。
他的唇緊接著也沿了稀疏毛發覓了過來,他的頭深深陷了進去,舌也陷了進去。她的腿在顫,夾著他的頭。她的花蕊在顫,迫著他的舌。他心尖和下面都跟著她一顫一顫。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多的泡沫,他再也無法忍。一絲透明粘液險險黏他嘴角,他抬頭見她紅如煮熟的蝦,察覺他停工茫然睜眼尋他。
急不可耐地拿了套辛苦擼上,嬌嫩被擠壓得生疼。他失去了一絲耐心,直接對準無比熟悉又全然陌生的泥濘著的隙,生生灌裝了一腔空氣進去。
終于被完整地包裹著,他滿足地嘆氣。
大水漫灌,他動得更順暢也更艱難。他毫不懷疑動作再大些他就會順流而出,但他被致密更勝往昔的層層疊疊囚著,仿佛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