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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茶忙搖頭:“沒有沒有,小事。”
秦慕深說了夜里的安排,蘇念茶只管點頭,她不挑食,沒有亂七八糟的什么毛病,就好像怎樣都可以似的。
秦慕深不免想起有一次和邱婉彤一起出行。
邱婉彤有點潔癖。
一次進了一個房間,察覺枕頭上有根頭發,跑出去和老板大吵一架,老板給她換房間她也不同意,兩個人最后換的旅店。
那次本來是打算睡到一起的,因為,進度看上去也差不多了,可最后因為換旅店,完全沒有雙人的房,只好訂了兩個單間。
那么小的一米二的床,做什么也都沒了心情。
難道有些事,真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那么簡單?
有人說。
試探情侶感情,最好的方式,一起出去旅行。
保證你回來以后,想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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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村子有點遠,大家一起12個人過去,一大半情侶,還有幾個女的單身,最后叁個是一個大學生帶著父母來的。
路上遇到了修路的,很麻煩,要繞行,去了肯定就晚了,大家不免抱怨。
秦慕深處理完公司的事,抬頭看到面前的人都在吵架。
兩個情侶已經翻臉了,一個怪另一個訂之前不看時間,一個怪另一個下午只知道在床上打游戲,現在沒10點吃不到飯,他們也沒帶墊補的東西,導致兩個人都餓的嗷嗷叫。
而大學生的父母一直抱怨說,在家里呆著多好,大周末的出來旅游,房價貴的上天,埋怨大學生好不容易兼職賺點錢,出來受這罪。
千人千態。
秦慕深很少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出來看到這些很漠然,這就是他很少說話,也很少跟人產生明確關系的原因,他可以處理的游刃有余,有耐心也有方法,只是打從心里沒那么愿意罷了。
正想著,懷里的小丫頭醒了。
中午累到了她,下午逛街的時候又走了一兩萬步,蘇念茶上車就窩他懷里睡著了。
見好多人吵架,小丫頭從懷里摸出兩塊巧克力,問他:“哥哥你吃不吃這個?”
秦慕深搖搖頭。
小丫頭又掏出一包蘇打餅。
秦慕深還是搖頭。
她放回去,突然仰起腦袋,朦朦朧朧地親他一下,說:“忍一忍,要兩個小時以后才有吃的?!?
見她啃蘇打餅啃的開心,秦慕深俯首下去咬了她嘴里的餅干一口,不怎么好吃,卻咽下去,低低地道:“喂我?!?
小丫頭眼神有些酥,手遞過去,他又開了口:“用嘴?!?
前面一對情侶看得眼睛都直了,女生一巴掌甩男生臉上,紅了眼:“你看看別人!”
兩個人吵架下車了,司機見怪不怪,繼續慢悠悠開。
秦慕深沒忍住笑了一下,奪了蘇念茶的餅干,兩個人在后座上膩膩歪歪地親了有半個多小時。
挺好的。
秦慕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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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兒回來已經1點多了,雖然去的晚,但是氣氛很夠,篝火燒烤,年輕人的激情和活力,充斥著整個夜晚。
蘇念茶輕巧地開了門,被秦慕深摟著上去,兩個人抵在門口深吻了一陣,進去倒在床上,做了一次,兩個人都累了,迭在一起,也沒誰說去洗澡,帶著一身燒烤味和精液的腥氣就這么睡了過去。
秦慕深以前絕對不可能忍受這些。
這次全然放空自己,睡得完全沒了時間概念。
次日聽到潺潺水聲,赤身裸體醒來,周身清涼,小丫頭脖子上纏著一個新買的紗巾,兩個高馬尾顯得青春無限,將特色的青團放他眼前,燙得摸了摸耳朵,笑吟吟湊過去親他:“哥哥,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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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深意識模糊,撈過她,親了幾口,沙啞道:“早。”
見她要走,突然一只鐵臂撈住了她的腰,強迫她轉身,按在床前,淺笑一下低低地問:“你叫我什么?”
叫哥哥不對?
蘇念茶一時有點蒙,半晌,也沒想出該叫什么。
“叫名字?!彼?。
“……”
小丫頭覺得自己只是一時不適應,不好意思,臉紅著要退后,男人的手臂卻圈著她,在她尾椎骨上一點點打圈,摸進了她大腿里面,埋在她脖子里狠狠吸了幾口,不浪費她紗巾的作用。
冷淡逼迫她:“叫?!?
“秦……秦慕深……”小丫頭艱難地叫出來,脖子有點疼,酥得厲害,底下的力道帶著威脅,她一下子軟了,叫出來。
秦慕深突然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底下瞬間硬得厲害。
將她壓在床上,短促地做了一次,小丫頭手忙腳亂地起來又洗澡去了。